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 第18章

    今天不止是第一次见识停电，也是第一次见识江北昇生气。

    这顿训挨的，于天舒柜里还放着他的衣服，他拿起直接丢到了一旁的胶片打印机上。

    每次了医院的天空几乎都是暗黄，今天更不例外，估计一会又得雨了。

    “别碍事。”

    “不是告诉你了吗？”

    两句话混着江北昇不耐烦的脸盘旋在于天舒脑海，走在路边他的就和堵了棉一般涨得慌。

    无厘的烦。莫名其妙的堵。

    江北昇那两句话就差直接指着他的鼻骂蠢货了。

    蠢吗？是有。

    没脑犯被抓包，挨骂是正常的。

    可一想到骂他的人是江北昇，见识到他犯蠢丢人的人也是江北昇，他就会堵得慌。

    走到路转角于天舒在卖果的小摊前挑了半个黄西瓜，刚刚支付完就看到一旁朋友圈上的金像框闪着红。

    开是江北昇转发的讲座公众号。

    他望着前方的红灯放松呼努力微笑两，去屏蔽了江北昇的朋友圈。

    第15章 小江好

    “嘀嘀嘀嘟嘟——”

    白炽灯的照耀各项监护仪的警报声在病房里回，江北昇刚给一位患者换完气切。

    护士拎着一袋黄元帅走来取一颗压在病历本上，然后掏一颗放在江北昇桌前。

    “超市刚买的，特甜。”护士笑着说。

    江北昇了两泵手消应：“谢谢，你吃饭了吗？”

    “带了饭盒一会吃，但愿今晚无事发生，我今天颈椎疼。”护士说完就转了值班室。

    江北昇抬起看了电表又看了苹果，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他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待会儿还得去手术室一趟，他弓拎起一个着的大桶猛几。

    这矿泉还是主任买的，2l的大瓶刚好是一天的量。

    像今晚这样的夜班几乎都是一夜不眠，算上读研的时间他已经在重症呆了七年，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度日常。

    喝完后江北昇一气，坐回电脑前写起了新来的院记录。

    夜已经全黑，半截淡黄的月牙挂在天边。空调的风久了脑袋疼，于天舒摘耳机暂停网课，起转了转快要僵的脖颈。

    班后的时间都过太快，这才刚上两节课就已经快要凌晨，于天舒翻了翻一沓没看的讲义，脑里简单过了一圈度后果断躺上了床。

    隔已经持续吵了两个小时架，动静之大他隔着一间卧室也能听见，于天舒脑袋蒙着被打开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消息栏空空如也，他开朋友圈刷了起来。

    和他同级的同学都已经大学毕业，朋友圈里该提车的提车该买房的买房，想想自己的这半吊的生活才刚刚打，心里难免会多一份小小的落差。

    倒不是羡慕他们有房有车，只是他还真对这个毕业证都没有的未来到几分迷茫。

    继续往翻看到周亦宁也转发了白天讲座的公众号，于天舒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想到了江北昇那张拧着眉的脸。

    他今天啃了一个西瓜了半包烟才迫自己忘记，一刷到又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瞬间手机膝盖夹着被在床上翻了个。

    他知自己错了，但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江北昇却鼻孔朝天神都透着杀意。

    明明前一个小时还那么好，转就翻脸不认人。

    于天舒越想越烦，他重新握起手机，了周亦宁的像。

    一张风草地见羊的背景图着心平气和的签名，比起江北昇的金他的朋友圈要显得老成不少。

    被缠着上得慌，于天舒一脚踢开后接着往翻了起来。

    周亦宁的上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两年前，在这之前他的朋友圈几乎一天一条。

    周亦宁：[已经参加过六场婚礼，伴郎经验丰富]

    周亦宁：[在ktv唱歌遇到警察叔叔，惊悚jpg]

    周亦宁：[合影]

    于天舒开那张已经有时代的照片，是在一间酒店大堂拍的，在一众人陌生的面孔他迅速扫到了江北昇的脸。

    他揽着一个男人的肩膀站在角落咧嘴大笑着，短碎盖的发显得他的眉更加利落，满是噪的像素也难以抵挡能溢屏幕的意气风发。

    帅是真的帅。

    但还是烦。

    周亦宁：[永远不要让江北昇一个人值夜班，我想给门砸了。]

    周亦宁：[仿佛回到了大学寝室]

    图的照片分别是医院值班室的四张床，江北昇从上铺一个鬼脸的脑袋在手指比耶。

    周亦宁：[今晚夜班，谁来陪朕]

    江北昇在面评论：[我吃完饭过去。]

    周亦宁回复：[给我带个烤冷面。]

    于天舒越看越觉得有趣，他胳膊肘撑着床板半坐起。

    周亦宁：[喝多酒找不着家，但知摸值班室里。]图的江北昇歪着睡得四仰八叉，还在底给他评论：[明天我整死你。]

    于天舒趴着床上保存好这张丑照呵呵笑了两声。

    周亦宁：[碎一个算一个。]

    于天舒开视频，将声音开到了最大，江北昇朗的笑声突然响在四周。

    “你们都比不过我的！”

    时间隔了太久听着略有几分失真。

    满是噪的视频一看就是在宿舍拍的，破旧的寝室楼这么多年也没变过。画面不停在每个人手上转移，在闪过江北昇脸后又换到了他的手边。

    只见他穿着件灰半截袖小臂肌全隆起，手里握着一颗苹果瞬间碎。

    “喔！是不是！”

    听着视频里快的笑声于天舒也不自主扬起嘴角，很快呼声戛然而止。

    他看江北昇在面评论：[信手拈来。]

    于天舒心莫名涌上一幼稚的胜负，立刻床从冰箱里翻一颗老买的苹果拿在手。

    苹果在冰箱里放的太久表都已经蔫，这样看江北昇的力气真大，他尝试了好几苹果都只是受外伤，最后实在不行赌气般地放在嘴边咬了起来。

    算着朋友圈发去的时间那时候他们也就读大学，于天舒站在冰箱前往看得格外认真。

    周亦宁：[跟舍友回家，回见到这么大的雪。] 图是江北昇的自拍视角，他只了半边脸，后周亦宁的半全埋在雪。

    大雪。

    他们这里偏南，冷的冬天十几年都飘不起能动的雪渣。

    原来江北昇家不在这里，北方人。

    房间开着窗外面传来一阵蟋蟀的叫声，于天舒咬着老苹果看得津津有味，在周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