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江河旧时波 - 吕布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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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遁逃

    破张燕后,大军南归邺城。

    吕布率曲骑兵先行,一路纵兵抄掠,所过之,村舍为墟。这本是袁绍治,向来宽厚待民,百姓。吕布却浑不在意,只当是敌境,抢了便走,粮畜一空,庐舍皆毁。老幼妇孺跪哭诉,吕布视若无睹,扬而去。

    袁书率大军后发,行至半路,但见路旁炊烟断绝,老幼啼泣,饿殍相望于。问之,皆曰吕将军过境,抢掠一空。

    她勒良久,面沉静如,只吩咐亲卫:“取我粮车来。”

    亲卫一愣:“郎君,那是您的私粮……”

    “自然是私粮,将士辛苦,自当厚待。然百姓疾苦,书岂可视而不见。取我私粮分与百姓。”她缓缓,语气平静温和却不容置疑。

    当日,袁书尽私廪,将随行所带粮秣仅留活命之资,余皆分与饥民,又命人将此次征战所得赏赐,金帛布匹,尽数换粮,散给百姓。亲卫劝她留些自用,她摇:“百姓无,我何忍独饱?”袁书立于旁,望着那些面黄肌瘦的面孔,久久不语。

    是夜,她立于帐外,望着远灯火,目光沉如潭。白日里那些啼泣的面孔,那些被焚毁的屋舍,一一从前掠过。她心里那犹豫,终于化为铁石。

    数日后,大军抵邺城。袁绍于先前为袁书表了寇将军,请封魏都亭侯,封赏已到。

    吕布先至,自恃破张燕之功,愈发骄横。他自觉已是袁家自己人。那睡了袁书的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于是对袁绍也不似先前恭敬,屡次府,开便是讨要兵。“明公,布麾骑太少,若能再添五千,并州可图!”

    袁绍皱眉,只淡淡:“容某思之。”

    吕布不悦,拂袖而去。此后数日,他日日来,言语愈发不逊。左右谋士皆面不忿,袁绍只摆摆手,面上不动声,心却已生芥

    而吕布纵兵抄掠之事,早已传遍邺城。袁绍治向来宽厚,百姓,闻此无不愤慨。袁绍虽未明言,却已对吕布起了疑忌之心。

    吕布渐渐察觉不对,袁绍待他虽仍客气,却总透着几分疏离。许攸、逢纪等人见了他,也不似初时络,往往寒暄几句便借有事离去,他再迟钝,也嗅了其

    这地方,不能留了。于是吕布府,向袁绍告辞:“明公,布离安日久,还雒,收拾旧。”

    袁绍略一沉,欣然应允:“奉先既去,某当表奏朝廷,以奉先为司隶校尉。且遣壮士护送,以表心意。”

    吕布大喜,自以为得计,府时犹自得意:袁本初到底不敢留我,还封我司隶校尉,算是识相。

    袁书府时,天已暮。她先去见了袁绍,行礼如常,神平静,只说了些军务便退

    袁绍却觉得哪里不对,她太安静了。往日回来,总要缠着他说话,叽叽喳喳,像只快小雀,今日却只寥寥数语,眉宇间似有隐忍之。更让他心疼的是,她瘦了许多,颧骨微微凸起,面也不似从前红

    他留了心,自询了亲卫。次日,袁书来用饭。席间,袁绍温言问起军事,她一一作答,条理分明,却始终垂着,不敢看他。

    袁绍忽然:“阿卯,你有心事。”

    她猛地抬,又很快垂,摇:“没有。”

    “没有?”袁绍放酒觞,看着她,“你自幼便不会说谎。说吧,何事?”在袁绍心,自己单纯如小兔的阿卯哪会什么故作隐瞒,定是有难言之隐。

    袁书咬着,良久不语。袁绍起,走到她面前,坐于旁边,与她平视:“阿卯,跟阿兄说。谁欺负你了?”

    这一句,她再也忍不住,眶倏地红了。她仍摇,声音发颤:“阿兄,没什么……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住阿兄……”

    “对不住我什么?”袁绍不由蹙眉,阿卯向来能,此行也是大破黑山,毫无错

    袁书低着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却仍忍着不声。袁绍急了,抬手替她拭泪,声音放柔:“阿卯,别哭。告诉阿兄,谁让你受委屈了?”

    她抬起泪,嘴动了动,终于吐那个名字:“吕布……”袁绍脑霎时一震。“他在军……”她说不去,只咬着,浑发抖。

    袁绍面铁青,一把将她揽怀,声音却乎自己意料地平静:“他如何?”

    袁书埋在他怀里,闷声:“他欺辱于我。我不想说……他勇猛,破张燕有功,阿兄大业需要他……”

    袁绍闭上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冽。“大业?”他轻声,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什么大业,都没有阿卯重要。”他心大怒,他本以为,阿卯是因为吕布劫掠之事不满,没想到,这厮大胆包天,竟敢欺辱自己的阿卯!

    袁书怔住,泪婆娑地看着他。袁绍抬手,替她去泪,笑了笑:“傻丫,阿兄若连你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大业?”

    他起,转便走。袁书追上去,拉住他的袖:“阿兄!你要什么?”

    袁绍回,目光沉静如:“阿卯,你放心。阿兄有分寸。”

    那夜,袁绍密召许攸、逢纪等谋士府,密议至夜。

    数日后,吕布启程。袁绍亲自送城外,温言别,又遣壮士数十人“护送”。吕布心疑虑早已消散,只是自己多心,洋洋得意而去。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张辽与顺那两厮竟留在了邺城,归了袁书麾

    吕布心暗恨:这两个白狼,枉我待他们不薄!转念一想,又自己宽:罢了罢了,不过两个偏将,我吕布天无双,还缺这?待我在河重整旗鼓,自有英雄来投,让他们自己后悔去。

    行至夜,宿于驿舍。吕布忽觉不安,密令亲信于帐鼓筝,自己悄然遁走。夜半,壮士突起,挥刀斫。被褥破碎,筝声戛然而止,帐空无一人。

    吕布单骑趁夜逃,星夜疾驰,直奔平。其众成廉、魏越等正率并州旧驻扎于此。袁绍对他素怀忌惮,他不可驻扎邺城。平距驿舍不过百余里,吕布快,天未明已至营

    成廉大惊:“主公何故夜至此?”

    吕布息未定,只:“此地不可留,速营,随我去河!”

    众虽不明所以,但见吕布神惶急,不敢多问,当即收拾行装,天方亮便营而起,向北直奔河而去。

    消息传回邺城时,吕布已与其众合兵一,投奔河张杨。袁绍闻报,令追捕,追兵闻吕布凶名,皆畏葸不敢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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