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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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两个男究竟怎么在一起?听说是……那他家少帅是……这还用想吗?少帅威猛过人,必定是在上面的那个,但那乌沧看着弱不禁风,能吃得消少帅……

    想归想,常宁嘴翕动,千百句想说的话在咙里了又,直觉问大概又得被顾从酌打得叫爹,遂活生生给脸憋成了茄言又止、吞吞吐吐。

    顾从酌虽没回,后脑也睛,简明扼要:“有话就说。”

    常宁得了令,立即上前半步,跟顾从酌并肩而行,斟酌着词句打探:“少帅,你之后打算……和乌沧那什么……一起?”

    他原本想说“白偕老永结同心”,到底还是说不,刚到嘴边就囫囵咽了回去,话音糊糊只能听几个字。

    顾从酌脚步未停,闻言,语气平淡无波地答:“不打算。”

    常宁心一震,以为峰回路转,接着想顾从酌该不会只拿乌沧当个乐,眉又压来,想:“不成,这太不地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这亲昵完了又不认账是什么意思?就算他是顾从酌,也不能这么没担当!

    常宁正要苦婆心地劝。

    却听顾从酌接着:“他自行回京。”

    原来是以为,常宁在问乌沧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回京。

    常宁一愣,意识先:“乌沧和你说的?”

    “我说的,”顾从酌答得理所当然,“他伤重,需静养。”

    伤重?往日你被鞑靼人三个大都没喊过声伤重,绑了纱布止了血照样策领兵,直冲草原。现在乌沧只伤了肩,你就说他得留来养伤了?

    男人的嘴真是不牢靠,不是说要亲自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吗?

    哦,这都快到一张榻上去了,说“盯着一举一动”还真没错。

    常宁心念电转,到底真了解顾从酌,再琢磨琢磨,很快注意到顾从酌说的是“静养”——乌沧自己走当然跟来时一样无人察觉,但假如乌沧跟着他们,这回京路恐怕刀枪剑影,暗杀不断。

    当然也很难养伤。

    想通这,常宁破天荒地竟然不到意外,还生“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大抵人到了绝境,见着生路都会是如此反应——顾从酌不是没担当,起码还是个肯为伴侣费心思的好人。

    虽然是男伴侣。

    好一番上颠簸起承转合,常宁再想到他跟乌沧的关系时,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殊不知想岔了起码八百里。

    只是于好兄弟的关怀好奇,他还想再问几句。

    顾从酌却转开话,言简意赅地说了个字:“信。”

    常宁收敛心神,谈起正事就把自己要问什么给忘了,连忙将一直握在掌心的信筒递了过去。

    顾从酌接过,指尖微一用力,碎封蜡,从里倒张寸的纸条,快速扫过。

    是留守京的黑甲卫传来的信。

    顾从酌看完,面分毫没变,将纸条递回给了常宁。

    常宁抬手接过来,迅速瞟了,只见上面墨字端正地写着:“朝御史攻讦,言少帅南多日,迟迟未替林氏翻案,拖延懈怠;赴宴纵享乐,致府库失火,罔顾圣恩。”

    江南路遥,温家纵火府衙是四五日前的事,京这么快就能得知消息,必定是温家捣鬼。不过传信都仅限于顾从酌他们城的那日,之后从常州往京城方向的鸽就全被来,没走漏一风声。

    否则御史攻讦就不是“纵宴享乐”这等不痛不的罪名,而是顾从酌“私自调兵闯温府,罔顾皇威”了。

    但不怎么说,这都是明摆着冲顾从酌来的,即便没法凭此将顾从酌自“江南巡查”的差事上来,也要先给皇帝暗戳戳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一次不成,还有两次、三次,日积月累,就是蚁虫也能蚀倒

    常宁皱起眉:“少帅,是否要将温氏所为上奏朝廷?”

    顾从酌并未即刻应答,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腰间剑柄,发极轻的“叩叩”声。

    恰在此时,东方的天际云层裂开一隙,千万灿金的日光从汹涌而来,托着红日悠悠升起,亮起半边天。

    也映亮了顾从酌乌云般沉黑的

    黑夜褪尽,新的一日已然到来。

    顾从酌迎着那薄而的朝,嗓音淡淡地说:“不必。”

    “善恶忠,自有公来审。”

    日到正午,天光泼洒来,照得人微微眯起

    江畔平日荒废无用、只拿来堆积杂的码上,临时搭起了个半人的简易木台,台崭新,明晃晃有些刺

    周遭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一直蔓延到靠近街巷的土坡上。人攒动,议论纷纷。

    “诶,听说了伐?今朝要审知府呀!”

    “知府?就那个上的温有材是伐?老早好审了!”

    “勿止呀,好像温家那个俊俏的小家主也被押上来嘞。”

    “温家主,勿会伐?伊可是个好人呀,年年冬天侪要开粥铺舍粥的呀!”

    “是呀,温家主和善的嘞,哪里……”

    人群动着往前挤,人人都想更近两步,看个究竟。但其实也用不着挤,那木台架得,只消仰仰,就能把台前的形看得分明。

    只见台上拿木枷锁了一地的官员,个个脸灰败,不少还带鞭痕。昔日的官威,然无存。

    跪在最当那个被一名黑甲卫押住的,就是素日笑容温的温家主温玉。此刻他发披散杂着绸缎碧袍,右肩却明晃晃破开个可怖的血,只拿白布草草地裹了裹,稍一动作血就直往外渗。

    他面无血,嘴裂,脊背却还撑着直。看得不少曾受其小恩的百姓心生不忍,议论里多几分质疑。

    除此外,台之上,仅设一乌木宽椅。

    椅上一人独坐,玄衣银冠,面容冷峻,如刃眉峰如寒潭,目光淡然扫过台被捆缚的众官,自成一渊渟岳峙、生杀予夺的凛然威势,令人心悸。

    无需多言,众人便知,这定是近日在城街谈巷议的钦差,顾指挥使了。

    第58章 仗剑

    台嘈杂更甚,几个义士在人群忿忿不平,声呼喊:……

    台嘈杂更甚, 几个义士在人群忿忿不平,声呼喊:

    “昏官!凭什么抓温善人!”

    “放脱温家主,休要污蔑好人!”

    “狗官常州府去!”

    群渐有汹涌之势, 常宁剑立在顾从酌侧,见状眉锁, 对顾从酌低声说:“少帅,这样去,还未开审百姓就要起了。”

    顾从酌原本敲着扶手的指节微顿,抬起一扫,果然见大多百姓脸上都染了怒

    温玉当家后, 对外向来不吝于散财济困、扶弱帮贫,施粥行善年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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