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 - lun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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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慈羽穿着棉质的睡和一件宽大的睡衣,发披散着,发尾还有些的,贴在脖后面,走廊的灯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一前一后,偶尔重迭在一起又分开,

    书房在走廊的尽,平时很少有人用,她推开门,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柜旁边的柜前,取药箱,放在书桌上,打开卡扣,掀开盖

    “帮我拿碘伏和棉签。”

    孟慈羽正要转离开,听见这句话,动作顿了一

    只好认命地弯着腰在药箱里翻找,碘伏放在最上层,旁边是一盒没拆封的创可贴,棉签压在纱布底,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来。

    “给。”

    祁唯临伸右手,她这才看见他手掌上的伤。

    一两厘米的伤,斜斜地横在掌的位置,伤边缘有些发白,微微向外翻着,像是被泡过,他大概用冲过了,周围肤皱起一圈细纹,只有间一小截还在往外渗血,不多,缓慢地聚成一颗细小的血珠,在灯光颤了颤,又沿着掌纹慢慢淌开。

    “要不要去医院?”孟慈羽问。

    祁唯临摇,“伤,用不着。”声音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好像手掌上那不是他的。

    孟慈羽犹豫了一,把旁边的椅拉过来坐,“我帮你吧。”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不放心,“我不是第一次帮别人。”

    祁唯临看了她一,也没多说什么,“谢了。”

    他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孟慈羽看着觉得他手生得很好看,修匀称,指节分明,骨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腕骨,如果不是这破坏了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双养尊优的手。

    孟慈羽拿过碘伏,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顿时散发微涩的药味,“怎么伤的?”她低着意识问,棉签悬在伤上方,没急着手。

    而孟慈羽刚洗过澡,上残留着沐浴的香气一就把涩味给掩盖,是甜味,不是糖的那甜,是温的,让人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再闻一的那

    她离得太近了,祁唯临几乎能觉到她的呼,细细的,一在他的指尖上,带着气,又又麻。

    手心的疼早就忘了,反而觉到燥。

    “瓶碎了,”祁唯临声音不太自然的说,他把侧开,目光落在书柜的玻璃门上,那里映两个人的影,模模糊糊的,他说,“用手捡起来,不小心划到了。”

    孟慈羽把棉签上去,动作很轻,从伤边缘开始,一地往间涂,碘伏碰到翻开的,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但没有缩回去。

    “哪有用手去捡的,”孟慈羽不加思考的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像在跟小孩说话的那认真,“不都是直接扫。”

    说完她抬起,看了他一,祁唯临正好把视线从书柜上收回来,对上她的脸,她的表无奈,还有“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的小小嫌弃。

    接着他的脸一就黑了。

    孟慈羽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低,动作快得像贼心虚。

    她把棉签扔垃圾桶,又拿了一新的,蘸了碘伏,继续涂,这回不敢抬了,认认真真地盯着伤,涂完后拿过药膏,挤了一在指尖,轻轻抹在伤上,然后再缠上纱布。

    祁唯临却没有看她帮自己缠纱布的手,他在看别的。

    孟慈羽低着,后颈一截白皙的肤,细细的,像瓷的胎底,几缕碎发从肩来,在脖侧面晃来晃去,她的睫,垂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一小片扇形的影,随着她眨的动作轻轻颤动。

    再往,夏季的睡衣领有些宽松,她弯腰缠纱布的时候,领微微敞开,一截锁骨,看起来纤细,浅浅的,像两月牙形的凹痕,在肤上投淡淡的影。

    他混地把睛侧开,结不自然动了一

    然后又忍不住转回来,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在育馆,孟慈羽起来接球,短裙的裙摆在间飞扬,什么都看不清,但就是那什么都看不清的一瞬间,让他到现在都没忘掉。

    那又上来了,比刚才更烈,更闷,像被人捂住了鼻,不上气,他想把手回来。

    但她还没完。

    “好了。”  纱布的松打得刚好,不勒也不松。

    孟慈羽终于抬起,他也正好转回来,鼻尖差碰在一起。

    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睛离他不过几厘米,大而明亮,瞳孔里映着的灯光,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洗过的,他能看清她睫的弧度和她脸颊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

    孟慈羽的呼停了一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离他有多近,近到能觉到他呼的温度,再稍微往前动一,两个人的鼻尖就会真的碰在一起。

    她猛地站起,椅往后了一截,在地板上发刺耳的声响。

    “好了。”声音有,像是被人掐住了嗓

    祁唯临把手收回去,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孟慈羽开始收拾药箱,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他。

    收好后想把药箱放回柜里,刚侧神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祁唯临仍坐着,而他敞开的两之间,心那凸起明显。

    家居的布料柔又宽松,浅灰的,服帖地垂在上,但就是那的面料,什么都遮不住,或者说,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勾勒来了。

    廓甚至能看个大概。

    她的脑像被人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视线钉在那个地方,来,不是她故意要看,是真的,好死不死就是落在那儿了。

    然后孟慈羽的脸就烧起来了,从脖开始,一路往上,腾腾地烧过,再烧过脸颊,烧到耳朵尖,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

    她仰起却刚好看见祁唯临看着她,神微眯,意味,余光瞥见,他那里的凸起更明显了,孟慈羽只好尴尬扯一个笑,将药箱放回原快速跑回房间锁起门躺

    这简直是尴尬到半夜都能惊醒的程度,看哪不好看他,看谁不好看祁唯临。

    尴尬持续到第二天,祁唯临却没事人一样,孟慈羽只好安自己,他那神是痛迷糊了,才不是发现她偷看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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