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1v2） - （十五）

    “对，就得治治她，二十岁了还在叛逆期，你看风卓，我都没怎么过心。”

    “是这个理。”

    “这谁？老林你不介绍介绍？”

    老东西们嘴碎，谁先附和谁遭殃，所以得让林盛打阵，我兵不动。起初易矜躲在我后，说什么筱我怕怕……话没说完被林盛一把薅走了，想抓我的手抓不住，一直回看我，像只命注定要被绑在献祭台供人参拜的羔羊。巫婆林盛牵着羔羊绕场一周，在恶鬼们垂涎滴的目光不不慢地安抚它，没事没事害羞很正常，来，叫谭叔叔、陶叔叔、庄阿姨金阿姨还有蒋——哈哈哈哈这是越歆、小矜，对对对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小矜你先过去吧，筱筱，照顾弟弟。献祭前恶鬼们需要饱餐一顿，这是一仪式，巫婆会把羔羊暂时给我保，我相当于巫婆的小喽啰，如果可以，我想我会把它放掉，我已经计划报复臭巫婆好久了，这次是个难得的机会，但说实话我们逃到外面去也活不了，可能饿死或者冻死，也可能我为了活命把它杀了。脆一起留来，一起被杀，我杀他，巫婆杀我，这样才正常。

    他看起来比刚才兴，估计是因为我没有跟林盛嘴说不他，兴奋地说要亲亲，他把亲吻当作一奖励，我说你再发把你割掉扔盘里，他连忙摇，小矜不亲亲了，筱不要生气气。我得逞冷笑，拉开椅坐，陶音边原先放着一摞未拆塑封的漫画，迭得七八糟，我没注意踢到了，那些堆砌得跟砖块一样厚的书册瞬间坍塌，封面全翻了过来，我看见各各样的婊赤地趴在上面，其有位婊双岔开跪在地毯上，撅着搔首姿，间的绑了一圈白的绳，两颗被挤得又圆又饱满，涨到发红，右侧的泡泡框印着一句金闪闪加的大标题——“办公室s级秘密?绝对的！！”

    就他妈这几把玩意儿差给我脚趾骨折了！

    陶音摘镜，合上远远不止五厘米的英文原着，对我微笑：

    “来啦。”

    我也挤嘴角的弧度假笑了一，把那些书随便踢到一边，挨着她坐，易矜默默勾住我的小拇指，我知他想说什么，他想跟我坐，谁让我今天得照顾他，他妈的。我对蒋慕然说你挪挪，让个座。蒋慕然脆拒绝，理由是“老只给老幼病残让座”，而易矜明显不属于这五类。聚会吃饭唯一的规定是不能吵架（特指我和蒋慕然）——某次蒋文暨与我爸激对线，我和蒋慕然全然不顾局势因为输了游戏在打架，导致蒋文暨的臭嘴技能当场受到扰并被林盛一举拿了胜利，事后我们俩面了一晚上。我压低声音蒋慕然：

    “你痔疮了动一能血啊快！烟给我一。”

    蒋慕然站起，把我刚拿到手的烟又顺走了。他警告易矜，你敢他妈对林筱动手动脚我就敢把你的手脚剁了。他敢剁了易矜的手脚我就把他的扯掉，臭猪，今天谭风卓都比他可！谭风卓就坐我正对面，我余光瞥见他（我从来不敢拿正看变态）提着刀叉，慢慢悠悠地将切成等份的方，然后送嘴里，呃额额……好吧，还是蒋慕然可多一。

    菜端上来的时候蒋慕然看了我一，正好被我抓到，我以为他是要拿我的盘，就伸手递了过去。通常我不喜吃的东西蒋慕然都会替我吃掉，譬如带血的排或者煮得一团糟的西红柿，他不怎么挑，但我盘端了半天也没见他有要理我的意思。易矜换了位置以后一直蠢蠢动地盯着我看，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吃不完，他被到名，回答说不是，开心得像快摇断尾的小狗，小矜可以帮筱吃！

    “表演型人格，擅撒谎、献殷勤、博取同和关注。”陶音冷不丁地声，基于她沉稳的气质，这段陈述听起来就像动辄几千人的学术会一样靠谱，“你的手怎么了？”

    我有些无语地看向她，如果陶音真的惹到我，我会直接跟她一架，只是有一她说错了，易矜就是易矜，不存在什么第二人格，说他是只狗都靠谱些。陶音用叉拨了拨齐整带血的块，微闪了睫：

    “别这么严肃，我开玩笑的。但……无法排除‘他是个有障碍的变态’这可能对吗？”

    陶音“有障碍的小变态”正忙着我的手指，嘟着嘴给我，我本想跟蒋慕然对个你知我知的暗号，他一张傻脸突然放大怼到我面前说筱你是不是想回家了，小矜陪你回去，小矜要睡觉。这个狗崽，都让他别说话了！，谭风卓看我嘛！恶心死了呕呕呕！

    “蒋慕然你不妨换个角度想，光愤怒和小心是不划算的，3p模式虽然违反了公序良俗，也直接考虑到当事人的立场和味，但并不是不可取……”

    趁陶音转战蒋慕然，我上扯住易矜的耳朵说闭嘴，好好当你的空气人，再发疯回家死你。易矜对我扬起了一个无比灿烂又无比纯洁的笑容，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尽他笑得很可：

    “筱死我也没关系，因为我筱。”

    “你妈的我替她死你！”

    蒋慕然发癫，也没顾得上他爸在场，手肘卡着易矜的脖把他拖房间，我听见一个两个好像是三个人的声音，陶音一直烦人地问我，林筱你怎么不去？我不知，可能因为谭风卓恰巧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对面，指把酒杯转得摇摇晃晃，搞得我某神经快爆了一样在狂，酒杯里也不是酒，而是某刺激碳酸饮料。他得好变态，着副细框镜，要笑不笑的，指侧纹了个非常小的“十”，有像十字架，妈的……那个酒杯什么时候才会倒？他妈的到底要转多少圈！我只觉越来越烦躁，控制不住踮脚桌，把桌板震得发响摇摇晃晃，有几滴微黄的渍溅到他袖上，他终于不转了，很嫌恶的表。

    “林筱，你不去看看吗？”

    在我的记忆里，蒋慕然从没当他爸的面打过架，他比我好，我经常给林盛惹事，还次次考零，换蒋文暨是我爸，我的估计要开丽的，再奖励三个月禁闭，没日没夜地在那双激光鹰苦地刷题，过的试卷可以堆满三十平米小房间。傻蒋慕然，活该关禁闭，不知易矜那狗崽说了什么，让蒋慕然这么狠的手，被打成这副鬼样还不躲，关越歆在嘛？算了，又不关我的事……

    “林筱，过来！”哦，林盛叫我。

    易矜背对着我，我一直看不见他的脸，就扯着他的手臂把他转了过来，他原本还凶的一张小脸顿时掉了，抹了抹嘴角的血，红着扮可怜。林盛吩咐我开车送惹祸回家，有况看着办，伤得严重就去医院，他和那谁（关越歆）还要留来。我敷衍地哦哦几声，旁边蒋慕然被蒋文暨押到小角落行秘密审讯，我只能看见他贴着墙站没站相的半边，喊他名字也没反应，还有人等着我，再不回我走了。

    易矜正用漉漉的神告诉我他非常痛痛，求摸摸。他的衬衫纽扣不知飞了几颗，瘪瘦弱的，领也被攥得皱的。我二话不说拢住他的衣领，拎着他往门走，他问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