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棠韫和从跨坐变成被压在书桌上，背贴着桌面，棠绛宜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那个视角的转换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
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看，”他的语气很温柔，但仍旧不容置疑，“你还是要听我的。”
他这次没有再折磨她，但依然没有真正
，就那么隔着最后一层界限
、碾压，那
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烈。
“哥哥……”棠韫和的手抓着桌沿，“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我想要你…”棠韫和终于说
，脸烧得厉害。
棠绛宜笑了，吻了吻她的额
：“lettie，你还没准备好。”
他继续那折磨人的节奏，一
又一，直到棠韫和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失控。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
在他
上，额抵着他的肩膀，呼
急促。
棠绛宜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
“我准备好了的……”
“不，你以为你准备好了，但你不知
那意味着什么。”
他俯在她额落一个吻：“但我可以给你别的。”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边缘让她坐着，裙
完全推到腰间。然后他跪了去。
从这个角度看他跪在她面前抬看她，那个画面让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她记得上一次他跪在钢琴前那失控的觉。
她躺在桌上双被他
着分开，然后他低。
第一次
碰的时候棠韫和差
叫声，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木的边缘硌掌心。他灵活准确地找到每一个
，棠绛宜的动作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她想合拢，但他的手住她，让她保持那个姿势，完全暴
在他面前。
“看着我。”他说。
“哥哥……”棠韫和的声音发抖，“太……”
当快堆积到
时，她整个人弓起来在他嘴里失控，他承接了所有没有躲开，快像
一波接一波，让她意识几乎断片。
等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在桌上呼急促视线模糊。棠绛宜直起了
角，然后俯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觉到了吗？”
“什么？”
“你是真实的，”他说，“lettie，不
你在台上弹什么，不你拿第几名，不你是在演戏还是真心。此刻你在我面前这是真实的。”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觉得
眶有
。
她不知这是
还是
望，不知棠绛宜是真心还是在玩游戏，不知未来会怎样，但此刻她不想再问了。
她累了。
累得不想分辨真假，不想试探他的心意，不想为未来焦虑。
她只想要此刻，他的温度，他的怀抱，这确定的真实。
“哥哥，”她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之前一直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想知这到底是什么，想知你是不是真心，想知未来会怎样，”她说，“但今天我突然明白了，就算有答案，又怎样？改变不了什么。我不需要答案。”
棠绛宜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我知这不健康，我知这可能会毁了一切，我知你可能在算计，”她继续说，“但我选择它，我不想再了。”
“lettie——”
“我妈妈说我太随意了，说我的装饰音是意外，”她继续说，“但那十五分钟，我加那个装饰音的时候，我是真实的。就像现在，我在你怀里，这也是真实的。其他的是是，是真心是算计，是会被祝福还是会被毁灭。我都不想了。”
“我不要答案了。我接受不知，我接受混
，我接受这可能是错的。我只要此刻你的温度，我的受，这确切的真实。”
棠绛宜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过她的角：“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的选择是，”棠韫和
一气，“继续。不这是什么，不会怎样，我选择继续。”
她看着他的睛：“所以不要再问我想清楚了吗。我永远想不清楚。”
这不是顿悟，也不是成
，可以算是彻底的妥协和堕落。棠韫和放弃了寻找答案，放弃了分辨真假，选择了沉溺在这确定的不确定里。
但此刻，说这句话的时候，棠韫和突然觉得轻松了。
不用再问，不用再想，也不用再为未来焦虑。只要此刻，只要这个人，只要这真实。
棠绛宜看着她很久，然后他吻了她。很轻，落在额，鼻尖，最后是。
“好，”他说，“那就不想。”
棠韫和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靠在他肩膀上，棠绛宜抱着她的时候她显得很小很小，轻松被完全包裹住。
他抱着她往外走，棠韫和以为要回房间，但棠绛宜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的浴室很大，淋浴间是透明玻璃的，浴缸在窗边。棠绛宜走去，打开淋浴的，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
。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往
到腰，停在那里。
“lettie，”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你知我的手，能完全握住你的腰吗？”
她低看，棠绛宜的手掌很大，修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间相。那被完全掌握的觉让她浑发
。
他的手探她的发，发散开，被打
贴在背上。他的手指穿过发，慢慢
着
，动作很轻。
“舒服吗？”
“嗯。”
洗发在她发里泡沫。和泡沫顺着她的背往
，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清洗每一缕发。
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涂着沐浴
从她肩膀开始往，棠韫和的
僵了一。
“放轻松，”他说，“只是洗
净。”
但他的手指确实只是在清洗，动作很专注很仔细。那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她更张，他在清理他刚才留的痕迹。
“转过来。”
棠韫和转面对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棠绛宜的。顺着他的往，勾勒每一寸
瘦的
廓。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
然后脸烧得更厉害，赶移开视线。
“在看什么？”棠绛宜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没什么。”
“撒谎，”他抬起她的
，“在看什么？”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lettie，”棠绛宜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是在好奇，刚才为什么不去吗？”
她的脸烧得要滴血。
“因为你太小了，”他的声音很低，“会
坏你。”
这句话太直白了，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
棠绛宜笑了，在她额落一个吻：“别想太多，等你准备好，会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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