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梓晏仔仔细细听了一遍，旋即
。
“你觉得，这个黑衣人和你的同僚，有可能是一个人吗？”乌念风猜测
，“比如他为了活
来，才要找你？”
“不太可能。”
伊梓晏沉
片刻，摇摇，“若他有活来的本事，也活了上千年了。何苦找我？”
乌念风在两个人
间画了一个不等号。
“那神尊呢？”乌念风抬眸看他，随手用笔摁在
上。
“我更趋向于他其实是留来一些东西，遗存至今。”伊梓晏蹙眉，“毕竟没有神界亡了，神尊还在的理。”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
黑笔圆帽一端抵在乌念风上，他支着，忍不住，“我想知那个时候不应该命悬一线了吗？神尊就没有一表示要
战，非要等在最后压轴场吗？难不是和你打
合更好压制
尊吗？”
伊梓晏一愣。
“如果真是
你说的，神成败在此一举，那为什么要把赌注压在你
上？万一输了呢？一般来说不是神尊更
，更有胜算吗？”乌念风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伊梓晏思考的神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伊梓晏尝试着回忆着那些事的举动，可他一到这个时候就觉得疼
裂，只记得他在最后一刻回看了万神殿一
，只记得神尊最后的目光。
可是在那之前呢？
在那之前的记忆为什么消失了？
等了一会等不到答案，乌念风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看着伊梓晏，看着他说来那句：“你说的对。我的记忆，好像被人动手脚了。”
可当年他为护法神，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说得上。能对他动手脚的有谁？
除了神尊，还有谁？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
呢？
“那次在《不似舟》，你走之后，我遇到了那个黑衣人 。”伊梓晏低声说着，乌念风居然有瞬间突然想抱一抱他。
“他又pua你什么了？”乌念风脱
而，看到伊梓晏疑惑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哦，我是说，他又曲解什么事了？”
“他问我，我为什么还能活着。”伊梓晏回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忽略了‘陨落的神明’这个词，继续：“问我，到底算不算人。”
两个人都不觉得这句话是在骂人，这个幕后黑手一定知很多很多他们不知的事。但是偏偏乌念风又不了解这些，伊梓晏又记不得，所以只能尝试逐字逐句分析去。
“如果这句话不是骂人……那你和其他神君有什么不一样吗？”
“除了我不吃香火，但其实早年仙界还在的时候，不吃香火的也有许多仙君。所以这不算特例。”伊梓晏摇了摇。
“那还能有什么可能呢。”乌念风盘
坐在椅
上，忍不住
了太
。
屋里安静了很久，能听到挂表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外面雨声已经不是很大了，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凉气通过窗
来。
乌念风穿的很薄，他伸手关了窗，然后支着脑袋沉思。
分针滴答滴答走了一整圈，凌晨四整的时候，伊梓晏叹了气，起，把已经有些昏昏睡的乌念风抱起来。也许是
时间相
，乌念风应该是醒了的，但他也只是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
被盖在肚上，伊梓晏俯亲了亲他的额，低声：“晚安。”
屋外的雨不知什么时间停了，草尖上
落了一滴
，在洼里漾起波澜。
好像一切都已经安静来了，然而这个夜晚依旧是不安稳。
乌念风看着四周空
的大厅，满脸麻木。他心说他非得把这个异
抓来暴走一顿。
你这异买二送一呢？送死呢？前面那个闹得他半天吃不了饭，现在就要闹得他半天睡不了觉吗？
然而看着四周的环境，乌念风待了五分钟，意识到不太对。
六
矗立在那里，上面有金龙浮雕，栩栩如生。地板砖白的好像能看见倒影，不远还有望不到尽的台阶。
乌念风站起四走了走，却发现自己居然能穿过这些疑似通天的。
脚步声回在此，乌念风刚停来，就好像
发了什么机关，几个人毫无征兆地现了。
这是……
乌念风眯了眯，辨认了伊梓晏的影。他结合自己解决过那么多异，心想，不会是什么回忆吧。
那时候的伊梓晏比现在显得更遥远。虽然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是却给人距离
。伊梓晏正往台阶那边走过去，靴轻磕在地面上，留来一串并不吵闹的声音。
他走到台阶前就停来了，然后抬看着上方。那里站着另外一个人。
即便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乌念风脑里还是冒来了名字。
神尊。
他和很多小说里描述的大差不差，神圣又威严的模样。
伊梓晏看着神尊片刻，才了声，“神尊，尊已经侵
第一层防卫线了。”
嗯？
乌念风瞬间聚
会神，等着接来的话。他知，这多半是伊梓晏离开时最后的场面。而那位神尊抬看着天，好半天才收回视线，嗯了一声。
伊梓晏继续说，“仅剩的那些神君，不足以对抗。”
神尊转
看了他一，说，“自几百年前，就有谣言。说神界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
伊梓晏没回答他，这
答案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继几个神君相继陨落，凡间不再信神佛后，神界就已经走向末尾了。
而早在一百六十多年前，仙界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还记得仙尊陨落的场景。”神尊收回目光，从楼梯上来。他一步步走到伊梓晏面前，里不知是什么。
伊梓晏看不透。
“万木悲鸣，山河同悲。”神尊轻声说着，目光落在神
没有丝毫变化的伊梓晏上，然后叹了气，“你可能，是这千百年来最像神的了。”
这句话很轻，散在风里面，又清晰传乌念风耳朵里。
伊梓晏抬起，疑惑看着他。神尊坐了来，示意他也坐，然后说，“我觉得神界到我这里，可能就结束了。”
这话如同古代皇帝说自己德不位，伊梓晏垂眸，避而就轻回答，“既然天选了您，说明您有能力胜任。”
天？
乌念风
锐抬起，在他浏览过的几百本小说，不是主角的天和不是主角的皇帝往往都是反派，会
很多傻
事。
而那神尊也是摇了摇，“如今虽然凡间仙门陨落，但也有很多好苗。然而到现在二十八星宿还空着，这神君也不过寥寥百人 。这其，又有大半是从仙界拉过来的。”
“神君不再数多，而是质好。”伊梓晏想了想，回了一句。
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尊突然突兀的开了，“其实往上数十多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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