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 铜雀chun深锁二曹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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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场对客场作战,是有着先天优势的——尤其是当东主蓄意发挥这一的时候。

    也就是说,在有选择的前提,跟对方行利益协商的时候,可以选择自己的主场,亦或者是自己更熟悉、更能够自然发挥的地方。

    不过除此之外,公孙照心里边是很钦佩这位卓大夫的。

    卓她不一样,跟陶希正不一样,跟姜廷隐也不一样。

    她是少有的平和且极锋芒的人。

    公孙照回去之后,也告诫手底的人:“都夹着尾事吧,不然,要是犯到了这位卓大夫手里,我可救不了你们!”

    本朝的御史大夫延续了前朝三独坐的政治地位,真正到了御前,是与宰相们分席列坐的,地位尊崇。

    满朝诸多公署,现清虽只会过四个,但其余暂且没被她请过去谈话的官署主官们,也很自觉地依据前几家衙门透的消息,改变了行事作风。

    这

    也是卓朝之后,暂时给天都带来的最大变化。

    其一,不开超过半个时辰的会议。

    其二,禁止将正式的官署对向公文当微信聊天(不是)用!

    这两条无形的命令落到地上,公孙照这样的上位者倒是还觉不到什么,底低阶的官员,尤其是数以万计的吏员,上就觉到压在上的山岳极大地松动了。

    相较于这位朝之初便大放异彩的卓大夫,另一位几乎与她同时上京、甚至于更为显贵的门省侍谢保泰,就显得矩了。

    这二人都是初来乍到,依照天都默认的规矩,该是谢家先宴客,卓家其次——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公孙照今日上朝的时候倒是见到谢保泰了,只是依照她现在的份和差使,暂且没有跟他打的地方,便没有近前去专程叙话。

    如是等到了傍晚时分,跟韦俊结伴一起往谢家去的时候,她还很好奇地跟他打听:“谢侍行事如何?”

    韦俊思忖了几瞬,给了个略显笼统的回答:“是个很一板一的人,瞧着还不坏。”

    公孙照不免说一句:“听起来,倒是跟谢夫人很般……”

    韦俊意味地“哦”了一声,觑着她,哼笑:“公孙舍人要是不说,我险些忘了,顾家义兄的,好像就嫁到谢家去了?”

    公孙照跨坐在他膝上,两手气呼呼地他的腮:“你少吃吧,一说话,嘴都是酸的。”

    韦俊便低去,温地、缱绻地亲吻她的鼻尖,然后慢慢地将那吻落到她的上:“真的酸吗?”

    他眸笑:“我看舍人好像还的……”

    公孙照注视着他莹白的脸颊,那低垂睫,又有迷心窍了。

    两个人相拥着亲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公孙照叫他给传染了,还小心儿地叫他:“你小心吧,哪天卓大夫想抓几条裙带关系上位的大鱼,一条就得抓你!”

    “真是乌鸦站在煤堆上,只看见人家黑,没看见自己黑。”

    韦俊慢慢地整顿衣冠,捎带着瞟了这条狡猾的鱼一,伸手在她脸上了一把:“我看你这条鱼也不小。”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禁不住笑了。

    没忍住抱在一起,重又亲了一,端详着没什么显的地方,这才先后了车。

    谢家的事,早在扬州,公孙照就有所耳闻了。

    谢保泰的生父早年过世,家里不能馈无人,他母亲遂又娶了原夫婿的幼弟、也就是谢保泰的叔叔门。

    这会儿谢夫人掌家,这位叔父兼继父也开始颐养天年了。

    谢家妇夫有嗣三人,女在外为官,次去了,也跟随妻室在外,幼谢三郎颇有些才气,已经了举,现在家待考。

    这会儿在正门外迎客的,自然也就是他了。

    韦俊与谢保泰同为政事堂的相公,自然是一等一的贵客,顾氏的丈夫谢三郎见了,亲自迎他门。

    从前公孙照在扬州的时候见过他,只是不十分熟悉,现见了面,都只相见不相识,重新认识了一遍。

    又请她也一起

    公孙照谢过他,却婉言推辞了:“我在外门里等等吧,待会儿老师来了,同她一起去。”

    谢三郎便客气地同她行个礼,先着人引着韦俊去,又叫人请她往旁边倒坐房里暂坐,使女上茶。

    公孙照坐去,瞧着谢三郎迎来送往,也瞧着谢家的仆从侍婢结伴

    她从前一直都听顾纵之母说谢夫人家严格,只是耳闻,却没有实,今日见了,才算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谢家上京不过一日,府诸事却都打理得极齐整。

    上至事,至打扫的小厮,全都穿着很齐整,脚上的鞋履或许有的稍显旧些,但都净。

    事们行的时候,边都有个侍从预备着传话,使女往里去的时候,也都是两两结伴。

    所谓的治家极严,就应该是这样。

    规矩明确,但待又不失宽厚。

    不只是在事的时候雷厉风行,而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尽力扼杀事的可能。

    不多时,陶相公过来,四里打瞧了瞧,也是暗暗

    师徒俩一起门,未及前厅,便是谢保泰妇夫二人亲自迎了来。

    不只是迎陶相公,也是迎公孙照。

    在朝廷里的时候,她只是正五品的公孙舍人,但是到了外边,她也是即将城的从一品的郡王妃。

    两个份叠加起来,她就有资格坐第一桌了。

    谢夫人没见过公孙照,但并不妨碍她一个周到又贴的东

    她的儿媳妇顾二娘倒是真见过公孙照,一时之间,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公孙照察觉到了她的尴尬和窘迫,所以她亲切一笑,主动地叫了声:“二,许久不见了。”

    又同旁边状似疑惑的谢夫人解释:“扬州的顾都督,是我的义父。”

    谢夫人豁然开朗状:“原来如此。”

    公孙照笑:“咱们两家原是通家之好,理说,您跟谢侍也都是我的辈,原该过来请安的,只是想着贵府举家京,事项怕也繁多,就没过来搅扰……”

    谢夫人见她客气磊落,心称奇,嘴上是只有更客气的:“六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们了。”

    公孙照知顾氏不太喜自己,在扬州的时候就不太喜自己。

    说不太喜,似乎是太严重了,确切地说——是不太意。

    可是这有什么呢。

    在扬州的时候,她都没当回事,更何况是现在。

    从前有顾纵的面,现有顾建塘妇夫二人和谢家妇夫的面,叫她稍微周全一顾氏的绪,她也不会觉得十分为难。

    如果顾氏是个聪明人的话,她就该知,顺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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