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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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堪称“放纵”的乖巧与顺从,以及在任何时刻都无条件信任、依赖他的姿态,让顾从酌想起了很多个类似的瞬间。他在这些瞬间里疑惑、不解,甚至怀疑,但最终各式各样的思绪都淹没在怀人的科打诨里。

    顾从酌听见谢蔚的脚步声在外屋转了两圈,很快就匆匆离去。就像乐船里那个心的人,没发现他们的藏

    “人走了。”

    顾从酌听见熟悉的心声,隔着衣料,一撞在他的,急促、慌。就像乐船里那个闭的木箱,乌沧现在的耳尖似乎也在发

    “但他很张,”顾从酌心底冒个念,“他在害怕什么?”

    脚步声彻底消失。

    床底的两人都没有要立刻去的意思,依旧默契地待在原地。

    “乌舫主指什么?”顾从酌忽然开

    乌沧一怔。

    “司空见惯。”看他好似没反应过来,顾从酌又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乌舫主指什么?”

    怀里的人,说:“指……郎君知,谢蔚与谢常是怎样相的吗?”

    这有什么不知的?就算原先只是猜测,看了这间卧房,也该什么都知了。

    顾从酌直言:“知,你想说什么?”

    乌沧沉默片刻,追问:“……是因为郎君以前,见过许多次?”

    没来由的,顾从酌听见他的脉搏比方才更,呼也更快两分,好像在急切地等一个答案。

    “男并不稀奇,”顾从酌于是回,“军素来都有。”

    边军打仗苦寒,闲暇之余,说的话通常要比京城人士大胆开放得多。顾从酌遣词造句隐晦,但意思很清楚。

    他即使没见过,也听过。

    脉搏的象平静去,顾从酌甚至锐地捕捉到乌沧幅度极小地松了气,重新变成他见惯了的、不太端方的样

    “是吗?”乌沧搭在他肩的手动了动,好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更舒适的落脚地,“郎君也是其之一?”

    顾从酌垂看着他。

    乌沧神不闪不避地回视,语气拿得十分轻松:“随一问而已,毕竟像郎君这样的人,不论是喜还是男,恐怕都有许多人要黯然神伤。”

    顾从酌仍旧看着他,闻言,眸意味不明:“乌舫主也是其之一?”

    乌沧呼一滞,接着慢慢说:“自然……是,郎君不是早就知吗?”

    沈临桉说的是先前在江南查案,说过多次的、被顾从酌定为“胡言语”的话。

    他不稍想,都知顾从酌并未将他说过的话当真,大抵也从未放在心上。

    这次,顾从酌却:“说无凭。”

    沈临桉一愣,几乎追着他的话音问:“郎君要怎样才肯……”

    可是他的话被打断了。

    一抹墨从他前明晃晃掠过,沈临桉再回神,只觉两只手腕都被不容抗拒的力拢住,举过他的在了地上。

    天旋地转,他从半靠在顾从酌怀里的姿势,落了从往上、只能看见顾从酌俯欺近,将他牢牢禁锢在的境地。

    沈临桉本能地挣动了一,其实挣扎得并不十分决,理所当然就被轻而易举地压制回去。

    顾从酌垂看他:“从开始。”

    从开始什么?

    沈临桉被那双沉沉的黑眸注视着,倏地心领神会——

    顾从酌是想让他从开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鼻息相近,呼织。清冽的皂角气息先一步将他拥抱,缠绕。

    沈临桉受到腕上的力度渐渐减轻,变成了一更加不容抗拒的

    他忍着那,尽量嗓音平稳:“初见时,郎君风姿过人,令……”

    意开始扩散。

    顾从酌的手从他的手腕开始移,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臂,引得他话音倏然顿住,腰肢隐隐战栗。

    察觉到他的停顿,顾从酌间溢一声询问:“嗯?”

    沈临桉知顾从酌是在他说去,气,继续:“令我、令在,心折神摇,再难忘却。”

    这番话,不论在京城还是北境,都已是剖白心意了。

    顾从酌又“嗯”了一声,手指继续移,掠过沈临桉发颤的睫与,最终停在颈前,将指尖搭在沈临桉的衣领。

    他问:“还有?”

    质的半指手微凉,探的指节覆有薄茧,落在分明。

    沈临桉闭了闭剧烈起伏,低声答:“……心甘愿,是其之一。”

    领散开几分。

    顾从酌的指腹蹭过他的锁骨,确认似的:“其之一?”

    从来、从来没人这样碰过他,尤其这个人还是顾从酌。

    沈临桉快要恍惚了,但他还是拉着思绪,勉让自己听清顾从酌的话。

    他艰难地,应:“对。”

    顾从酌的指尖在他颈侧,底的脉搏得疯了似的,快得不像话:“黯然神伤?”

    又是一声应答:“……对。”

    沈临桉心失速,目光却不肯挪开半分,近乎专注地看着上的人。

    然后,他觉到那让他快要神志不清的意,最终停在他颈侧的某,添得更重。

    【作者有话说】

    小沈:疯狂心动g

    第77章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用指腹在那个记忆的位置来回。但除了……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 用指腹在那个记忆的位置来回。但除了温肤,以及乌沧紊的脉搏,那里什么都没有。

    白皙、平, 净净。

    “谢蔚走了。”顾从酌确认完,脆利落地回手, 从床底退了去。

    他屈膝半跪在床榻边,见乌沧还在里面愣神,没有要来的意思,还颇为贴心地将手伸向乌沧,让人更容易借力来。

    乌沧没动。

    不仅没动, 他还往里挪了挪,较劲一样。

    顾从酌不明所以, 淡声:“乌舫主若是喜待在床底, 半月舫应该也买得起丈宽的大床。”

    床底传来一幽幽的声音:“半月舫买不来郎君骗过人的床榻。”

    他顿了顿,语调更往落:“倒不知郎君作戏的本事, 如此化。”

    事到如今, 沈临桉怎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说无凭”、什么“从开始”, 那都是顾从酌想要放松他的警惕,好趁机掀开他的衣领,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三皇

    要不是沈临桉行事谨慎,再加上先前在常州府箭, 那时他就察觉到顾从酌想用他颈侧的红痣确认份,说不准今日他就要被拆穿了!

    亏他、亏他还以为顾从酌是真心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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