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ga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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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没什么好给你的,但我一直记得你总把永久标记挂在嘴边,那我就送你这个吧。”

    陈远山试探的向前,手指轻轻挲李怀慈的

    李怀慈没有反应。

    陈远山的再度前倾,他的嘴吻在李怀慈柔上。

    李怀慈的一抖,手指嘴里咬住,忍恶心。

    既然一无所有,又不愿意相欠,于是李怀慈决定自己。

    可问题是——李怀慈仅有的自己,早就被陈厌拿走了。

    当陈远山吻上去的时候,该知的,在一瞬间全知了。

    全知了。

    第36章

    陈远山的脾气上来了。

    对于李怀慈而言,是对方毫无征兆的掐住他的脖,把他从坐着倒成躺着,还不许他动。

    “你要什么?”

    李怀慈了不解的表,还有无措的慌,但是没有反抗。

    陈远山沉默地注视着躺在边的男人,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那一刻的陈远山并没有在思考,他脑袋空空,面对李怀慈那副无辜、无知的模样,连最后那脾气都爬不上来。

    他隔着这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睛,看见的不是李怀慈的罪责,而是这双睛在不久前,在他的怀里病得要死去时的浑浊。

    要什么?

    陈远山问自己。

    现在知了李怀慈和陈厌的,要什么?

    陈远山答不上来,他觉有些不上气,当他看向李怀慈时,又忽觉这份不自在却并不是李怀慈带给他的。

    明白了,也清楚了,然后呢?

    总要些什么,李怀慈在等着呢。

    于是陈远山弯腰的同时再度低,他和李怀慈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近到足够一个缠绵的吻即可发生。

    李怀慈扭想躲,陈远山没阻拦,脆就吻在李怀慈温的脸颊上。

    李怀慈的旋即绷,从绷到后脚跟,两只手的攥着的床单,他从嗓里挤一声求饶:“……别懆我”

    陈远山发的手掌克制地搭在李怀慈的额上,抹走遮的碎发,他哄:“不什么。”

    李怀慈小心翼翼睁开睛,跟老鼠睛似的,察言观的往上轻且缓的抬起,在发觉对方真的只是在摸他的,顺带帮他盖上被哄睡时,绷得死这才有了松懈的迹象。

    “睡吧。”陈远山平静地说。

    “好。”李怀慈闭上睛。

    陈远山的手仍轻轻搭在李怀慈的额上,直到他的妻平稳的睡在他掌,他才将手拿开。

    这夜很漫,无风无雨,月亮堂堂从窗帘的隙里一丝一缕的油,在窗帘底蜿蜒淌。

    陈远山知李怀慈和陈厌之间绝对不简单,可是他没想过,竟然会是如此简单就知了这个秘密。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变了个人,变得不像陈远山了。

    没有大发雷霆,没有拳打脚踢,甚至……甚至连声音的大小都没有变化。

    平静的就像前一天的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睡在床的左边,李怀慈睡在他的右边,两个人并肩躺着。

    他的妻会比他更先睡着,而他会注视着他妻温柔的眉目,一直到睡意袭来。

    可今天晚上,注定不是前一天晚上。

    已经发生的事不会因为陈远山的忽略变得不存在。

    它在那里,像一刺,哽在咙里,上不去不来,连呼都变成奢侈。

    陈远山坐到床边,踩在床边毯上,他尽可能把自己的动静收敛,可搭在上的被动的一瞬,李怀慈还是醒了过来。

    陈远山只好转过来,轻声询问:“把你吵醒了?”

    李怀慈懒懒地从鼻里嗡一个字:“嗯。”

    “我支烟,你继续睡。”陈远山从床边走开,走到衣架边,拿起外在手里抖了抖。

    李怀慈迷迷糊糊地,手肘撑住上半坐起来:“现在几?你烟?”

    说着,他扫了一床边柜上的闹钟,方形黑的钟表上明晃晃标着三个数字:03:19。

    凌晨三钟,陈远山不睡觉要去烟?

    李怀慈担心地追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陈远山把外穿在上,他远远地望着李怀慈,仍觉得不自在,想逃。

    于是乎,陈远山忽略了李怀慈的担心,什么也没表示的走去,走到房间外面去,站在走廊上,靠在护栏边,从外袋里拿香烟盒,抖了一支夹在两指间,又从另一侧的袋里拿打火机来火。

    嘶——

    打火机的瞬间,里面的气隐秘的呼

    一细微的火,像小小一颗灯球挂在黑夜里。

    离了李怀慈,靠着香烟,陈远山这才稍稍能过气来。

    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总觉得逃避也没有用,总要些什么。

    可是,又能什么?

    去质问李怀慈?还是说直接掐着脖打他?

    可是……可是李怀慈似乎也不知

    能怪他吗?能骂他吗?

    打……不行的,打是绝对不能打的。

    就连骂,其实陈远山都不太舍得。

    要是骂了以后,李怀慈不给他台阶,那不就完了。

    陈远山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废话。

    最后也没能纠结一个答案。

    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懊恼自己什么要知这个事,不清不楚的蒙混一辈多好,这老夫老妻的日不也能继续过去嘛!

    一个人影闪过,走白雾,又直直地走,走到陈远山边站住。

    陈远山抬眸看去,是李怀慈。

    他一惊,连忙把香烟灭了,两只手并用把边团团围绕的恼人白雾扇走。

    “不是让你睡觉吗?”

    陈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凶:“我都说了我烟你跟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上次反差要你半条命的事?”

    说教归说教,但他动作很快的收拾好了烟的残局,打火机和香烟全都收袋,两只手在扶手上使劲搓了好几,又捂在自己的鼻上确认没有气味残留后,才上手把李怀慈搂自己怀里。

    “我担心你。”李怀慈纵着陈远山的搂抱,他双手抬起又放,正好就搭在陈远山抱过来的手上。

    陈远山的脸侧到一边去,没好气地嘀咕:“我这么大的人,我要你担心?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归说,骂归骂,该抱、该亲的动作一个没少,甚至比平时还要更亲密。

    李怀慈的声音娓娓来,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哄说:“我没把自己当回事,但你这么晚还烟不睡觉,你也没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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