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 第51章李铭教琴

    西门庆已经今非昔比了，不但房屋多了几十间，就连人也增加不少。“来”字辈的，有来永、来保、来兴、来旺；“安”字辈的，有玳安、来安、祥安、瑞安。

    瑞安，就是那个“天福”了，门后了“安”字辈。另外又买了两个小厮，一个叫棋童，一个叫画童。他准备再买一个“书童”，这样“琴棋书画”就算齐了。

    至于来永的媳妇蕙庆，来保的媳妇蕙祥，来兴的媳妇蕙秀，来旺的媳妇蕙莲，依旧在厨房里忙活。这上上几十人，光是烧饭就要五六个仆妇，就这样还忙不过来。

    他又把梅、玉箫、兰香、迎打扮起来，让李铭教她们弹唱。梅学琵琶，玉箫学古筝，兰香学胡琴，迎学弦。这几个丫都是收用过的，说起来也是一待遇。

    富贵人家几乎都有家乐，讲究的还会买个戏班。多则叁五十人，少则十二叁个。西门庆还没到那个境界，只能把丫装扮起来。本来只是为了摆阔，结果却惹恼了潘金莲。

    她不是反对丫学琴，而是反对李铭宅。一个月要叁两银，每天叁茶六饭地伺候，搞得跟上大人似的。要想打击李儿，就必须打击与之相关的人，特别是她的至亲。

    李铭事谨慎行动谦卑，上上都不得罪。见到主就叫爹叫娘，见到丫就叫叫妹。哪怕是不受待见的小厮，他也赶着叫哥哥。这样的小可怜，你想挑错都难。

    可李铭得好啊，这就是最大的错。得好肯定心，心就会有不良举动。即使李铭能住自己，也难保丫们不动心。这些丫都尝过“妙”，对男人自然有向往。

    教室就设在前厅一侧，来去都能听到乐声。这就有炫耀的意思了，他要让人知西门也有家乐了。没事西门庆就过来视察，表现好了还有“特别奖励”。

    有啥特别就不解释了，懂的都懂。只是丫们未必稀罕，特别是迎和兰香，还是有抗拒的。迎是有了心好，兰香是承受不起，这就让“特别奖励”变得特别痛苦。

    好在这“奖励”很少，偶尔有一两次，也是兴之所致。西门庆不可能专某个丫，包括梅也未能例外。他总觉得最好的是一个，所以才会不停地求索。

    没有人认为这是放，还成了成功男人的标志。整个社会都是这么运作，从宰相到大臣，从文官到武将，哪个不是叁妻四妾婢成群？只有穷汉才会守着一个娘们。

    那天西门庆刚坐，玳安来回说应二爹来了。几个丫一听连忙起，结果被他喝住了：“躲什么？你应二爹又不是外人，正好拜见一。”几个丫听了，只好过来磕。

    应伯爵笑呵呵地夸：“哥哥真是有福啊！看这几个丫落的，一个个跟葱似的。”说完拍了拍衣服，“今天走得急了，没有带银，改天给你们送胭脂钱。”

    西门庆哪会当真：“要你什么钱啊？等到她们学成了，唱给你听听。”说完才让她们退。几个丫连忙个万福，一溜小跑地躲开了，嫌弃之溢于言表。

    应伯爵直勾勾盯着背影，咽得“咕咕”直响。以为是肚饿了，西门庆又让端粥上来。应伯爵上门都有规律，要么是赶早饭，要么是赶饭，反正不能白来。

    大人家不存在大锅菜，每房都是单独定制。早晚是四样小菜，午是六菜一汤。荤素没有规定，主要看各人喜好。喜吃荤就多烧鸭鱼，喜吃素就多炒茄椒笋藕。

    丫、小厮都吃主剩的，你分在哪个房里，就在哪房吃住。像玉箫、梅这些丫，要等主吃好之后，才能分而之。至于那些仆妇、人，吃得就相对糙了。

    一旦来了客人，菜多菜少要看份。份尊贵的，通常要二叁十个菜。份越，规格越。而像应伯爵这样的不速之客，是碰到什么就吃什么，不可能单独烧制。

    应伯爵自然不会嫌弃，他一个人就着小菜，狂了五大碗江米粥。另外还咽了五个大包，一直到嗓为止。到最后撑得嘎嘎的，那模样像是贪吃的鸭。

    西门庆坐在边上陪着，一直在聊学琴的事，说几个丫如何聪明。应伯爵自然明白，誉之为“西门四”。西门庆听了果然兴，从此“西门四”的名便传开了。

    就在这时，玳安来提醒：“爹，李衙新纳一个小妾，明天正式办酒，娘问您打算送啥礼？”西门庆并不着急：“等会儿去你六娘那里，有好的挑两样。”

    应伯爵不好再坐了：“哥，你去忙吧，小弟先回了。”西门庆有意外：“怎么刚坐就要走？有事吗？”应伯爵笑着解释：“我能有啥事，就是来看看哥哥。”

    西门庆也没有怎么挽留，等到应伯爵了门，便起去了玩楼。纳妾算不上大事，送匹绸缎就行了。因为是李知县的公，于是他又找了一块冠玉，上等的和田籽料。

    李铭一直没敢走远，看到前厅空了，这才起去。梅她们还在外面疯呢，几个人追追打打的，笑得上气不接气。李铭也不便去叫，只好先去调试音准。

    这当然都是幌了，目的是要声响。梅几个果然听到了，一个个嘻嘻哈哈了屋。梅她们还是愿意学的，一方面可以少许多杂事，一方面可以讨好主。

    因为学的乐不一样，李铭只好分别教授。什么勾挑压，都得亲自示范。这近教授有暧昧，彼此的呼都能受。有时一阵小风来，发还会拂到脸上。

    也许是挨得太近吧，他多少有慌。不是重了，就是挑错了。偏偏玉箫不领，有时还故意逗，搞得李铭心耳的。梅看着不耐烦，心说这些浪蹄，看到男人就发。

    事后，她跟潘金莲说过一次，意思是玉箫没有正形。潘金莲睛一亮：“他没有调戏你吧？”梅听着不舒服：“他敢。只要他伸伸爪，我就拿刀给剁了。”

    潘金莲立即指示：“这事你就当没看见，看看他还能什么来。”梅立即明白了：“娘是要……？”潘金莲会心一笑：“你知的，只是要瞅准时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