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 寒栀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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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都辞职了……”他犹豫。

    “辞职能撤。”应寒栀说,“你才上去几天?去找郁士文,说你想收回辞职信。他会同意的。”

    陆一鸣看着她:“你怎么知他会同意?”

    “他会的,他需要能活的人。”应寒栀平静地说,“而你,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真起事来,不差。”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夸他。

    陆一鸣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

    “那你呢?”他问,“你真的要走?不后悔?”

    “不后悔。”应寒栀摇,“我的路在琼城,不在京北。你的路在哪里,你得自己找。”

    她站起,拿起装着卫星电话的袋:“这个我还是要还你,琼城用不上这个。”

    陆一鸣没接,他站起来,看着她,“你……你以后会回来吗?”

    “不知。”应寒栀诚实地说,“也许会,也许不会了。”

    陆一鸣,没再说什么。

    有些告别,不需要太多言语。

    “那我走了。”应寒栀说,“你保重。”

    “你也是。”陆一鸣说,“到了琼城,记得报个平安。”

    “好。”

    应寒栀走到门,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

    然后,她转过,看着陆一鸣,很认真地说:

    “陆一鸣,别让你爷爷失望。他把你养大,不是想看你变成现在这个样。”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去。

    门轻轻关上。

    陆一鸣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应寒栀的影走公寓楼,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租车,上车,离开。

    她的背影很单薄,但走得笔直,没有回

    就像她的人生,虽然艰难,但从不弯曲。

    陆一鸣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掉了来。

    不是难过,是释然。

    是终于有人,用最直接的方式,骂醒了他。

    他拿起手机,翻郁士文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通了。

    “喂。”郁士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郁主任,是我,陆一鸣。”陆一鸣气,“我想收回辞职信。还有,我想申请外派,地听组织安排。”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郁士文说:“明天早上八,到我办公室谈。”

    “好。”

    挂断电话,陆一鸣走到浴室,看着镜里那个憔悴不堪的自己。

    他打开,捧起冷,狠狠洗了把脸。

    然后,他拿起剃须刀,开始刮胡

    租车上,应寒栀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驶过外大楼的时候,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那是她曾经梦想过的地方,也是她终于要离开的地方。

    应寒栀没有再看,她闭上睛,让疲惫席卷全

    她了她能的一切。

    剩的,就给时间吧。

    就像她安陆一鸣的话,生活不会因为你可怜就对你手

    所以,她也不能可怜自己。

    她要好好活着,活得像个人样。

    第95章

    第二天早晨七五十分, 郁士文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

    门推开,陆一鸣走了来。

    郁士文抬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前这个陆一鸣, 和他印象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喜迟到、穿着随意浮夸的卷青年判若两人。

    他理了短发, 发染回了自然的黑, 清利落。刮得净净,线条分明的颌。一西装剪裁合,白衬衫一丝不苟, 领带打得端正, 连袖扣都得恰到好

    更重要的是他的神, 虽然还带着一丝疲惫,但那颓废绝望的气息已经不见了。

    “郁主任, 早。”陆一鸣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晰, 甚至比从前更多了一份沉稳。

    郁士文放的笔,示意他坐:“坐。”

    陆一鸣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背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是标准的汇报姿态。

    “想清楚了?”郁士文问。

    “想清楚了。”陆一鸣回答得脆,“我请求撤回辞职信,继续在领保心工作。另外,我正式申请外派,希望组织能考虑安排我去偏远或艰苦地区驻外。”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应, 他打量着陆一鸣, 试图从他的表和姿态判断这份振作是真是假, 能维持多久。

    “外派不是儿戏。”郁士文缓缓开,“一旦申请批准,最短任期两年, 途除非特殊况,不能随意调回。而且驻外工作压力大、条件苦,很多地方连基本的生活设施都不完善。”

    “我知。”陆一鸣迎上他的目光,“我也不是一时冲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继续留在京北,对我没有任何好。去驻外,反而能让我远离那些……七八糟的事,专心工作。”

    “你想去哪里?”郁士文问。

    “哪里都行。”陆一鸣说,“非洲、南东,越艰苦越好。”

    郁士文挑了挑眉:“越艰苦越好?陆一鸣,驻外不是去验生活,是去工作。条件艰苦意味着风险更,责任更重。”

    “我明白。”陆一鸣,“但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神也很定。

    郁士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拉开屉,拿一份文件。

    “西亚的卡雷国,听说过吗?”

    陆一鸣愣了一。他对国际局势不算特别了解,但这个国家的名字他隐约有印象,近年来新闻上偶尔会现,通常是和“冲突”、“难民”、“维和”这些词联系在一起。

    “那个……有战的国家?”陆一鸣谨慎地问。

    “不是全面战,但北边境地区期有武装冲突,恐怖袭击时有发生。”郁士文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我们在那里的大使馆规模等,但因为安全形势复杂,工作压力极大。上一任政治随员任期未满就因健康原因提前调回,位置空缺。”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卡雷国的工作有三个特:第一,安全风险,使馆人员行必须安保,某些地区甚至需要军方护送;第二,工作度大,领保案件频发,尤其是涉及资企业和务工人员的案件;第三,条件艰苦,首都之外基础设施极差,经常断断电断网。”

    陆一鸣拿起文件,快速浏览。卡雷共和国,位于西亚,石油资源丰富但分不均,导致北落地区期与政府对抗。文件里附了几张照片:被炸毁的建筑废墟,持枪的民兵,拥挤的难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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