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微没看评论，直接
开了私信列表。
新消息已经二十多条，全是她发贴后涌
来的。
前几条还算熟悉的路数：
【真烦？那
你还开私信
嘛？回我一
嘛不要嫌弃我~】
【我不废话，我的
会直接
你
里，到你哭着翻白
。】
她呼
有
，每次见到这些话都让她
。
可再往继续翻，画风开始急转直。
有人甩了一张图。照片里是一
被
发包裹
短发黑的
，
颜
暗红，包
垢明显堆积在冠状沟，背景是脏兮兮的床单和散落的纸巾。
文字【这就是你的，野货真是欠
。】
奚微胃里猛地一
。她本能地想关掉，可手指像被钉住一样，继续往
。
第二张图更恶心：一丑陋东西对着手机屏幕
，白浊的
得屏幕一片黏糊，挂在屏幕上往淌，像鼻涕一样。文字：【对着你照片的，全给你了，
过来跪着
净。】
第三条是语音，开后是男人重难听的辱骂，
间夹杂着
漉漉的
声，最后低吼一句“我
死你个
”，然后是时的吼声。
第四条羞辱文字更
：【你这
婊
就该被
。找几十个男人把你围起来，一个个
，满你
上的
，得你变成盆，肚都鼓起来。你哭着求饶也没用，只能张开撅着
掰开挨。等你被烂了，我们再把你扔到垃圾桶里，让浪汉继续给你。】
奚微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掉去。
此刻一从未有过的
觉涌上心，不是单纯的害怕，是那被突然泼了一盆腐烂污
的恶心和无措。
她明明是自己开的私信，明明是自己故意发了那条刺激人的贴，可现在那些字和图像活的蛆虫，一条条钻她脑里，变成一黏腻的、让人作呕的不适。
只是觉得……脏。
自己脏，那些人也脏，整个里站都脏。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把手机够回来想把私信接收关掉。
她忽然不想再碰自己，也不想再打开那个app。
可私信里那些丑陋的画面还在反复闪现，像了毒。那些画面像被刻视网
，只要一闭就自动播放。
那黑乎乎、包垢堆积的短，冠状沟里泛着油腻的光。在屏幕上往淌，像鼻涕一样黏糊糊地挂着。还有那段语音，低吼着“死你个”时，
咙里带着的恶心响。她翻来覆去，忽然很恨自己。
“……我为什么要开私信？”
“为什么要发那条帖故意找刺激？”
“明明知
那里很脏，为什么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他们只会说些……
的话？”
一从灵魂
往外渗的恶心，让她觉得自己也被污染了。
大学三年，她一直是被朋友们称为“
冷淡”“小透明”的那一个。聚会时聊到各自的男友，她就低笑笑，说自己没时间、没兴趣。
其实她只是不敢。
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她的
，不敢把真实的
望暴
给现实里的人。
她认为匿名就是是安全的，隔着屏幕、对方永远只是文字和幻想。
她可以一边享受被意
的快，一边保持“净”的外壳。
可现在那层壳好像被撕裂了。
那些人是真实的。
真实的丑陋、真实的恶臭、真实的恶意。
总会有人把最真实的一面直接甩到她面前。
让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原来被不同的陌生男人这样“喜
”，觉是不同的。
她想起自己昨晚
时，还在模仿一些动作。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是不是骨里就喜这被侮辱的觉？”
奚微把脸埋枕，
心挣扎着又想起行止的那条信息。
【……别太在意那些话。】
她忽然觉得讽刺。
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比她自己更温柔地对待自己。
而她，却亲手把自己放到这么脏的地方。
“……我不该这样。”
可说完这句话，她又觉得空落落的。
因为她知，那被无数人同时渴望、被意、被“看见”的觉，已经像毒品一样渗她骨里。
讨厌，却又……舍不得彻底戒掉。
她又打开行止的窗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关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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