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 改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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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上午,琴房。棠韫和弹着肖叙事曲,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慕云:“停,从再来。”

    她气,重新开始,但第二页又了。

    慕云表不耐:“violetta,你在想什么?集注意力。”

    第三次,还是

    慕云站起来:“够了,今天到此为止。你状态太差,再练也是浪费时间。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看着女儿:“你去休息吧。妈妈今天不留吃午饭了。”

    她走了。琴房里只剩棠韫和一个人。她坐在琴凳上,手指放在琴键上但去。

    半小时后,门推开。

    棠绛宜走来,手里端着一杯,在她旁边坐。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杯放在钢琴上,然后静静陪着她。

    琴房外传来鸟叫声,光从窗来,落在黑白琴键上。

    很久之后,她开:“我弹不去了。”

    “那就不弹。”

    她转看他:“可是我妈妈……”

    “你妈妈要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她要的是看到你听话,对吗?”

    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棠绛宜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一个音。c大调,净,单薄。“她要的不一定是你真的她的方式弹琴,她要觉得你听她的。”

    棠韫和盯着他的侧脸。

    “lettie,你只需要让她看到她想看到的。”

    “什么意思?”

    他转看她,声音很轻:“表面上给她她想要的顺从,暗地里保留你自己的空间。她在的时候你她的要求练,她不在的时候你你自己的方式练。”

    “这不是欺骗吗?”

    他笑了:“这是生存。lettie,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在棠家活来的?”

    棠韫和不解地看着他。

    接来一个小时,他像在排练一场戏。

    “她说这里太快,你说什么?”

    棠韫和愣了一:“……好的妈妈,我改?”

    “语气太。让她觉得你在认真听。再来一遍。”

    “好的妈妈,我知了。”

    “好一。然后呢?你真的全改吗?”

    “不是……”

    “不是全改,是改一,让她觉得你听话了,但不要改到失去你自己的东西。”

    他走到她面前:“她说不要rubato,你说什么?”

    “我理解了?”

    “嗯。但你不说你理解的是什么。然后在她听不到的地方,你继续练你的版本。”

    “可是……”

    “lettie,”棠绛宜的手放在她肩上,“你要学会区分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她想听的话。这不是欺骗,这是保护自己。”

    他们练了很久,直到棠韫和能自然地说那些话,直到她的表看起来真的很顺从。

    最后,棠绛宜看着她的睛:“lettie,你会觉得这样很虚伪。但你要记住,这不是为了伤害她,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你妈妈要的是她能看到的控制权,你给她就好。但你的心,你的音乐,那是你的。”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棠绛宜的方式。

    他在商场上,在家族里,甚至对她,都是这样。

    棠韫和盯着琴键,忽然问:“你对我也是这样吗?”

    棠绛宜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我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你给我的……温柔,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你觉得我想听的?”

    琴房里安静来。窗外传来鸟叫声。棠绛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站起来,走到门

    “明天她来的时候,试试看。”

    “试什么?”

    “试着说她想听的话,用她想看到的表。你会发现,当你学会控制你展现给她的分,你才能真正保护你想保留的分。”

    棠绛宜离开了。光慢慢移动,从琴键移到地板上。棠韫和想起这两天看到的他——和慕云说话时的礼貌疏离,和hendern通电话时的真诚,在餐桌上用酒杯碰她杯时的从容。

    计算、预判、给对方想要的,保留自己的。温柔、优雅、危险、致命,就像他本人。

    周三早上,琴房。慕云准时到达:“开始吧。”

    棠韫和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慕云:“这里太重。”

    她停,看着母亲,神认真,语气柔:“好的妈妈,我知了。”

    她重新弹那一段,调整了力度,没有完全慕云说的改,但改得刚好让慕云觉得她听话了。

    慕云:“节奏要稳。”

    “我会注意的。”

    慕云:“rubato不要太随意。”

    “我明白了,妈妈。”

    她继续弹,表专注。

    午,慕云明显满意多了。

    “这才对,”她甚至笑了,“韫和,你看,你妈妈说的,是不是步了?”

    棠韫和,笑得很乖:“嗯,谢谢妈妈。”

    慕云摸了摸她的:“妈妈知你有天赋。但天赋要合正确的方法才能发挥来。继续保持。”

    “我会的。”

    午,慕云说要去见个朋友,六回来。

    “韫和,妈妈不在,你也要好好练琴,不许偷懒。”

    “好的,妈妈。”

    慕云走了。

    琴房里只剩棠韫和一个人。她坐在钢琴前,手指放在琴键上,但没有上开始弹。

    刚才对母亲说的话在脑里回放——“好的妈妈”“我知了”“谢谢妈妈”。

    那些话说得太自然了。她甚至能控制自己的表,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顺从。

    她学会了。她盯着钢琴上方墙上的镜,看到镜里那个刚才对母亲笑着说谢谢妈妈的女孩。

    午三,hendern的课。慕云不在,只有棠韫和一个人。

    hendern:“violetta,你今天的状态好多了。你妈妈呢?”

    “她有事。”

    “那就好。”hendern说,“弹给我听听。”

    她弹肖叙事曲,用她自己的方式,没有慕云要求的方式。

    rubato、渐、突然的停顿,所有慕云说不许的地方,她都了。

    hendern满意地:“这才是你。记住这个觉,半决赛就这样弹。”

    “可是我妈妈……”

    hendern打断她:“你妈妈不是评委。violetta,你要学会区分什么时候听别人的,什么时候听自己的。”

    棠韫和盯着琴键。hendern也在教她同样的事——只不过他用的是艺术的语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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