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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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江山,是不是到了可以给更年轻的孩,去大刀阔斧地革新弊政,痛快地扫清积淤沉疴的时候?

    除了沈靖川自己,可能没人明白这位素来喜怒不形于的帝王在想什么。

    他们只听到沈靖川说:“邓公公,去拿朕的玉玺来。”

    第104章 册封

    举行宴的巍峨大殿,此刻早已不复原先的庄严华,一片狼藉。众朝……

    举行宴的巍峨大殿, 此刻早已不复原先的庄严华,一片狼藉。众朝臣宗亲以及妃嫔在金玉砖地上跪得双膝发,才等来皇帝于众目睽睽之, 连的数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恭王沈祁, 为宗室,然辜恩负德,包藏祸心,结党羽,谋危社稷。着削除宗籍, 夺其王爵,贬为庶人……”

    沈祁谋逆, 落得如此结局, 罪有应得,无人敢有异议。

    第二圣旨随而至:“镇国公顾骁之, 忠勇成, 克敌制胜, 扬威朔北。丹书铁券,赐世袭罔替……其顾从酌, 勇毅果敢,护驾诛逆, 厥功至伟,加授骁勇将军封号……”

    大昭惯例, 爵位承袭需降一等。皇帝赐顾家世袭罔替的特恩, 则是能让顾从酌来日直接承袭“镇国公”之爵, 不必降爵, 所以现在只另赐了个封号。

    顾家享如此圣眷, 众人虽惊讶,但顾从酌毕竟有护驾大功,倒也在理之

    邓公公接来宣读的,才叫他们大吃一惊:“朕承天命二十有三载,夙夜惕厉,躬亲庶政,谨记太祖教诲,惟愿四海升平,兆民安乐。然岁月不居,神日减,空难负荷万机之重……”

    朝臣听到这样的开,心忽然突突直起来,好像接来发生的事会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皇三临桉,聪睿明达,德坤元,今立为皇太,正位东。即日起,授监国之权,凡百官奏事皆咨决焉……”

    满殿哗然!

    皇帝尚在壮年,就令太监国,这背后的意味太过明显。后诸如册封沈元喆为荣亲王、册封沈言澈为谨义王之类的容,一时都无人细听了。

    苏贵妃脸煞白,染了丹寇的指甲不自觉掌心。她想要立刻言反对,却发现皇帝在写完圣旨后就不见了踪影。

    放望去,整座大殿里最不动声的竟然是顾从酌与沈临桉。顾从酌是觉得理所当然,沈临桉当然是最合适上龙椅的人;而沈临桉……

    沈临桉敛衽叩首,在无数或惊疑或嫉妒、或审视或敬畏的目光注视,端端正正接了旨意。

    邓公公收拢黄绢,说:“苏贵妃、苏尚书……以及都察院的几位大人,陛有话要单独与诸位吩咐,请移步御书房吧。”

    到名的都是二皇一系,他们正难以置信,闻言风风火火就赶去了御书房。

    邓公公:“其余人等,陛恤各位今夜受惊劳,准许。”

    好好一个庆贺的端午宴,先是造反再是救驾,接二连三,连个息的空档都没有。剩的人要么是恭王余党,惴惴不安地要回去商量对策;要么就是不肯站队的清或老油条,跪了半天早累了。

    顾从酌也打算告退,沈祁虽倒台,还有不少与他牵扯的旧案新案等着理,千百条人命都因沈祁而逝去,总不能不了了之。再者,诸多势力洗牌,京许会闹腾不停,他得早准备。

    不料邓公公转过来,对顾从酌和沈临桉温言说:“太殿、顾将军,陛亦有话要对二位单独代,还请移步偏殿稍候。”

    皇帝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几乎是顾从酌与沈临桉前脚刚到偏殿,邓公公后脚就过来,对着顾从酌说:“顾将军,请。”

    皇帝不先见自己刚定的太,居然要先见他?

    顾从酌不禁侧眸看了一沈临桉。方才沿路过来都有军士,人多耳杂,两人虽是同行,但并未说话。

    沈临桉似在沉思,见顾从酌看向他,那双焦褐瞳登时浮起笑意,以型对他说了四个字:“兄等我。”

    顾从酌收回视线,面不改地跟在邓公公后走了,就好像没看见。

    转过廊转角,前面就是御书房。

    尚未走近,就见两名侍架着苏贵妃将她从御书房里拖来,珠钗丁零当啷掉了满地,那象征着贵妃品级的礼服也被剥,只余一件素白衣,冷得瑟瑟发抖。

    “陛、陛饶命!”她不断凄厉呼,早已失了往日的不可攀。然而那两名侍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径直将她拖了去。

    苏尚书及被名叫来的官员,细数都是平日里跺跺脚就京城抖三抖的大人。与去时的或急切或忐忑不同,此刻他们个个面灰败,失魂落魄。

    与顾从酌肩而过时,他们的大多数人神复杂。苏尚书甚至停顿一瞬,但到来,仍旧什么都没说,颓然离去。

    顾从酌敛了敛神,踏御书房后,却并未见到预想皇帝然大怒的形。甚至除了地上零星躺着的几本奏折以及密报,御书房与往日别无二致。

    沈靖川照旧坐在临窗的矮榻上,姿态与去岁冬两人初见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榻上没有摆棋盘。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将目光落在顾从酌上。满殿的烛火通明,将皇帝的脸照得分明,有一瞬间,顾从酌忽然发现皇帝两鬓了数白发。好像过完冬,这位谋远虑的开国帝王也一苍老了。

    “顾卿来了,”他拍了拍侧的位置,招呼,“过来坐。”

    这于礼不合,但许是沈靖川此时给他的觉过于平和亲近,不像个执掌生杀予夺的帝王,只是一位白发、想要和人说说话的辈,顾从酌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沈靖川说:“沈祁以及其党羽,后续如何置安排,顾卿心可有章程了?”

    顾从酌一五一十地答:“回陛,北镇抚司已派人去查抄王府,今夜参与谋逆的一应人等都已押天牢,逐个审讯。城门有人把守,必不会使一人脱逃……另外,沈祁麾犯过、牵连的诸多案件,正在登记成录,寻找苦主,至多半月可将案卷都呈到陛面前。”

    沈靖川认真听着,:“嗯,肃清法纪,还百姓公,这很好。顾卿办差,朕向来是十分放心的。”

    顾从酌听着皇帝的夸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半月……”沈靖川语气平和地说,“那时朕应当已经不在了。”

    顾从酌猛地抬起

    沈靖川哈哈笑:“你不必张,朕的意思是,朕打算离开京城,到外边去走走。这么多年关在皇里,真是憋闷得慌!”

    顾从酌:“……”

    他罕见地有些无奈,只是并不意外。大概都是臭棋篓的缘故,在和皇帝相的过程,顾从酌早就发现沈靖川并不如面上那般严肃沉、难以揣

    “但是孩,有一件事我对不起你。”

    沈靖川收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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