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雨 - 第8章

    钟怀青：“你都考虑一天了。”

    谷乐雨：“我再考虑一。”

    谷乐雨：“zuzong是哪两个字。”

    钟怀青：“祖宗。”

    谷乐雨：“摔倒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这个，这是祖先的意思。”

    钟怀青对着手机挑了挑眉，回他。

    钟怀青：“叫错了。”

    谷乐雨：“哦。”

    第二天一早谷乐雨问庄秀秀祖宗是什么意思，庄秀秀说就是祖先，但谷乐雨觉得不对。庄秀秀又说，你就是我祖宗，谷乐雨问为什么。

    这要怎么解释呢？庄秀秀给谷乐雨盛了一碗粥：“有时候你太气人，又拿你没办法，只能顺着你。这不就像祖先一样吗？得把你供起来哄着顺着。”

    谷乐雨问：生气的时候才说这个吗？

    庄秀秀说：“不是生气，是又生气又你的时候。”

    谷乐雨埋喝粥，谷乐雨喜吃甜，白粥里庄秀秀放了许多白糖，喝得谷乐雨心里升起甜。

    第8章

    谷乐雨发现他不希望钟怀青找女朋友，更不希望钟怀青有别的祖宗，把手给别人当枕，在别人摔倒的时候当垫。这并不公平，钟怀青已经给他这些了，就不可以说要回去就要回去，要回去就算了，还要给别人，这是不被谷乐雨允许的事。

    于是这几天谷乐雨开始偷看言小说，想要学习一些关于恋的知识，好从实际角度发跟钟怀青说早恋的坏。

    其实在此之前，谷乐雨从未留意过那些小说，是某次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谈话，不小心听到别的班的老师提起这个话题，说最近班上不知怎么行起了看课外书，没收了一大堆武侠小说和小说。

    谷乐雨看了几天，很能理解他的同学们为什么会偷偷看这些小说，竟然有这么好看。最近一周，谷乐雨写完作业就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看得如痴如醉，没有发现任何早恋的坏，只品尝到了的妙。

    并且，谷乐雨发现了独到之。

    他和钟怀青很像在谈恋，钟怀青跟他一起上学放学，给他打饭，给他剥石榴，他们还牵手。谷乐雨在言小说知了自己前几天的觉到底是什么，言小说诊断为他在吃醋。

    可是他和钟怀青并没有在谈恋，他们没有接吻。

    接吻是什么觉？有几本小说描写详细，却各不相同，有的说酥麻，有的说僵，有的心加快，有的心停滞。谷乐雨睡前思考接吻的觉，晚上梦见他和钟怀青在学校的小场接吻，曾经看过男生女生贴在一起接吻的那个地方站着的是他和钟怀青。

    钟怀青靠他好近，谷乐雨心脏嘭嘭。

    谷乐雨贴着场的铁丝网，钟怀青一只手抓住铁丝网把他堵在很小的空间里。等钟怀青靠近到几乎要碰到谷乐雨的嘴时，谷乐雨就被吓醒了。

    他愣了好久，掀开被看了自己一，结动，匆忙又把被盖上，脸埋被了气。

    什么啊。

    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

    庄秀秀在寒假前几天又跟谷乐雨提起语言恢复训练的事，谷乐雨假装听不到，连拒绝都省略，直接无视。其实庄秀秀不清楚谷乐雨为什么这么抗拒说话，钟怀青也不知，没有人知。

    庄秀秀找钟怀青帮忙。谷乐雨也确实到了叛逆的年纪，或许只是想跟妈妈对着，被保护得太好，还不知开说话的重要，同龄人的话说不定能听去。

    钟怀青问谷乐雨为什么不愿意去上语言课，谷乐雨同样不答，对庄秀秀和钟怀青是相同的态度。

    几次劝说无果，庄秀秀不再提这件事，转而说起新年：“午带你去买衣服吧，过年想回你姥姥家吗？”

    谷乐雨用备忘录和庄秀秀聊天：“不回去，人多。”

    庄秀秀也不劝：“你总是不想回去，哎，算了。我肯定要回去几天，把你放在徐阿姨家住几天行吗？我给怀青包个红包，大过年的要麻烦人家。”

    谷乐雨：“徐阿姨也会给我包红包。”

    庄秀秀一边摘菜一边说：“我包大儿。”又问谷乐雨，“怀青寒假没有兴趣班吗？”

    谷乐雨：“没有，他答应带我堆雪人。”

    庄秀秀看他一：“那你多穿些，别又冒了，让怀青自责。”

    谷乐雨看起来不太兴：“我不是故意冒。”

    庄秀秀拿他没办法：“我知，好了，我说错了，总之你多穿些。”

    谷乐雨：“好的。”

    谷乐雨：“你什么时间回去。”

    庄秀秀：“陪你过完除夕吧，初二回去？行吗？”

    谷乐雨：“好的。”

    过年前几天到都很闹，老小区也注重氛围，灯笼挂了一个小区，业的小孙挨家挨发联和福字。

    谷乐雨被庄秀秀代楼买一袋面粉和半斤红枣，一开门看见钟怀青拿着一个小铲正在铲门上去年的对联。钟怀青转：“什么去？”

    谷乐雨说买面粉和红枣。

    钟怀青放铲拍了拍手上的余灰：“走。”

    谷乐雨说我可以自己去。

    钟怀青拽了一他的围巾，把他带楼。

    谷乐雨挑面粉和红枣，小超市了很多年货，谷乐雨想吃琥珀桃仁，老板让他尝了一个，甜甜的。不过桃仁太贵，要499一斤。

    钟怀青扫码给他买了一小兜，了37，还顺势拎过去谷乐雨的面粉和红枣，只让谷乐雨提着他的桃仁。

    谷乐雨跟在钟怀青后，睛亮晶晶，一边嚼桃仁一边打字：“我会还给你，等你妈妈给我发了新年红包。”

    这句话把钟怀青逗笑：“用我妈给你的钱还给我？”

    谷乐雨理直气壮：“徐阿姨给我的红包就是我的钱。”

    钟怀青说：“没让你还。”

    谷乐雨：“那我也要还给你。”

    他又问：“你要吃吗？”

    钟怀青拒绝：“不吃，你别蛀牙。”

    谷乐雨不太兴地反驳：“我的牙很健康，我一天刷两次牙。”

    钟怀青又笑。

    回去之后钟怀青继续跟门上的陈年对联对抗，庄秀秀在厨房里蒸馒，到都闹闹的，这是谷乐雨第一次喜闹。

    他好好着助听，开着门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看钟怀青铲来铲去，能听见自己咬碎带着糖壳的桃仁的脆响，还能听见钟怀青的铲和门的噪音。

    后者对谷乐雨来说是绝对的噪音。

    没过一会儿庄秀秀就从厨房来：“哎呦，小祖宗诶，家里这儿气都让你放跑了，开着门什么呢？我说怎么突然冷嗖嗖的。”

    钟怀青手一顿，转先看了一谷乐雨，谷乐雨仰着脖和他对视，钟怀青又抬眸跟庄秀秀问好：“庄阿姨。”

    庄秀秀“哎”了一声，又骂谷乐雨：“你要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