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 飘摇船 第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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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照预估,如果只有拉链和另一个接应的仔押运,估计最多只能四个挑夫,人多了不方便控。就算最保守的况只有两个挑夫,也能背负40公斤的货,折算为同等重量的冰-毒,市值达200万元,可供8000人用;如果销往海城等大城市,价格还会涨船,罗伟挣得盆满钵满。

    这批货由拉链押往哪里,几时发向海城,舒照也没能撬开罗伟的嘴。这些人各司其职,互相防备,透得越少,线被抓,顺藤摸瓜摸到自己上的风险越低。

    罗伟说:“绕路是小事,就怕绕着绕着,人不见了。”

    除了坠崖、坠河等徒步意外,人在原始森林里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人为,或者被抓捕,或者被杀害。

    松漆不以为然,“叔,这条路都走了多少遍,只要不现变动,就不会现意外。”

    末了,松漆的神扫过舒照,潜台词一目了然。

    舒照和罗伟都没理会。

    松漆直接问:“钱准备好了吗?”

    舒照适时抢答:“这是什么话,你当我们叔是什么人?”

    罗伟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小兄弟,路走了多少遍,生意就了多少次,哪次叔给你少过一钱?”

    午夜零已过,自从汉兰达停后,国再也没路过一辆车。

    不足10c的夜里,罗伟站得越久,觉越不对劲,看着周围的木丛影影幢幢,都像埋伏了人。

    他的心莫名加速,不知是病理还是心理原因,再继续狂去,他随时可能像上次心梗一样透不过气。

    离约定时间已过了15分钟,双方的电话都没动静,不知那边现了什么状况。

    舒照低声叫了一声叔,无形加剧了那焦虑

    罗伟抬手看了一纯金手表,说:“再等15分钟。”

    再接不到货,夜梦多,今晚易只能取消。

    松漆那边也现隐隐躁动,他同行的仔不断顿脚。

    时间又过去10分钟。

    手机铃声传来。

    罗伟和松漆都看向自己的卫星电话,后者抵到了耳边。

    一瞬,松漆脸有变。

    罗伟目光锐利,没错过他的细微表,低声发号施令似的骂了一句:“叼你老母”。

    舒照见机行事,悄悄反手摸向枪。

    松漆和同伙都听不懂粤语,没人脚。

    松漆挂断电话,态度360°转变,嚣张跋扈不见了,只有迫不得已的妥协。

    “叔,缅甸那边在躲巡逻队,还要一会。”

    “蛇!”罗伟明着发令。

    舒照立刻掏枪指着松漆。

    “喂喂!”松漆伸手掌喊停,但同伙却也晚一步掏

    舒照抢到罗伟前,成了他的人,枪依然瞄准对方。

    松漆急忙叫停:“叔,今晚真的是意外!我们合作那么多次,一直很有诚意。”

    罗伟举起他的卫星手机,打通拉链的那一,“易取消,原路返回。”

    他挂断后退着回汉兰达的主驾后座。

    舒照帮他拉开车门当盾牌。

    罗伟最后喊话:“跟你们老板讲,次再谈是另外的价格。”

    舒照关上车门,举着枪躲主驾,不敢放枪,单手启动车辆。他猛踩油门,吓得松漆和同伙连连后退,也躲回丰田。他把汉兰达摆回主路,轰鸣着远离

    见丰田没追上来,舒照才放慢速度,手腕定着方向盘,把枪退膛,再别回原

    他问:“叔,他们耍我们吗?”

    罗伟也不确定松漆话真假,说:“蛇,你给我记住了,生意最重要的是守信。不能约定达成的易,上取消,一律不要耽搁。”

    舒照应过,松漆可能没有准备好货,或者路上了意外,真碰上了警察等等。额利益刺激了人最贪婪的一面。所谓的生意只是易,付的不仅是毒-品和金钱,也可能是人命。

    月光之,边境的群山廓模糊,依旧包庇着看不清的罪恶,如同被窝一样,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声休息了一晚,浑散架的觉稍微缓解,可是接纳过蛇的地方像磨破一样,火辣辣的,走路时像夹着一条隐形的蛇。

    蛇不在,她把他的枕挤到床边,往外支起码1/3。看它没掉地,她也懒得扔到床尾凳。

    阿声朝着台方向侧躺,对着卧室门那一边。

    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后背一凉,吓醒了。

    一瞬,她的脯被牢牢握住,大也给同时锁住。

    阿声尖叫,以为狼了。

    狼没给吓到,反而得寸尺,锁得更

    有贴上她的耳朵,熟悉又略带慵懒的男声说:“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识了?”

    “我要怎么样才能保全自……

    阿声认声音,在黑暗笑了,旋即在熟悉的怀抱里嗅到苦涩的烟味,她有理由地往后蹬了一脚,踢蛇的小胫骨。

    她嫌弃:“怎么突然回来了?”

    蛇从抱她变成压她,掂量着力度往她上使劲,“我不能回来?家里藏人了?”

    阿声闭上,困顿发笑:“藏了一条大蛇。”

    蛇再亲了她一,渐渐从她上撤退,回床单上再起

    他说:“我先洗澡。”

    阿声听了“后”的潜在义,暗暗叹气,他还不如在边境多待几天。

    她说:“还以为你们起码要在那边待十天半个月。”

    舒照倒希望如此,上十天半个月,一网打尽,还能赶上一个安稳的节,在单位值班似乎都比在茶乡朝不保夕舒服。

    他适当给她透底,说:“缅甸那边问题,暂时不了货。”

    阿声空让他开灯,拉回被盖上,“什么问题?”

    蛇只是开了浴室灯,有亮度又不至于刺

    “讲不清,反正不成了。”

    阿声侧卧支颐,看着站在床脚边的男人,“爹好不容易山,白跑一趟,岂不是气死了。”

    罗伟该死,但若再犯一次心梗,阿声解脱了,舒照的任务也提前结束,等于颗粒无收。

    他说:“他好像习惯了。”

    阿声冷不丁说:“你还没习惯吧?”

    她回想这几趟蛇从边境回来的反应,似乎都不太痛快,有大志又一事无成,换谁都容易焦虑。

    蛇却说:“我?还行,钱难挣屎难吃。我跟叔待一起,拉链比较难捱,跑到山老林待到半夜……”

    他适时刹车,借着迎面的微弱光线,盯阿声的表。话到此,聪明人都该猜到他们了见不得光的勾当,危险堪比杀人越货。

    阿声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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