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萝枝 - 第七章抚琴(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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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媪第一次注意到刘太医的膝盖,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雪夜。她从太医院后门溜来的时候,刘太医送她到门,灯笼一晃,照见他扶着门框的手——指节红,青紫一片,像是冻了很久。

    她垂着,一言未发。

    第二天夜里再去,她怀里揣了一副护膝,布的,针脚歪歪扭扭,里絮的是她从尚衣坊要来的边角料。

    她蹲在刘太医脚边,把护膝往他膝上绑。

    “什么?”刘太医往后缩了一

    “太医值夜,膝盖受不住。”她低着,绑得很认真,“婢笨,得不好,太医别嫌弃。”

    刘太医低看着那双瘦骨嶙峋的手,看着那副歪歪扭扭的护膝,终是没有再躲。

    过了几天,她又带了一双手。再过些日,是一。每次都是“顺手的”,“边角料剩的”,“不值什么”。

    刘太医收了,什么都没说。只是她再来的时候,案上多了一碗姜汤,推到她面前。

    “喝了再走。”他也不抬。

    姜媪捧着碗,小地饮。姜汤辛辣,得她眶发红,她却没掉一滴泪,只安安静静把汤喝尽,放碗,又蹲,替他往火盆里添炭。

    尚衣坊那边,她用的是另一

    她不去求人教,只是每天去帮忙,递针线、理布、扫地桌。谁忙不过来,她就凑上去搭把手。完了,也不多待,笑一笑就走。日久了,有人看她顺,随她两句。她听着,回去就拿碎布练。次再来,她就能帮着个边、锁个扣了。

    “这丫手巧。”有人夸她。

    她低,脸红红的:“是们教得好。”

    有人给她胭脂,她不要。推来推去,红着脸收了,第二天带一小包自己晒的来,说“这个放衣柜里,衣裳香”。没人知是她跑了多少趟御园,一朵一朵攒来的。她们只记得,这丫知恩,给什么都记着还。

    对赵嬷嬷,她最是用心,却从不算刻意讨好,只事事“恰巧”。赵嬷嬷肩时,她“恰巧”在旁,轻声问要不要替她捶一捶;嬷嬷说脚酸,她“恰巧”备了,劝她泡一泡舒缓。她不声张、不邀功、不张扬,完便静静退到一旁,该扫地扫地,该洗碗洗碗。

    赵么么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

    有一回赵么么疼,躺了一天。姜媪守在旁边,拿敷她的额,轻轻着她的太。赵么么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发现她还坐在床边,手还搁在自己额上。

    “你怎么没走?”

    “怕么么醒了没人倒。”

    赵么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背对着她。

    “柜里有糕,自己拿。”

    姜媪没有去拿糕。她只是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赵么么的肩膀。

    这些细碎与辛苦,她从不对英浮提起。只轻描淡写说,今日赵嬷嬷给了包,尚衣坊的教了扣,刘太医说殿不差,好好调养便能缓过来。

    英浮也从不多问。他只静静看着她日渐清瘦,乌青一层迭一层,看着她手上针伤、冻疮新旧错,浅浅,全是为他熬来的痕迹。

    他从不谢,也从不心疼,只在她睡熟时,轻轻握住她在外面的手,慢慢揣自己怀里。

    那双手太凉了,他捂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能捂

    ———

    他只会在五年后,把她压在浴桶边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拢上来,拢住那两团。手指陷去,又松开,又陷去,她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他攥在掌心,每一次动,都完完整整地落他手里,由他掌控。

    他的死死的夹着她的,那东西抵在她间,在她双间,隔着,隔着她的肌肤,一地蹭。

    从后到前,从隙里挤过去,又退回来,又挤过去。她的被磨得发红,火辣辣的,像是着了火。

    “殿……”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应,只俯吻她。带着的温度,从她耳后一路轻过来,缓缓落在颊边。她意识偏过想躲开,他却步步追近,寸步不让,半逃不开他的气息。

    那东西还在动,一,一,不不慢的,像是有什么节奏,又像是全无章法。她的了,站不住,手撑着桶边。

    “殿,阿媪好难受。”

    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一路往过小腹,游到了边上,拨开了两片艳的在了那柔的沟壑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她,他便又动了。着沟壑,大拇指和指在两边拨,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她的呼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那两沟壑被磨得发涨,的,立起来,每一次被去都要颤好几才能弹回来。她的手死死抓着桶边,牙齿咬着,还是有声音从咙里漏来。

    “叫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不对。”他停来,“唤我名。”

    她憋得难受,那空落落的,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来:“英浮——”

    他这才又动了。这回更快,更急。指、指、大拇指齐上,勾、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大撮,小撮,摇指,奏,指,最后音——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她哪受得住这个?房被他挤着,那被他拨着,大被他磨着。三个地方,三,三样节奏,全都不同,又全都落在她一个人上。那尖锐的意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夹着想忍,可他的不让她夹。她咬着想忍,可他的手指不让她忍。

    终于,那一突破闸,冲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抖着在他怀里。

    淡黄散开,氤氲成一片。她闭着睛,不敢看他。他却笑了,低低的,闷在腔里,震得她后背发麻。

    “怎这般夹不住,”他的声音带着笑,“不等我一起?”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他顺势她的手心,黏腻,把她的手指一去,到指,又吐来,又去。

    “让我尝尝阿媪的滋味。”

    她想回来,他不放,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带。那东西得她指尖一缩,他却着不放。

    “让阿媪捉回来。”他说,“可好?”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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