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 拆楼人 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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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旅馆隔音不好,隔炮火声听得一清二楚,沈白坐在床边,拿纸巾默默搓了两个小球,唐辛洗完澡从浴室来看见了,问:“你跟个屎壳郎似的搓球什么?”

    沈白也不抬,认真搓球:“隔太吵了,我用来耳朵。”

    唐辛偏听,笑:“还激烈的。”

    沈白叹了气:“这怎么睡?”

    唐辛把标间的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成一张大床,躺侧耳又听了一会儿说:“应该很快就会安静,听起来爆发力很,那持久度肯定就不行。毕竟像我这样,爆发力和持久度都能满的还是少数,你都不知你有多幸福。”

    沈白经常听他自夸,嗤了声没搭腔。

    唐辛:“不服啊?你是不是忘了都是怎么哭着求我的?”

    沈白主打一个了床提上就死不认账:“你又在说梦话。”

    隔突然开始传来声浪语,容不堪耳,沈白搓了搓脸,到床上躺,一脸听不去的表

    唐辛:“这算啥,有回我去天津抓逃犯,住的那个小旅馆还不如这家,隔音更差,隔侣调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跟听相声似的。”

    说着他还学了起来,音仿得惟妙惟肖:“你介是揍嘛呢?你我吗?介还能有假吗?”

    沈白听得忍不住笑起来,偏开转向另一边。

    唐辛看着他生动的模样,安静了一会儿,说:“我们要不要把他们的动静压过去。”

    沈白:“这住宿条件你想什么呢?休息几个小时还要赶路,保留力吧。”

    这时,隔的声音陡然亢,对话声也清晰传来,随着啪啪啪的激烈声响,男的声音急促地问:“了吗?了吗?”

    唐辛和沈白对视一,双双无语地抬了抬眉,看来是已经到赛,快结束了。结果隔一直不上去,吊在那里。

    男的一直问,了吗了吗,女的一直叫,就是不了。

    在恼人的声响,唐辛睁看着天板,气沉丹田,突然一声大吼:“噫吁嚱!危乎哉——”

    隔动静骤然一停,空气安静。

    唐辛继续:“蜀之难,难于上青天——”

    这回隔终于歇菜了,隔了一会儿传来隐约的声。

    唐辛摇,不屑:“这兄弟还是得练,费劲程度堪比登蜀。”

    安静来后,他们关灯睡觉,两张床并在一起,窗外是夜月薄的霜蓝,隔女人啁啾似的一两声轻笑让黑暗显得更朦胧了。

    沈白突然喊他:“唐辛。”

    “嗯?”唐辛转面向他,把他圈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在静谧的黑暗,沈白听着他稳健的心,说:“吧。”

    唐辛的呼频率暂停了一瞬,问:“你不嫌这里环境不卫生吗?”

    “没关系。”沈白在一片黑暗睁着,努力看着他脸的廓,说:“站着。”

    月亮挂在山巅,旅馆房间的窗正对萧条的路,夜后路上空无一人,沈白手撑着窗框,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被唐辛捞着腰早就跪去了。

    因为知隔音有多差,沈白不敢发一丁声音,耳边只有剧烈的拍打声。

    唐辛把沈白抱得很,肌肤相贴的觉很舒服很亲切。他喜听沈白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充满诱惑的,还有哀求的泣。动时,沈白会攀着他肩和尖叫,在他的肩背上抠抓。

    没有声音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唐辛极尽缠绵,慢慢碾转研磨,快郁积着,一直饱胀变大但就是不炸。

    沈白被吊得不上不,整个人红彤彤的快要烧起来,息着开:“快……唐辛,快。”

    唐辛的呼在他耳垂轻蹭:“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平时不都让我慢吗?”

    沈白眶通红,哆嗦着牵住他的手摸自己,说:“我受不了了。”

    很得不正常,唐辛摸了几,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沈白:“疼……”

    那饱胀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得宣的疼痛,痛苦和快相互,几将人疯。

    唐辛才知原来不是只有凶猛才能让沈白求饶,他故意将折磨的时间无限拉,控制着阈值,受着沈白在他怀里的颤抖。

    沈白终于崩溃,哭了来:“求你,快……”

    他扭亲唐辛的,鼻像猫一样凉凉的。

    唐辛被他讨好得心里发,就不再折磨人。瞬间,快似繁密的烟炸裂,炸得人神魂颠倒。沈白不停和唐辛亲吻,实在不过气了才撇开脸,不亲了,只顾得上疯狂气。唐辛又追上来吻住他的嘴,把呼都堵在狂烈的吻

    五脏都要被来似的,沈白揪着窗帘哀哀地叫,隔肯定能听见,他在心里想。

    哗啦——

    小旅馆装修偷工减料都不牢固,本就摇摇坠的窗帘被沈白整个扯了来,将两人蒙在其

    唐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白,成了一滩,像是知这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他意识到这一,忍不住怜惜地亲吻他。

    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沈白确实有末日狂觉,他赌上人生换来48小时,这次回去他要面临的就是罚、调查,甚至好了刑的准备。

    他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这个决定的时候想到父亲挥手登阶的背影,想到方术夜独坐在东宇大厦楼的画面,他还想了很多很多个名字,那些湮灭在时光河里的冤魂,却没想过唐辛怎么办。

    不敢想,想了就会心

    人生如悲歌,傲慢的权力,重压的不屈,黑暗的微光,发自肺腑的血泪,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事让他们无法坐视不理。

    他献祭自己和黑暗斗到底,只愿信仰终年不朽,只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怯光的理想主义。

    唯独舍不得后的人,沈白借着狂泪,肆意表自己的心意,一声声呼唤唐辛的名字,表白:“我你,唐辛,我真的好你……”

    唐辛闻言将他抱得更,亲吻他的泪,亲吻他的嘴颈,厮磨,在他耳边吐着温的气息,发低沉的轻笑:“你终于说来了,沈白。”

    沈白闭着泪扑簌着落

    乔叔知他和唐辛关系的那天,在车上曾这样问他:“他是个男的,你喜他什么?”

    沈白单三十年,乔松都没怀疑过他是同恋,因为他看起来不只是对女人没兴趣,他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沈白也不能理解自己和唐辛之间的,明明是同样的生理构造,却能如此契合,那样不容置疑的信任、依赖、满足。

    当时他给乔叔的回答是,没有人能对太无动于衷。

    没有人能对太无动于衷,唐辛是他见过最烈的灵魂,他被烈日的光芒淹没,后仰着枕在唐辛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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