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ga -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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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忘了,你也很缺,我光想着陈厌年纪小,疏忽了你。我们的关系闹到这个地步,我想我是占很大的过错的。”

    这句话,像是一闪电,直击陈远山的心。

    陈远山的神经猛地断了一。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被行启动,发来的前所未有的轰隆声,带着随时要散架的兴奋。

    他从没想过,李怀慈会说这样的话。

    那不是,甚至不是喜

    那是一带着怜悯的、无奈的妥协。但对于陈远山这在扭曲家大的人来说,这妥协,这“疏忽了你”的愧疚,比任何话都更让他疯狂。

    他本来就很喜李怀慈,现在好了。喜到无可救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打包带走,掳回陈家给自己当老婆。

    他伸手,想要去抚摸李怀慈的脸,想要再一次卑微的恳求李怀慈带着孩跟他回家去,然后一笔勾销之类的狗话。

    可就在这时,陈远山锐地听到了什么。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微微一动。透过那扇薄薄的、摇摇坠的铁门,他听到了门外踢踏作响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熟悉,带着一归心似箭的急促

    是陈厌。

    陈远山的神瞬间变得幽而疯狂。

    他透过玻璃窗,已经能看到陈厌那模糊的影,正越走越近。

    李怀慈的视线也顺着看过去。虽然他看不清的面容,但他能觉到那熟悉的气息,那属于陈厌独有的、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的气息。

    陈远山看见的,他也看见了;陈远山听到的,他也同样听见了。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陈厌回来了。

    而且,陈厌上就要推开门。

    李怀慈的猛地一抖,他奋力推开陈远山那只伸过来的手,压低了声音,用着一近乎哀求的、偷的语气去警告

    “你快藏起来!求你了!别让他看见!”

    李怀慈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还在最后的挣扎,还在试图维护那个摇摇坠的谎言。

    他不想让陈厌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与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但陈远山的贪婪已经膨胀到租屋的破柜藏不住的地方。

    陈远山选择了一个更加过火、更加疯狂的行为,冲动到陈远山完全变成了一只只受望驱使的野兽。

    他不顾任何后果,也不顾李怀慈的想法,更没想过要去照顾陈厌那脆弱的心脏。

    他只想毁掉,只想在陈厌面前,彻底的毁掉一切,包括表面上风平浪静的生活,也包括李怀慈和陈厌还有陈远山三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陈远山抱李怀慈,加速猛攻。

    他的劲越使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行一场最后的掠夺。

    他要让李怀慈动弹不得,他要让这个房间充满他的气息,他要让陈厌一门,就看到这最不堪的一幕——

    鱼死网破!

    当陈厌推开租屋那扇破旧铁门的时候,门轴发“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厌站在门,手里或许还拿着给李怀慈买的早餐,手指里还夹着不久前拿到的辞职证明。

    他脸上的表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即将见到人的期待。

    但一秒,所有的表都凝固了。

    开门的刹那,陈厌刚好就听见了从李怀慈膛里喊来的、那声破碎的求饶声。

    “要要到了,要到了,放过我吧!”

    声音里带着的温度,李怀慈的手指甲地嵌陈远山的肩胛骨里,划了一目惊心的指甲印。

    陈厌推开门,把租屋里这荒诞到极致的闹剧,尽收底。

    第61章

    “不用解释了。”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残忍地切断了李怀慈和陈远山之间的链接。

    “怀慈哥,不用解释了。”

    陈厌站在门,手里还残留着推门时的力

    陈远山回看过去,从鼻里哼一声不屑。

    这就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时见面。

    三个人的气息、温、甚至是血腥味都混杂在同一片污浊的空气里,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陈厌没有看陈远山,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睛,死死地锁在李怀慈上。

    他的声音却又突兀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陈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睛很好用,好用到能看清李怀慈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是惊恐,更是被当场抓获的、无遁形的羞耻。

    他的耳朵也很好用,在推开门的刹那,就把所有的声音通通捕捉了耳

    陈远山坐在李怀慈的边,他一只手还在李怀慈的腰边,像枚钉残忍的把李怀慈控制住。

    陈远山脸上的表并没有因为陈厌的到来而产生任何波澜。姿态懒散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客,甚至还慢条斯理继续低剥夺李怀慈的呼

    陈远山对李怀慈施暴的动作并不会因为陈厌的到来而突然暂停。

    世界不是单机游戏,不是简单esc就能戛然而止的cg动画。

    生活是一列脱轨的火车,一旦开始加速,就只能带着大的惯去,即便踩刹车,即便李怀慈在喊停。

    可是李怀慈和陈远山之间发生的那腌臜事,并不会立刻停止,而是在一个平的、带着刺耳声的尾调里面,缓缓地停落。

    李怀慈没想到陈远山能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

    李怀慈的手指在陈远山的背上再一次愤似的划无数伤痕,他的视线偶然间越过陈远山的肩线,落在陈厌上的那一瞬间——

    李怀慈浑猛地一,像是被压电

    羞耻、自卑、自责、疚和恐惧,还有那近乎病态的负罪愫疯狂地涌上心脏。

    太多的绪把他的心脏快要挤到爆掉了,砰砰的同时还牵引着他上的血跟着心脏一起胡地窜动。血从运输血的工变成了引线,的鲜血一燃的引线往心脏里迅速燃去,发滋滋的声响。

    谁也不知这颗心脏什么时候炸,但李怀慈总觉得是上炸掉。

    李怀慈带着上气不接气的惊悚。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的本能已经先于大脑了反应。

    他一把将陈远山推开,那力带着一绝望的狠劲,接着又补了一个恶狠狠的瞪

    转,李怀慈就扶着那因为怀而日渐笨重的肚,手忙脚地在床上找着衣服。

    视线所及之,一片狼藉。

    他茫然仰环顾一周,才迟钝发现陈远山其实早就穿整齐,或者说他本就没脱过,无非是拉链往一扯,完事就又把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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