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 寒栀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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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事队并不少见。”

    “你也知,那是命换来的二等功。”郁士文并不觉得这样小概率的事件有什么参考意义,“外是外,和队不一样。”

    阎国威笑而不语,不再和好友争论。

    ……

    第二天,阅兵仪式在训练场隆重举行。艳照,方阵动作整齐划一,号声震彻云霄。里前来检阅的领导队伍阵容比预想的更大,除了几位司局级领导,分人事工作的副也亲自到场,还有几位德望重的级老同志作为特邀嘉宾席。

    仪式庄重而凑。应寒栀站在队列姿,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

    颁奖授勋环节。

    当听到“优秀士兵”的获奖名单时,她清晰地听到一个个名字念,没有自己。心底,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悄然过,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因为没什么可抱怨的,没有就是没有。

    在烈的掌声为获奖者响起时,她也跟着认真鼓掌,领保心的几个人,唯有陆一鸣拿了奖,应寒栀和其他小伙伴一样,是真心为他兴。

    他在这次军训的表现,有目共睹。

    陆一鸣从未笑得如此开心,像个孩般捧着荣誉证书和纪念奖章到炫耀,还到要请人吃饭庆祝,恨不得在单位门席昭告天他拿了优秀士兵。

    郁士文坐在观礼台上,目光掠过一个个方阵。他看到了应寒栀,她的表现确实如阎国威所说,沉稳扎实。当优秀士兵名单念完时,他意识地多看了她一。见她神如常,鼓掌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疑,他心稍安。这份辱不惊的心态,倒是比很多年轻人都要

    傍晚,联晚会在基地堂兼礼堂举行。现场布置得比平时隆重,领导席设在第一排。作为主持人的应寒栀和陆一鸣一登场就引了所有目光。她净整洁的常服,束起利落的尾,略施淡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饱满。握着话筒的手心微微汗,面对台那么多领导和同事,说不张是假的,但她不断告诉自己,把这当成一次特殊的任务来完成就好。好在陆一鸣经验丰富,能适时科打诨,两人的合渐佳境。

    节目依次上演,彩纷呈。

    应寒栀和陆一鸣站在台侧候场。

    郁士文坐在台,看着应寒栀在台上从容串场。他也注意到她偶尔瞥向手卡的小动作,以及努力维持镇定时微微绷的嘴角,不由得觉得有些有趣。在压力的应变和表现力,似乎一直不是她的项,正如那次的校招,的压力测试,她的成绩非常不理想。

    晚会过半,照预先设计的互动环节,陆一鸣在台上笑着说:“看了这么多战友们的彩表演,我们是不是也该邀请一直关心我们的各位领导,特别是几位难得一见的老领导,给我们展示一风采?”

    台立刻响起一片善意的附和声和掌声。

    阎王立站了起来,心想这帮小兔崽胆儿够的,彩排的时候可没有这一

    应寒栀适时接话,目光恭敬地投向领导席,念着事先准备好的词儿:“是啊,各位领导阅历丰富,想必也是多才多艺。不知今晚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领导代表为我们即兴表演一个?”她说话时,心有些快,这个环节是他们全连私商量的,因为大家被“折磨”了一个月多,这会儿都想着要任一把,叛逆一把,反将领导们一把!

    当然,这样的即兴环节发挥,多少有“冒险”和不合规矩,不知领导们会作何反应。

    郁士文闻言,眉峰微挑。心想这群年轻人胆是真的不小,尤其是这两个主持的。他意识地想往后靠一靠,降低存在,这场合他向来不喜,但是锐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目前的境有些“危险”。

    坐在正的副笑着摆了摆手,侧旁几位老同志说了句什么,几位老同志也笑着。随即,副目光转向坐在稍侧位置的郁士文,声音洪亮地说:“士文同志,你年轻,又是有队经历的,这个场合,你来带个,给同志们助助兴!”

    几位老同志也笑着附和:“对,士文上去唱一个!”

    “正好我们也看看年轻的风采!光会工作不行,文艺方面我们也不能示弱。”

    阎国威在郁士文旁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老郁众望所归,你上去一手吧。”

    “你怎么不去?他们明摆着冲你来的。”郁士文斜瞥他,“谁让你手这么狠,他们要造反了。”

    “我那破锣嗓,上去再把领导们吓着。”

    一时之间,台上台的,还有边坐着的老领导,都看着郁士文。

    郁士文显然没料到领导们会直接他的将,他无奈地笑了笑,但在全场愈发涨的呼和掌声,他还是从容地站起,整理了一夹克衣领,稳步走上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副亲自名,几位老同志也跟着起哄,这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他面上保持着得的微笑,心里却把阎国威和台上那两个“始作俑者”默默记了一笔。

    他从应寒栀手接过话筒时,两人的目光有短暂的汇。接过话筒的瞬间,郁士文及她微温的指尖,看到她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忍的笑意,立刻明白这环节恐怕少不了她的“功劳”。

    应寒栀能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以及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无奈和认命,还有一丝对她的警告?算是警告吗?反正目光不算友善。

    她迅速垂睫,微微颔首,将舞台心让给他,心里却莫名有想笑,原来领导也有被“架”上台的时候。

    “各位领导名,恭敬不如从命。”郁士文站在舞台央,灯光落在他上,气质沉稳,他思索片刻,“那我就献丑一首,《月半小夜曲》,希望大家喜。”他选这首歌,是因为旋律熟悉,不至于忘词丑,而且粤语歌在这场合也算有新意。

    “哇哦……”面一阵叹,这选曲,老少皆宜啊。

    好巧不巧,个节目的陆一鸣正好拿来了小提琴,一听这个曲目,他直接即兴来了一段,于是乎,这悠扬哀婉的小提琴前奏直接把礼堂的氛围拉满。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郁士文开,是标准的粤语,嗓音低沉而富有磁,与他平日作报告时的清朗和安排工作时的严肃截然不同。歌声里的沉而克制,却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染力。应寒栀站在台侧影里,有些讶异。这完全不是她印象那个严谨、扑克脸、甚至带着些许距离的上位者郁士文。

    她不由自主地被引,看得迷,听得如醉。

    台众人都安静来。应寒栀听着歌词,看着灯光那个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影,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的领导好像也不是那么在上不可一世。

    他愿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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