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守则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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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两旁的梧桐树叶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落来,被早起的老人踩细碎的声响。

    “小时,今天这么早啊?”

    包铺的李大妈一就瞧见了他,络地跟他打招呼。

    他跟李大妈寒暄了两句,照例买了五个包两袋豆浆,慢悠悠地往回走。

    算起来这个月光直播的收就已经有两万多了,店的顾客也渐渐多了起来,好些人还都是同城看他直播的粉丝。

    时桉觉得这日总算是好了起来,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晓芬也可以专心和他一起打理店,不用再这样辛苦地卖炒面了。

    时桉正提着早餐拐小巷,却被迎面撞来的人结结实实撞了个趔趄,两袋乎乎的豆浆摔落在地上,溅了他的脚。

    两袋豆浆,四块钱,就这样糟蹋了。

    时桉悄悄心疼了一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来人着急忙慌地跟他歉。

    “没没关系”

    时桉话音未落,却听到对方欣喜的叫他:“你是时桉吗?”

    他诧异地抬,迎上一张熟悉的脸庞。

    栗卷发,琥珀瞳仁,混血一样立的五官,以及左耳上的黑耳钉

    这幅熟悉样貌立刻将时桉从对两袋豆浆的心疼唤醒,他试探地问对方:“你是猫吗?”

    “真的是你!”

    猫的睛一亮了起来,一个灿烂的笑容,左耳的黑耳钉在晨光闪烁,“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这也太巧了。”

    时桉既激动又有些无措,他早就知猫跟自己是同城的,两人也经常在直播间提到要线见面,但始终没付诸行动,没想到两人居然在这么意外的碰面了。

    时桉问他:“你你在这里什么呀?今天学校没有课吗?”

    猫双手在卫衣袋里,有些傲地扬起指了个方向:“我请了几天假,最近刚从宿舍搬来,就住在对面那公寓。”

    “对面的公寓?”

    时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记得那是个租金昂贵的档公寓。

    时桉不由地叹:“猫猫你看来你直播挣了不少啊”

    猫哈哈笑了两声,臭:“当然啦,我现在可是粉丝量十多万的小网红噢。”

    话毕,他又一转刚刚的得意态度,脸上神正经起来:“开玩笑的,其实我从宿舍搬来是因为宿舍不能养猫。”

    时桉闻言睁大了睛:“你你养猫啦?”

    “对呀,一只布偶猫,叫iuiu。”

    猫说着,睛弯成了月牙,“其实还是受了你的影响。看你总是在直播间讲小猫小狗,实在忍不住就去接了一只回来。”

    时桉不好意思地埋笑了笑,心里升起一丝得意——居然真的有人会因为他的直播分享而选择养一只小动

    “那你”时桉刚想问些什么,却被猫突然打断。

    “啊!完了!”猫猛地看了一手机,脸顿时变了,“我来是给iuiu买猫砂的!它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他抓了抓栗的卷发,“都怪我看见你太激动了,把正事给忘了”

    时桉安:“没关系你先回去吧,我们我们之后再聊。”

    “算了,也不急这一会儿。”

    猫蹲捡起时桉脚边的豆浆袋,略带歉意地说:“抱歉啊,把你的豆浆摔了。”

    “没事的,我重新买就”

    时桉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猫留一句“等我一”后,人就跑远了。

    他顺着猫的影望去,只见对方把两袋漉漉的豆浆袋儿丢了路边的垃圾桶后,转朝包铺跑去,栗的卷发在晨风轻轻晃动。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和破,跟直播间里的样相差无几。

    不一会儿,猫就拎着新的豆浆回来了,不仅补上了时桉原本买的份量,还多加了两油条。

    “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时桉有些过意不去。

    “应该的!”猫笑容明亮,“你也住在这附近吗?”

    “是的,这里离离店近。”

    “噢。”

    猫想起什么似的:“安心店?我没记错吧?”

    时桉笑着

    “太了!以后iuiu有任何问题的话,我可以带着它来找你。”

    “可以呀!”

    时桉笑:“迎随时光临!”

    猫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店派逗笑了,随即又掏手机:“那我们换个微信?”

    “嗯!”

    时桉快地答应来,拿自己的手机跟猫加了联系方式。

    “次聊啦,时老板。”

    猫拍了拍时桉的肩膀,跟他别。

    时桉轻声应,一缕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细微的绒都照得一清二楚。

    “忘了说”,猫突然凑近,“你本人比直播间里更可诶。”

    时桉脸又红了。

    过去

    时桉到家的时候,朱晓芬已经起床了。她趿着拖鞋从厨房走来,耷拉着,显然还没彻底清醒。

    “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昨天不是播到很晚才回家吗?”

    时桉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是被楼大爷们打太极的声音吵醒的。

    “奇怪。”朱晓芬说,“楼那群大爷天天六半打太极,你之前睡到大午都醒不了,怎么今天就被吵到了?”

    时桉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我最近是有神经衰弱。”

    朱晓芬噢了声,起去客厅的旧铁药盒里翻了半天,翻一盒药递给他:“每天睡前吃一粒,专治神经衰弱的。”

    时桉摆手拒绝:“不不用啦,没那么严重。”为了岔开话题,他连忙给朱晓芬一个包,尝试让她转移注意力。

    朱晓芬悻悻坐开始吃。边吃还不忘念叨他:“桉桉,你才这么年轻,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你看咱家里为什么会备这么多药?都是因为我上小病很多,要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能多注意一些”

    那些絮絮叨叨的话像温慢慢淌过时桉的耳朵,忽然就勾着他的思绪往回走,走到时桉17岁那年。

    那是他第一次从乡来到这么大的城市,举目无亲之,唯一接纳他的人就是朱晓芬。

    “桉桉,我是看着你大的,你爸妈也走了,我总不能放任你在平洲无家可归。”

    当五年前的时桉怀着忐忑的心踏这座城市,一路艰难地找到朱晓芬工作的酒店见到她时,她对时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彼时,朱晓芬已在平洲打拼五年,好不容易从餐厅服务员到酒店前台,稍稍在平洲站稳脚跟。即便如此,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不多的积蓄给时桉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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