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重写:新金瓶梅 - 第40章cha科打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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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刚院,应伯爵就声叫:“鸨妈,我把大官人给您请来了。”老鸨一歪一歪地冲了来:“大官人,你怎么不来看看桂,是不是叙上了别的婊?”

    祝念实总是唯恐天:“您老人家可真会猜!这有钱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凭着大官人的家地位,怎能只一个呢?怎么着也得找上十个八个。”

    老鸨倒是很有信心:“大官人想换味也正常。我们桂又不是不明事理,不会一个人霸着不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想找到桂这样的绝,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孙天化似乎不太服气:“可惜啊!这个人不是院里的。有是,‘宁睡良人叁天,不睡婊一年。’良家妇女就是不一样,那个派院里人怎么能比。”

    李桂一听便恼了:“什么‘良人不良人’?你以为你妈就是‘良人’了?新年大节的,不讨骂心里难受。”说完掀起帘了里屋,拿起帕起了泪。

    西门庆赶着孙天化打了几拳,又跟去小心赔了不是,这才把李桂哄了来。就这样祝念实还不罢休,又编烂事刺激桂,也不知什么动机。

    老鸨也不好翻脸:“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桂人小心也小,保不准就当真了。”祝念实郑重声明:“鸨妈,我们可不是说啊,大官人确实恋上了吴银儿。”

    老鸨重重哼了一声:“我以为是啥天仙呢,原来是后巷的吴银儿。论材论相貌,我们桂可比她多了。再说了,我们桂才多大年纪,那是她能比的吗?”

    孙天化还不甘休:“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叫各人各味各觉各睡。”老鸨只好岔开:“不要说了。桂先陪大官人坐坐,老去给你们安排酒菜,今天由老东。”

    西门庆连忙掏块碎银:“不用您老人家破费了,还是我来请吧。”老鸨假装生气:“大官人是嫌我们穷吧?这新年大节的,怎能让大官人自掏腰包呢?”

    别看她嘴上说得决,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来。等到银握在手心了,她又把拳往前伸。这一推一让,银便掉落在了地上。搞得她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应伯爵忍不住取笑:“您老人家还是收吧,哪有老鸨不钱的。万一大官人不给了,您又要说人家抠门了。”孙天化嘲笑:“您就别装大方了,有个姿态就行了。”

    祝念实听了也跟着起哄:“说起这老鸨钱,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听。”应伯爵不得不提醒:“不要影啊,当心被骂。”其他几个一听,全都把转了过来。

    祝念实依旧不肯放弃,非要把故事讲来:“说从前有个公哥,整天在院里饮酒嫖宿。虽然那些小娘们都很奉承,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是他的钱。”

    说到这里,他朝李桂瞟了一:“有一天,他扮成乞丐模样混了院里,可坐来半天也没人搭理。那人只好央求,‘鸨妈,小的饿得不行了,求您赏饭吃?’”

    “老鸨板着脸说,‘瓮里没有米了。’那人又继续试探,‘鸨妈,求您打洗把脸?’老鸨还是板着脸,‘缸早上刮过了,要洗自己到外面沟里洗。’”

    “那人伸手拍十两银,大喊大叫站了起来。老鸨一看立即上前伺候,‘夫洗了饭吃脸。’发现自己说得不对,老鸨连忙修正,‘夫吃了脸洗饭。’”

    这个笑话确实很应景,众人一听全笑翻了。只有李桂冷着脸问:“祝麻,有本事你也拍十两银?只要你能拍,不要说帮你洗脸了,就是洗都行。”

    祝念实自然不敢反驳,只好尴着脸笑了笑,转过和应伯爵搭话去了。西门庆知李桂脾气大,搂在怀里不停地安,让她不要和这帮地痞无赖计较。

    李桂坐了一会儿,便到后面重新挽了发。又上金缕丝钗、翠梅钿,还换上了新的白绫袄和红缎遍地锦裙。等她重新步了来,眉似乎更黑了,嘴似乎更红了。

    李桂如此盛妆打扮,其用意自然不言自明。她就是想让西门庆知,谁才是真正的“魁”!可惜啊,过气的女人就像咬过的桃,怎么包装都勾不起了。

    过了一会儿,好酒好菜便端上桌了,老鸨候在边上不停地劝酒。几个人正在开怀畅饮,有个乞丐往门边一靠,抡起快板唱了起来。其“哐哐”响的竹板,倒是有几分气势。

    应伯爵取笑:“桂,要是他拍十两银,你肯帮他洗脚洗吗?”李桂狠狠捶了一拳:“你这应,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说完扔了两个铜板。

    那乞丐竟然嫌少:“大小,新年大节不能太小气吧?”祝念实又有灵了:“你这要饭的真不识相,赏你两个铜板已经不错了。这是往里搂钱的地方,哪有往外抛钱的理?”

    孙天化又补充说明:“要是你嫌少的话,就让她陪你一夜如何?人家可是丽院的牌,方圆几十里闻名。”李桂狠狠踢了他一脚,疼得孙天化哈哈大笑。

    西门庆伸手掏块碎银,看也不看就扔到了地上。这不单乞丐扑了上来,连祝念实他们都想去抢。那乞丐刚走一会儿,又赶来几个叫,西门庆只好接着掏。

    后来一晚上,他们先是喝酒听曲,接着又猜拳行令。玩得忘,谁还记得什么“幽期密约”!西门庆明显喝了,捧着李桂的小脸,心肝宝贝地叫。

    面的事就是到渠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他搂着李桂刚要房,玳安跑过来耳语几句。这西门庆不肯再留了,推说解手从后门悄悄溜掉了。

    李桂肺都气炸了,当时就把桌掀翻了,碗儿碟儿碎了一地。要知,那些碗碟都很贵的,加起来比酒菜还值钱。就这样她还不解气,还发狠要给某人绿帽。

    应伯爵几个也没法再待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这回他们没怨李桂,相反还说西门庆太绝。几个月没有见面了,怎么着也得过一宿吧,可他连招呼都不打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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