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梦 - 修罗（三）

    阿绣听到了声，“哗啦啦”快奔腾着的，让她不能自制地到渴起来。

    她被人像破麻袋一样甩在地上，过分的疼痛和震让她起不了，但她还是意识把脑袋往的方向转，想要喝的渴望压过了她上的痛楚。

    修的手在她前一晃而过，冷淡地说：“想死你就去喝。”

    阿绣立刻把“视线”转回来，这个“救命恩人”行走时悄无声息，她并不能确定他的方位，因此只能面朝她听到的声音的方向，开：“……修？”

    声音颤抖。

    禁地里再不会有别人对她这么友善了，不是指言语行动上的友善，而是指会把她从虫救的友善。

    修没有说话，他站在阿绣背后，因为某狩猎的本能，他惯于站在人背后盯梢，而不是站在人前，他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阿绣仰着，呆愣愣对着空无一的空气说话，没有丝毫搭理的意思。

    他一双冰冷的血瞳里接二连三翻过杀意、戾气、不悦，以及暴怒，有那么一瞬他甚至闪电般伸了手要掐阿绣的脖，又在碰到她之前生生停。

    尽他由衷地觉得阿绣是个麻烦，但因为他们命相连，就算她是个麻烦他也得守着她。

    他漠然地张开自己的手在阿绣的脖上比了比。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阿绣以为他是已经离开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在地面上摸索，伤痕累累的手为她试探着范围。

    她努力忍耐着绪不要再哭，再次声试图呼唤他：“修……”

    她需要他的帮助。

    修漠然。

    她终于凭着自己的摸索来到了边，一只手试探着伸去碰到了奔腾着的，她受惊一样把手缩回来，手指蜷起。

    低低的痛呼传到修的耳边。

    如果这样了她还不听他的劝告，执意要喝那，那就喝好了。

    修仍然看着，没有动作。

    一刻，阿绣“扑通”，不算大的和不算大的落声以不到微秒的间隔先后映在里、响在耳边，修的瞳孔骤然一缩再放大，平地里一阵狂风起——

    禁地里的有腐蚀人肌骨的功效，她是白痴吗，才会这样不加防护地去！

    他的速度本无法捕捉，只觉腕上一力，阿绣似乎才刚落一秒，就被人生生从里拎了来。

    他掐住了她的左手，正常人如果要拎起一个活，位置绝不会选择脆弱而无关要的腕骨。

    他只是在最恰当的时候选择了最恰当的位置。

    阿绣的左手几乎要被他掰折。

    “想死吗？”他的瞳孔竖成一条直线，冷冷的审视和愤怒在其凝结，森然而嗜血。

    阿绣毫不怀疑只要她的回答差上一星半，她的伴灵就能无地把她丢回。

    她努力地克制着被腐蚀了的肤的痛楚，颤抖而艰辛地把自己的右手摸上去，牢牢而肯定地攥住了修的手腕。

    她痛得倒气，却还是打着颤回答：“不……不想。”

    她只是需要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