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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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李怀慈的投怀送抱,陈远山表现的过分矜持。

    他开始自傲的想——

    李怀慈果然是苦日过够了,后悔了,想回来继续当富太太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怀慈就是单纯的发现,和陈厌相比,他更我。

    亦或者,全都是。

    李怀慈这笨猪终于明白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他想要钱也好,想要也罢,我通通能给。

    陈厌拿什么跟我比?也跟我比?

    李怀慈轻轻的松气,吻着陈远山的耳朵,唤他:“我的好陈厌,我的乖陈厌。”

    陈远山骨里的泥石就冲垮了他的心气。

    他弓不起背,只觉得骨痛,改成半蹲在床边。

    李怀慈自然地为“陈厌”低俯首,着男人的脸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再一次的撒

    “说话呀,说你其实没生我的气,或者说你还是很喜我,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男人的缓动,李怀慈的手指尖轻轻戳上来,俏地挠了一

    李怀慈和男人额着额,笑的哼哼:“我的好陈厌,不许生我的气。”

    “…………”

    “呼……”

    两个人的呼始终无法同频,男人心的声音吵得让人觉得聒噪。

    李怀慈想,这大概是心动吧。

    男人终于说话了。

    他说:“那我呢?”

    李怀慈没听懂:“嗯?什么?”

    -

    陈远山的母亲问过他,找到李怀慈后会说什么。

    当时的陈远山回答的就是:“那我呢?”

    是我没有争取?亦或者是我握住你的手还不够

    是我不够你?还是我错的太多、太重?

    可你明明愿意坐来好好沟通,你也愿意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会低歉,你会为了珍惜去改变已经认定的事

    那我呢?

    我和他这么像,你抱着他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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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你输就输在年纪大!(指指

    “那我呢?”

    困在李怀慈怀里的男人仍执拗的追问这句话。

    李怀慈听不懂,他问:“什么那你呢?”

    男人把扭过去,哑着嗓又是一句:“那我呢?”声音哽咽,带着李怀慈无法理解的不甘。

    李怀慈眯起,他试图去摸索镜,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面前男人扼住。

    前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斑,大片大片的块堆叠在一起,让他对人脸的辨识度近乎于无。

    气味、气质、廓还有声音,全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

    “那你……”李怀慈附和着男人的话。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试探着想碰这声音的主人。指尖刚碰到对方微凉的颌,男人的猛地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指尖顺着颌线往,轻轻那突兀的结。他没看见,那结在他指尖剧烈地动了一,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

    “那你先说我是好哥哥,我再说你是乖弟弟。”

    李怀慈环住男人的肩膀,向前倾。

    最初还只是额贴着额,这会几乎要贴上男人的颌,带着撒的意思。

    陈远山的呼骤然一窒。

    该说吗?

    该掐着李怀慈的脖告诉他自己是陈远山吗??

    陈远山,为什么你会想先掐住李怀慈脖,然后再和他说?

    因为他会跑,他知这件事后一定会跑。

    另一个声音,万分笃定的敲陈远山的脑里。

    李怀慈见了他,或许会有千万反应,但逃跑是百分百会发生的事

    李怀慈的指尖还停留在陈远山结上,带着一凉的,就像车窗上坠来的雨滴。凉意和明明是那么的明显,可当他想真正抓住、攥手掌心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陈远山动。

    “以后的家务活都给你,我不了,好不好?别不兴了。”

    李怀慈笑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和不属于陈远山的亲昵。

    李怀慈的手指缓缓的从男人的结挪到嘴角,摸到了沉来的嘴角,他着嘴角手动帮人把嘴角扬起来。

    陈远山的嘴里尝到手指尖的味,凉丝丝的,指甲因为修剪整齐的缘故,并不尖锐。

    “你是不是在担心陈远山找到我们?”

    李怀慈的双手在男人的肩膀上,往压着施力,借着支撑站起来,缓步走到租屋的铁门边,亲手将铁门打开又关上,接着钥匙锁孔里,怼着门锁连转两圈,把门锁死的同时李怀慈并没有把钥匙来。

    钥匙留在里面,就不可能从外面钥匙。

    这扇门再没可能从外面被打开。

    “我不会让他来的,现在谁也不来了。”

    李怀慈转过,发现男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后。

    他仰,模糊、迷茫的双和男人的睛对上一条不公平的斜线。

    男人很,带着不可攀的压迫,从上至的把李怀慈的视线克制的死死的,把探来的目光全行押送回李怀慈那双不清明的瞳孔里。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李怀慈张开嘴,从他那张柔、温和的齿间,呼两个轻轻的字:“陈厌。”

    陈远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住李怀慈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骨

    不再克制,不再犹豫。

    低,狠狠吻了去。

    不是吻,不属于亲吻。

    是啃噬,是惩罚,带着背叛的恨意。

    带着这几个月来积攒的、足以将他焚毁的怨恨。

    他咬住李怀慈的尖抵开冷冰冰的齿,惩罚着,仿佛要将李怀慈上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温度、所有属于“陈厌”的痕迹都自己的血里。

    李怀慈被吻得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和以前太不一样了,但是又和昨天是一样的。

    很凶,很急,完全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像要把他碎。

    李怀慈没推开,反倒是带着安抚意味的主动将上半挂在男人的臂弯里,全都仰赖男人维持“直立人”的形象。

    “陈厌……”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名字,尖还带着他齿间的血腥气。

    陈远山的动作猛地僵住。

    李怀慈没听清。

    他只觉到脸颊上有温过,真奇怪,于是伸手去,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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