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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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哦”了一声,他今天“哦”的次数特别多:“那你真的很喜看我的裙了。”

    “嗯,”顾从酌脆利落地承认,“想要什么补偿?”

    夕西,小孩的手指不松,漂亮的睛蕴着亮光,似在责怪他明知故问。

    “知了。”

    于是小少年看着那片焦褐糖,低声唤:“……公主。”

    “闷葫芦,这是你给我带的文房四宝吗?”

    “原来是补偿。”

    “这纸很好写,我好久没用过这样的了。我想要多练字多写功课,假如很快写完了,是不是不能用这么好的宣纸了?”

    “好吧,我相信你。”

    ……

    “闷葫芦,你每天都要练剑吗?”

    “练多久?”

    “我没有等很久,真的。就是叶一共掉了三十二片,有四朵云在天上飘过,太照在我上只有四炷香。”

    “哦,你说这个?这是金疮药,你可以不涂,反正我没有费很多功夫,也没有想很多办法才买来。”

    ……

    “闷葫芦,我昨天听两个洒扫的说,外边有一叫糖葫芦,山楂裹了糖衣亮晶晶的,酸酸甜甜。可是我有想不来,我没有尝过。”

    “这是什么?糖葫芦?你特意为我买的吗?还是每个人都有?也有吗?”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

    “闷葫芦,假如你多吃甜,是不是就变成糖葫芦了?”

    ……

    “闷葫芦,我听说,你开就要去朔北了?朔北远不远,冷不冷?”

    “你昨天走后,我试着自己推椅回寝殿,不知怎的卡住了,我没坐稳。”

    “我的手好像磕破了,没有很严重,也没有很疼,昨晚睡觉也没有睡不着。”

    “你居然掀我的袖!”

    ……

    “雪天为什么不能待在院里?雪了可以堆雪人,不过这是三岁小孩玩的,我没有想玩。”

    “明明是我堆的你更像,闷葫芦,你是不是有疾?”

    “我的手不冷。哦,我明白了,你想要登堂室!”

    “我已经很和了,都要汗了。闷葫芦,还是说你就想看我换?”

    ……

    “新年,是不是要守岁?”

    “我知,闷葫芦你要去参加宴。”

    “我打算什么?我不去宴会,所以应该就和平时一样,坐在椅上看看星星月亮,我习惯了。虽然是一个人待着,也没关系。”

    “你怎么来了?”

    “这个故事我听过了,我记得。”

    “闷葫芦,你睡着了吗?”

    “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生而知之,所有的古籍经典我读来都易如反掌,世间的一切我好像都经历过,再次见到时只觉得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我究竟曾在哪见过。”

    ……

    “闷葫芦,镇国公城了,你是不是快要走了?你会参加元宵宴吗?”

    “太医说,明日他要为我换个方,兴许能治好,兴许治不好。还说新药猛,用了会有些疼。”

    “我怎么可能怕疼?我试过很多次药了,每次我都没有喊过一声,我不怕疼,真的。”

    “你来得好慢,我都把药喝去了。”

    “嘶,我不、我不疼。”

    “都怪你,你来得那么晚,我怎么知你是不是要放我鸽?”

    “我没有、我没有哭!”

    “真的?只要我去,你、你什么愿望都答应我吗?”

    “嘶,我、我想去元宵灯会,我很久没有离了。我想要甜糕、风车、泥人、竹蜻蜓、糖画、桂……”

    “我还、还想要灯王,想要满院的灯,娟纱灯、走灯、果灯,全京城的灯我都想要……”

    “我还想要,想要我不是一个人去灯会,不是一个人去看灯,你能帮我实现吗?”

    ……

    “这是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是吗?那是哪年哪月哪日哪时哪刻?你告诉我,否则我不信。”

    “我不想待在皇,如果不知要等你多久,我会很难熬的。”

    “好吧,我可以愿意。不过,父皇可能不会同意的。”

    “你要快回来,我会偶尔写信提醒你的。但你要是不回,我就不等了。”

    顾从酌霍然睁开

    他先到的,是如同般涌回的旧忆,像是被从无人问津的来。逐一摆开,细细看去,才发现都是被他遗落许久的珍宝。

    顾从酌重重地闭了闭,单臂撑着自己翻了榻。不知是不是一场,尽了病气,此时的他反而异常清醒,行动自如,通,唯独左蓄了一散不去的,灼得他钝痛不已。

    “顾将军?”屏风后边的望舟似是听见了他的动静,连忙询问,“将军醒了?”

    说着,望舟绕过屏风,却看见顾从酌没躺卧在床榻上,而是抓着件外裳胡上披,便径直朝殿外走去。

    “顾将军!”望舟吓了一,连忙上前拦,“将军要去哪儿?殿嘱咐将军伤病在,需得静养……”

    离得近了,望舟便看清他的脸仍发白,底尽是青黑,仅有沉沉黑瞳如一残星,亮得瘆人,决绝不容置喙。

    “我去一趟。”顾从酌哑声

    望舟哪里拦得住他,只能睁睁瞧着人飞越墙而去。

    顾从酌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回了趟镇国公府。

    他“砰”地推开书房门,卷起去一冰冷的狂风。不待肆意作,风就又被他暴关了去。

    顾从酌站在门,书房和他走时一样,什么摆件都没动过。唯一多来的,是地上新摆的两个大箱笼,顾从酌甫一找见,双脚就如同被钉住,难以动弹。

    万军当前,他能面不改。可现在,顾从酌心底竟然生了一丝胆怯,让他万分艰难才能迈开步,屈膝半跪在关的箱笼前。

    箱盖开了,里满满当当,都是捆扎好的信件。顾从酌不自觉了一气,伸手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甚至在发颤。

    他拿了最上面的一封,小心拆开。

    “院的树今日发了新芽,算算时日,刚好是你启程的第九日。你说京城到宣州,骑需七八天,那坐车要多久?

    我没有想给你写信,只是问问你,宣州是什么样?和京城比如何?”

    没有落款,写了个日期,“弘熙九年三月二十六”。

    顾从酌的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话。他放这封,箱笼里仍旧有数不清的信,纸张都发黄发卷,脆得好像一碰就会碎。

    弘熙九年四月初一。

    “宣州的雪化了吗?皇的已经化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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