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姗姗。”
杭晚在
轻念着这个名字。
她并没有
到惊讶，而是平静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没在现实见过，却在各类小说和影视的浸
，了解到多重人格患者的每一个人格都会有不同
份、不同名字。
“霸凌者不值得同
。”叶姗姗的话语冰冷，
却有一丝怜惜，“叶瑶那孩
太过温吞，我心疼她。我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伤害。”
杭晚的眶有些发颤，但她没有打断。
“可我来得太迟了……”叶姗姗叹息
，“叶瑶一直想要个
。”
杭晚瞳孔微缩，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叶姗姗这个名字……”
“是我取的。”叶姗姗
承认，“作为，我很愧疚没能早来到她的边。叶姗姗这个名字……是我在时刻提醒着自己，我是她姗姗来迟的。”
“……”
叶瑶创造
了叶姗姗这个人格，叶姗姗代表的是她理想的。
杭晚能从对话受到，叶姗姗虽然被仇恨冲昏脑，但是她展现的
大却不容忽视。
“我对她有亏欠，我能受到她一直以来的痛苦和纠结。我无法拥抱她，但至少我可以替她去杀了那些让她不快乐的人。这些罪孽由我来承担就好……”
叶姗姗继续倾吐着，毫无保留。
“我是个边缘人
……尾随那些人渣、或是哄骗他们走远的时候
本没有人注意到我，本来应该没人能发现的。而叶瑶……”她再次
叹息，“我以为我能瞒她瞒得很好，能一直瞒到复仇结束。可我没想到，我动手的时候，她来
替了我……”
叶姗姗的话语戛然而止。但杭晚知，那就是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手上染血的叶瑶，回眸看着她
泪。
“……姗姗。”杭晚试着唤她的名字。
叶姗姗睫轻颤，展
的神有一瞬很像叶瑶。
不……她们本就是一张脸。
“杭晚，你可以揭发我。”叶姗姗看向陈
的尸
，她的已经什么都不剩，“他们都死了，我的复仇结束了。”
叶姗姗肯定不会后悔替叶瑶杀死了这些霸凌者，可杭晚却从她的声音里听悔意。
“知这一切的叶瑶……她一定无法接受，她一定很痛苦。”叶姗姗的话语有些哽咽，“她那么善良，一定不会希望我杀人……”
“姗姗。”杭晚看着她，“如果我要揭发你，我早就逃走了。”
叶姗姗久久不语。杭晚笑着开：“你只是太想为她
什么了。”
她回想起言语刻薄、雷厉风行的林萱，不难猜测她欺负叶瑶时究竟有多过分。
“如果我也有一个妹妹遭受到了这样的欺负……”杭晚将自己藏心底的想法脱而，“在落荒岛，失去法律约束的环境
。我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和你一样的事。”
叶姗姗怔了，又重新微笑。
“杭晚。你的推理几乎是完
的，但是有一，你错了。”
“哪一？”
“你说叫你‘杭晚同学’的都是叶瑶，而不是我。”叶姗姗说，“那天，叶瑶
过去了，后面在你的
上醒来，叫你‘杭晚同学’……你还记得吗？”
杭晚立刻：“记得。”
“其实当时在你上醒来的不是叶瑶。”她了叶瑶绝不可能的神，笑得有些狡黠，“是我。”
杭晚回忆着，很快便想通了。
原来如此。是她对叶姗姗说，叫她杭晚就行。
这不是属于叶瑶的记忆，是杭晚和叶姗姗之间的回忆。
这本不是轻松的时刻，杭晚却没忍住轻笑声。
“杭晚。”叶姗姗看着她，神亮起来，“我想抱抱你。”
这回
到杭晚怔住了。可叶姗姗不是叶瑶，她没留给杭晚回应的时间，便自顾自地撞上来。
她没有伸手抱，而是将侧脸埋在杭晚的肩，比起拥抱，更像是在寻求一个抚
。
杭晚意识到，她不想用染血的手
碰到她，在她上留可能惹人猜疑的痕迹。
这是一个杀人犯对她的善意。
既然如此，就由她来主动伸手拥抱。
杭晚搂住叶姗姗的一瞬，受到她小的躯轻微震颤起来。她以为叶姗姗在哭，但她听到了带着笑意的话语。
“杭晚，如果我们早认识就好了。”
她没说是以叶瑶的份还是叶姗姗的份，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叶瑶也好叶姗姗也罢，她们本就是源于一。
杭晚后知后觉受到一
温
。可她很快意识到，这份温不止是怀抱，还有另一个来源。
持续两日的
云天后，海岛终于再次放晴。此刻
光正洒在她们上。
杭晚极轻地“嗯”了声。
其实要说姗姗来迟，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和叶瑶的一切都太迟了。杭晚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骄傲也是一
罪过。
她太
傲，里只能看得见与她并肩而立的人。她不知默默无闻的角落，有个女孩被霸凌许久；她不知如果她们能够认识，其实能聊得很开心。一切都发生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发生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后，太迟了。
怀的叶姗姗没了动静，像是陷
了
眠。
杭晚预到了什么，因此在叶瑶的颤抖起来时，她没有意外。
“都和你说了……对吗？”叶瑶的脸埋在杭晚的肩，声音弱弱的。
“嗯，她说了。”
分明是同一
躯，可杭晚就是觉得叶瑶比叶姗姗更加瘦弱。她将虚搭在叶瑶背上的手臂收
。
“她是叶姗姗，是你的。一切都是她在替你复仇。她杀死了所有欺负你的人。”
叶瑶没有回应。
她或许对于拥抱是不自在的，可她没有推开杭晚。海风伴随着光将她们包围其。
良久她才开：“杭晚，谢谢你。”
杭晚不知她在谢什么。或许是她抱住了自己，或许是她没有选择揭发……或许是先前包括现在所有的一切。
但叶瑶说这句话，却让杭晚有烈的预。
——她在告别。
这个念冒的瞬间，叶瑶离开了杭晚的怀抱。
她往前迈去，杭晚跟上。
她们默契地绕过陈的尸，沿着海蚀天坑的崖
绕着圈走着。
来到天坑的侧边，完全没有树荫遮挡的地方，清晨的薄洒在上更加温。
叶瑶看着杭晚，似乎是舒适地眯了眯。
“觉得够了。”叶瑶温柔注视着杭晚的双，“欺负我的人都死了，我要和一起消失。”
杭晚心的猜测被验证。她看着一步步退向崖边的叶瑶，本想伸手阻止。
但看到她的神时，杭晚阻止的话语怎么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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