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曾婳一要跟父母回老家看外公外婆。
发前，她在电话里和池衡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行程安排，最后才绕到正题。
“我跟我爸妈都说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外公外婆也很想见见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完全不勉
。”
池衡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得去看看我爸，过年总得见一面。而且……突然去你老家，怕打扰到你们，也怕自己不太适应这么
闹的场面。”
曾婳一有
遗憾：“好吧，我还想带你尝尝我外婆
的菜呢，可好吃了……”
“说得我都馋了，
次吧，好不好？等有机会，我们专门回去一趟，就我们两个，你带我把你老家所有好吃的都尝一遍。”
“那说定了哦。”
“说定了。”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煲了会儿电话粥，直到楼姜知棠喊准备发，曾婳一才依依不舍地
别。
“那我走了啊……过几天见，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池衡笑着：“好，我等你回来。”
老家的年，是另一
闹。
外公外婆住在s市的北郊，那里的年味比h市市区要
得多，从除夕晚上开始，鞭炮声就能从傍晚响到天亮。
亲戚们
番上门拜年，围着曾婳一问东问西，从工作问到
，曾婳一应付的同时，还不忘
空隙看
手机。
池衡：【
嘛呢？有没有想我？】
曾婳一正敲字回复，但消息转了半天也没发去。
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老家的网络信号一直不太稳定，尤其过年期间人多，更是时好时坏。
她不禁在心里埋怨了几句，正准备起
换个地方试试，几个堂弟表妹就呼啦啦涌了过来。
“小曾
！来陪我们放烟
！”
曾婳一被拽得手机差掉地上，还没来得及说话，
辈们已经在旁边笑呵呵地帮腔了。
“去吧去吧，难得回来一趟，陪弟弟妹妹们玩玩。”
“你是最大的，看着他们，别让小的碰火，注意安全。”
曾婳一无奈，被孩
们连拉带拽地拖了门。
院里，天
已经暗来了。
堂弟燃引线，火星蹿上夜空，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
孩们
呼着，
着，吵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
曾婳一站在一旁，睛一刻不敢离开那几个最小的孩，生怕他们跑得太近被火星溅到。
手机揣在兜里，消息提示音响了好几声，她
本没听见。
直到大
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曾婳一才回过神来，掏手机一看，是池衡打来的视频。
刚接通，画面卡顿了一，然后勉现池衡的脸。
他似乎待在他自己家里，面容带着疲惫，但看到她时，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一一，嘛呢？”
曾婳一想解释自己被达了看小孩的任务，还想吐槽这边的信号实在太差，可话还没
，后又“砰”的一声——弟弟妹妹们燃了一支烟。
震耳
聋的炸响瞬间吞没了一切声音，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手机都差没拿稳。
屏幕里池衡的嘴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但完全听不清。
“你说什么？”
曾婳一
声音，往旁边走了几步，试图找个稍微安静的角落。
又是一阵密集的鞭炮声，伴随着孩们的尖叫声和笑声。
曾婳一看到池衡笑着摇了摇
，嘴角弯了弯，用型说了两个字——
没事。
曾婳一张嘴想说话，最小的表妹突然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仰着脸嚷嚷。
“小曾快看快看！那个烟好漂亮！”
曾婳一低应了一声，摸了摸表妹的脑袋，再抬看屏幕时，画面又开始卡顿。
池衡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信号在挣扎着维持连接，但最终只剩断断续续的画面。
池衡似乎也意识到了她这边信号不好，也没有着急，只是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去忙。
曾婳一也冲他挥了挥手，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画面突然一卡，屏幕上弹几个字：
【当前通话你的网络不佳】
通话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
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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