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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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着后边望舟打的暗号,扔了个“放心”的神过去:“殿此刻就要用药,不宜受惊扰,顾指挥使请回吧!”

    裴江照还以为搬大夫的名,顾从酌多少也会信上几分。

    谁想顾从酌盯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裴江照的错觉,那双黑眸里冷意更重,神莫辨:“用药?”

    这回连走南闯北的裴江照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他是哪句话踩着了这煞神的雷线,两个字念得活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只见顾从酌眉微压,嘴角居然勾了个冷峭的弧度:“倒不知裴大夫开的是什么灵丹妙药,连看一都忌讳莫,难是居心叵测,有意隐瞒?”

    语罢,他周气势陡然一变,抬掌一挥,斥:“让开!”

    劲风暴起,不仅将拦路的人退,余威还势不可挡,直接将门向掀去。

    裴江照又惊又怒:“你!”

    他好歹是名门的世家公,哪被人如此过脸?裴江照当即面一沉,呵斥:“顾从酌,你闯皇府邸,是何等重罪,你难不知?!”

    房门猝然大开,顾从酌抬脚迈

    裴江照原想这番斥责总能让他心生顾忌,却不料顾从酌连都未动一,只反手朝后一甩——

    一金影带着沉甸甸的破风声,直直钉在裴江照耳旁。

    劲风刮骨,他意识转一看,那居然是块雕着蟠龙金纹的免死金牌!

    卧房,只了一盏羊角小灯。

    光线朦胧,照在正对着门横放的一梅屏风,枝错落,迎着门开时漏的夜风,其上红梅微微颤动,萧疏清冷。

    一纤瘦人影映在梅廓修,肩背单薄。他闻声望来,侧影轻动,能看是半靠在床的姿势。

    有个熟悉的、温的嗓音适时从屏风后传来,似是疑惑:“顾指挥使?”

    是沈临桉的声音。

    顾从酌极淡地应了一声,这时他的脚步倒是慢了,缓缓地绕过屏风,将目光落在床榻的人上。

    屏风后,沈临桉只着一里衣,墨发丝未束,散落肩背,更衬得他脖颈纤细,肤如玉。

    他姿态闲适,像是刚从睡梦昏沉被吵醒,衣领松敞,只上倚着枕,腰仍被蓬松的被覆着。

    见着人,顾从酌才:“见过三殿。”

    他顿了顿,随似的:“夜叨扰,不知方才在院外,是否惊扰殿?”

    沈临桉闻言,像是才知似的,抬手额角,一抹无奈的浅笑:“原来如此。”

    “指挥使不必挂心,我今夜疾发作,折腾得神思不属,昏昏沉沉也并未听得真切……让指挥使见笑了。”

    与望舟和裴江照所言分毫不差。

    顾从酌微眯起,视线顺着他的话移向榻边小几,上还摆着罐打开的药膏,气味清苦。

    他顺势:“刚才在房外遇见裴大夫,也提及殿正要用药。恰巧,昔日臣在军,曾与老军医学过几手舒活络的手法,对缓解陈年疾或有奇效。”

    顾从酌边上前两步,边以指勾住黑的边沿,顺着手背的弧度将其慢条斯理地摘了来,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缓声:“殿若不介意,臣愿一试。”

    衣料窸窣,脚步声停。

    顾从酌坐在榻边,玄的衣角落在床面上,与另一抹雪层叠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投在绣有雪红梅的屏风上,在纱罗面上缠绕得难分难舍,实际,亦只剩约莫半臂距离。

    说是询问,好像并没给人留多少推拒的余地。

    顾从酌抬指,略一使力,就将盖在沈临桉双上的柔锦被掀开半角,从里面捉一只无可躲、藏无可藏的细白脚踝,搭在自己的膝上。

    单薄的里顺着落,里面较常人更加纤细的线条。

    膝盖以上隐没在影里消失不见,膝盖往笔直修,最后在脚踝凸起巧骨节,廓清晰,单薄,烛光落在其上,映几分如玉将碎的剔透莹

    许是鲜少将自己的伤在人前,被角拨开,顾从酌余光就瞥见沈临桉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攥,将被单扯了些。

    “殿不必张。”

    顾从酌随手拈起小几上的药罐,用指腹从里取一块的膏,娴熟地在掌心搓化开。

    “臣虽不比老军医经验老,但积年累月,于此还是略有心得。”

    话落,他将温的掌心覆在榻上人的脚踝。

    “唔……”沈临桉整个人微不可察地绷了一瞬,咙里溢声极轻的、遏制不住的闷哼,脚踝也随之想要蜷缩后退。

    他不仅没有在顾从酌安抚似的话语里放松来,指节还攥得更了。

    沈临桉轻轻地气,玩笑似的反问:“军也有人如我一般,不良于行么?”

    顾从酌握住那只试图逃离的脚踝,说是逃离,但沈临桉的不听使唤,其实只是负隅顽抗地颤了一

    “有。”顾从酌言简意赅。

    “也如我一般,能得顾指挥使亲力亲为?”

    “行军打仗,伤病是常事,去年……”顾从酌顿了顿,轻描淡写地糊过去,“有年迎敌,不慎也伤过。”

    他用掌心将那截踝骨轻松地完全圈住,不容反抗地将它回原

    “殿,别躲。”

    沈临桉抬眸看他,而密的睫幅度极小地动了一,当真一放松了绷的,将那只脚踝全然了顾从酌的掌控

    他问:“指挥使那时……疼吗?”

    疼不疼的,顾从酌早都忘了,自然无从答起。不过他的伤能养好,沈临桉却还没有。

    “记不清了。”

    他于是不假思索:“……殿才是受了更重的伤。”

    沈临桉不再说话了。

    顾从酌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说谎,他的手法的确妙,沿着小的经络逐步向上推,从脚踝、到肚,再至膝弯。每一次压,都将一化开的药膏那片玉白里。

    白的膏成薄薄的、动的,顺着沈临桉的骨线漫开,先成琉璃光泽的痕,渐渐铺满肚,最后每一寸都多了层薄光。

    清苦药香浮浮沉沉,除此之外,也多了一细小的、渍渍的声。

    顾从酌拇指使力,找准他肚上的位,戳刺般地去。指节上的茧如丝如缕,从侧细腻的肤刮过,举止却并无狎昵意味。

    “嗯……”

    但这一对沈临桉来说太超过了。

    他有伤,平日里有意无意就会本能地护着,养得那里的肌肤格外金尊玉贵,知觉更是比别更甚。

    成倍放大,他的反应也成倍放大。偏偏顾从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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