他坐到我脚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
上我的小
。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浑
又抖了一
。
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
侧
挲了一，
糙的茧
磨过那块凸起的骨
，又
又麻。
他松开我腰带了，我手能动了。
我左手撑着床榻，慢慢地把
撑起来一
。
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
了一截，锁骨以几乎全
来了。两团
在纱衣若隐若现，尖的
廓隐约可见。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的姿势，让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右手不动声
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
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
。
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
青着我的小，抬问我。
他的手在我小肚上，掌心的
度隔着薄薄的亵
透来，
得那一块
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又涨。
我咬住
，把那声差漏来的
咽回去。
“再往上一……”我
着气说，声音
得能滴
，“对……就是那儿……你用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在我膝盖侧。
那里的肤薄得能看见青的血
，
得要命。
他的拇指去的时候，我整条都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
“老的手法……比我们宗里好多人都
呢……”我半眯着
睛，睫
微微颤着，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的，“您经常这样伺候人？”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抬看我，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伺候？”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在我膝盖侧狠狠碾了一，“小丫片，嘴倒是
会说。到底是谁伺候谁？”
那
又酸又麻的觉从膝盖一路窜上大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夹
了一瞬又松开。
“我……我说错话了……”我咬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老疼我……愿意纡尊降贵……”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小上来，掌心贴着我的大侧，不轻不重地
了一把，“你这倒是细，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的拇指沿着大侧慢慢往上推，每往上推一寸，我的呼
就重一分。
那糙的茧磨过最
的肤，又又麻，整条都在细细地抖。
他的手推到了大
，手指有意无意地
过亵边缘，那里已经被渗来的
洇
了一小块。
“老……”我着气叫他。
“嗯？”
“您的手……好……”
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力
又重了几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从大侧一路推到，掌心过那个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
“这么？”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亵覆上了那个地方，指腹在那个凹陷
打着转，就是不肯直接上去，“碰一就抖成这样？”
我能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抵在我
的
隙，每转一圈，布料就蹭过，带起一阵酥麻。
“老……您别逗我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微微夹住他的手，又立刻松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
拒还迎。
“别逗你？”他的手指终于了上来，隔着已经透的薄薄布料，掌心整个压在那个地方，用力
了一。
那一得我整个人都了。
他的掌碾过
的位置，糙的布料磨过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会一路窜到后腰。
“啊……”
那声从嗓里冲来，又细又。
“说啊。”他的手指不不慢地动着，隔着已经透的布料，一一地，每一都
准地碾过，“不说我怎么知？”
他能觉到指尖那颗小豆已经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它的廓。
我的已经完全充血
胀，从布料面鼓来，被他得往两边分开，
间的隙里不断有黏稠的渗来，把亵浸得透。
“就……就这样……”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彻底
了，“老碰哪里……都舒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空虚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了一，往前送，像是在追他的手。
“刚才不是会说？”他看着我，神里全是戏谑，“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抬起手，把蜡送嘴里，压在
底。
整
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上，什么都没发现。
“老……”我撑着，凑近了他一些，气
在他脸上，“您这样……不上不的……是想折磨死我吗？”
他眯了眯睛，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拇指在我嘴角，轻轻往掰了掰。
“你这张嘴，”他的拇指在我上蹭了蹭，指腹抵着我的珠，“说话倒是比你们合
宗那些
们还好听。”
“那老……喜听吗？”
他没回答，但呼明显重了一。
他低，嘴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好没有？”他直起，重新问了一遍。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又急又浅，“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气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明显重了一。
他抬起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移，移过脖，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
。
沟在纱衣若隐若现，尖的凸起
在薄薄的料上，随着呼微微颤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落在我的脖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的
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了的褥。
这
像是被燃了。
每一寸肤都在发，那
不是从外面烤来的，是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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