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2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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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经沙场,顾从酌对“危险”向来有近乎本能的直觉,这觉说不清不明,虽然听起来毫无据,但次次都有应验。

    所以先前他笃定柴雨想要杀了张翠,笃定刺客是真想要沈临桉的命,也笃定沈临桉绝非只是个不幸残废的皇

    《朝堂录》算是个印证,他的直觉大抵没有错,一如既往地灵验。

    顾从酌对沈临桉心怀戒备,因此才唯独在他面前,言辞格外保持距离。

    比起恭谨,“臣”这个自称更像是提醒顾从酌自己,不要被沈临桉的表象迷惑。

    但这些自然不能说。

    顾从酌心念陡转,想到的第一个回答,是皇与臣份有别,不可逾矩。

    但这个答案最快被他否决,因为沈临桉已经指明了他不会在沈元喆面前自称为“臣”。

    “这人还真是……”顾从酌心暗叹。

    顾从酌于是:“臣久别京城,不通礼仪,殿多虑了。”

    他自觉这理由虽听着不甚真心,好歹面上还算过得去。然而沈临桉听见这话,指尖不知怎地一松,椅的轻响,竟然顺着坡度往了半寸。

    又倏地停住。

    随即稳稳向上,慢悠悠抵达桥心。

    沈临桉意识用力攥住了扶手,而顾从酌的声音已经从侧边移至他后。

    “殿小心。”他说

    冬日的夜也降临得分外早。

    暮像是浸透了墨的薄纱,渐渐地笼罩来,拢住桥上一前一后两人影。

    桥的河还未完全解冻,潺潺,间或夹杂着岸边几片碎冰。

    顾从酌垂眸看着前那座椅,沈临桉的形略显单薄,或许是为了风雅,竹青锦袍的领也未绒领,更显得他的那一截后颈苍白脆弱。

    盯了一会儿,顾从酌心底忽地没来由翻腾起些难以言明的绪。

    他没有别开,只是目光继续地停留在那里,心想自己是不是该说得更清楚一些,譬如“顾家无意挑起纷争”“臣所求唯有家国安宁、百姓和乐”之类。

    话都到了嘴边,沈临桉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我知顾指挥使心所求。”

    顾从酌眸光微顿。

    沈临桉也没有回,只是放在扶手上的手动了动,椅的轻微的碾轧声,平稳地调转了方向。

    从一前一后,到相对而立。

    沈临桉抬起了,暮,他的面容有些许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睛折着微弱的细光,焦褐的瞳有了一碎金。

    他没有看顾从酌,而是微微偏过,目光越过顾从酌,投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顾从酌顺着他的视线追过去——

    桥的那一端,华灯初上。

    一盏盏黄的灯笼次第亮起,朦朦胧胧地驱走昏暗。卖糖画的老汉刚收了最后一枚铜板,布庄的老板娘在算今日的账,穿短打的脚夫们扛着货捆往客栈去,包铺的蒸屉还冒着气……

    风卷过桥面,动两人的衣袂。

    顾从酌站在那里,注视着底的喧嚣与繁华,蓦地想起了很多东西。

    比如朔北的百姓嗜甜,糖画总是市集上最受迎的小摊;比如镇北军的将士最盼着过年,因为军会发和的冬衣还有棉;比如打着哆嗦运来货的行商很快就被人群包围,比如……

    比如他也想起了沈临桉里的那一碎金,原来是不远的街巷灯火。

    第18章 鬼市

    柏站在墙边,时不时侧瞟一桥上的两人影。还站……

    柏站在墙边,时不时侧瞟一桥上的两人影。

    还站着。

    “这是在看什么?”柏顺着他俩的视线找过去,试图揣测一上司的心思。

    气袅袅,面香混合着香从风里传来,围裙的老板垫着布抬起笼屉,里满满当当扑来更气和香。

    他看见了一家包铺。

    柏:“……?”

    正当他寻思着指挥使和三皇是不是饿了、自己该不该有力见去买吃的时候,其人影大跨步从桥上走了来,路过他时脚步略一停顿。

    是指挥使。

    柏一激灵,把包,疾步跟了上去,听见顾从酌劈盖脸问:“万宝楼失窃已有半月,城当铺、其余珠宝铺可有发现过失?”

    若是寻常银两或许还能照常用,但像万宝楼那样,所失的都是名贵玉石和首饰,留在边难免引人注目,最好的法就是寻找当铺之类兑成银两,才好避过官府追查的这阵风

    一提到案柏神肃然:“李大人和顺天府衙打过招呼,对此暗地里一直多有关注,但并未发现任何踪迹。”

    顾从酌沉一瞬,问:“城可还有其他易市所?”

    怕柏没听懂,顾从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在官府辖之的。”

    柏先是一愣,随即略显迟疑地说:“回大人,是有一,只是……”

    他自小在京城大,有没有这地方自然十分清楚,方才也想过要不要提醒顾从酌一句。

    顾从酌:“只是什么?”

    柏一咬牙:“那地方号称‘鬼市’,三教九云集,什么人都有、什么生意都,只是唯独一条规矩。”

    “不许官府的人去。”

    他边说着,边悄悄看了顾从酌的脸,自然没看什么。

    顾从酌原先设想的不过是暗巷之类的地方,毕竟是皇城脚,敢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已经算是冒大风险,但听柏这气,“鬼市”的地盘还不算小。

    他语无波澜地问:“没人过?”

    柏拿不住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压低嗓音解释:“从前顺天府疑心里藏了通缉要犯,也不是没派人清剿过,但鬼市地形复杂、暗路无数,每每大动戈,最后都不了了之。”

    官兵去的少了,拿不住人;去的多了,压不住动静,还没到地方人就全跑了个净,连跑的是哪条都摸不清。

    顾从酌也带兵打仗,柏细说之前就自然猜到了几分鬼市的路数,再问不过是个确认。

    这会儿,他意有所指地说:“如此,的确是个销赃的好去。”

    柏心里咯噔一,看顾从酌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搜刮肚地想着,怎么劝这位指挥使先回司里多叫几个弟兄。

    然而顾从酌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从袖一探,摸个银闪闪的东西,随手抛给他。

    柏来不及想是什么便抬手接住,低一看,是块沉甸甸的纹银。

    “这是什么意思?”柏懵

    其实这是他今日第无数次冒这个念,在盖川、单昌、杨向几人之,他自认自己是最善于揣测他人心思的,可自打顾从酌这位新老大来之后,总平白生力有不逮的觉。

    尤其在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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