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宁 - 第41章

    厉千峰嘴角那抹讥笑加：“当然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白攸宁，修真界早就没你的地方了。跟我去界吧。我座左右护法的位置还空着，只要你愿意效忠我，你就是界新的左护法。怎么样？”

    “梦。”白攸宁的声音像淬了冰，“正邪不两立。”

    “正邪？”厉千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你是说，你自己是正吗？别人恐怕不这么觉得。特别是你的那些同们。”

    白攸宁底猩红又隐隐泛起，被她行压，指甲掐掌心：“还不是拜你所赐。”她盯着厉千峰，恨意如刀，“若非你在大会上陷害我……”

    “陷害？”厉千峰打断她，“白攸宁，你本来就是半之，我只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一罢了。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

    白攸宁语气决：“不我留着什么样的血，我都不会堕。”

    厉千峰摇了摇：“简直是冥顽不灵。”

    他视线转向墨清，话锋一转：“你知吗，你得很像本座从前的右护法西无涯。”

    墨清微微蹙眉，不明白厉千峰为什么突然提起死了的界右护法。她意识地把手在敛心剑上。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墨清声音冰冷。

    厉千峰继续用那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她：“眉、廓，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你厉害多了。”

    “够了。”白攸宁上前一步，把墨清完全挡在后，“我们和界没关系，跟你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离开。”

    “离开？”厉千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本座亲自来请，白攸宁，你以为你还有得选？”

    第39章 一波三折

    厉千峰抬起右手，向前一压。

    一浑厚的气从他掌心涌，直扑白攸宁和墨清。

    白攸宁只能抬掌接，掌风和那气正面撞上。

    她掌间涌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灵力，而是掺着气的混杂力量。那混杂的力量和厉千峰的纯粹气撞在一起。

    “轰--！”

    气浪炸开，屋里的桌椅窗棂应声崩碎，木屑四溅，狂风卷着雪片倒来。

    白攸宁后退半步，脚木板碎裂，咙里一腥甜涌上来，又被她死死咽了去。

    墨清在气袭来的瞬间就闷哼了一声，金丹期的修为在真正的者面前，还是太过弱小了，她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重锤击，间腥甜上涌。

    “你的抵抗，弱得可笑。”厉千峰说着又是一掌挥。

    白攸宁掌风夹杂着越来越的黑气。

    墨清敛心剑，手腕一翻一剑气扫向厉千峰腰侧。

    “哦？”厉千峰左手手腕随意一转，一黑的气便从掌心迸，瞬间化解了剑气，余波扫向墨清。

    墨清被余波击，整条手臂震得发麻，虎迸裂，鲜血顺着剑柄淌。但她咬牙关，接着剑尖起一片剑光，如同织就一张细密的银网，朝厉千峰周罩去。

    “雕虫小技。”厉千峰里那兴味明显了些。他右手继续和白攸宁对掌，左手随意一挥，一更为磅礴的气涌，瞬间撞散剑网。比之前更的反震力让墨清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墙，吐一鲜血，嘴角血迹蜿蜒而。

    “清儿！”白攸宁看着墨清染血的角，一焦灼与暴戾猛地窜上心。

    原本只是掺杂在灵气的缕缕气，顷刻间吞没了残余的灵力。白攸宁的脸每苍白一分，里的猩红就盛一分，仿佛有火焰在她灼烧。

    厉千峰兴味愈，仿佛欣赏着什么有趣的转变：“看，你骨里就在用的力量战斗！这力量如此顺从你，何必抗拒自己的本？”

    “闭嘴！”白攸宁厉喝一声，她将所有躁动的力量尽数注于一掌，掌涌的已是纯粹的气。

    厉千峰终于不再留手，一掌平推而。

    “轰——！”

    本就摇摇坠的木屋彻底崩塌。屋被整个掀飞，墙四分五裂向外炸开，木屑混着积雪向四周溅。

    白攸宁和墨清同时鲜血，倒飞去，重重摔在屋外冰冷的雪地里。

    厉千峰的影静静站在崩塌的残骸央：“白攸宁，只要你效忠于我。我能给你的力量、地位，远比你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千万倍。”

    白攸宁以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站起，又咳一瘀血。她抬起，神倔：“我白攸宁，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效忠于你，效忠于界！”

    “呵，”厉千峰低笑一声，笑声在风雪里有些模糊，“看来还是没到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白攸宁染血的脸上，那目光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丝玩味：“白攸宁，你迟早会走投无路的。记住，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厉千峰说完，影瞬间漫天风雪，消失不见。

    白攸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用发抖的手撑起。墨清也艰难地以剑拄地，踉跄走到她边。

    “攸宁，你怎么样？”

    “清儿，”白攸宁借着她伸过来的手站起，环顾一片狼藉的四周，“这荒山，不能再待了。”

    墨清，用袖掉嘴角的血，不舍地看了一木屋的废墟：“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白攸宁站直：“忘忧城，我们去忘忧城。”

    “忘忧城？”墨清疑惑，这地方她从来没听闻过。

    “那地方在人、妖、三界汇的地带。不受任何一界的律法束，但它自己有一不能碰的铁规矩，由城主定。”

    白攸宁顿了顿，继续解释：“城里鱼龙混杂，人、妖、、散修、亡命徒、报贩、被追杀者……什么人都有。忘忧城不问你从哪里来，也不理你后有多少恩怨，只要钱守规，就能暂时容。”

    墨清听得心里发沉，握了剑柄：“听上去很混……”

    “确实混，”白攸宁转看向她，底的猩红已经褪去，“而这一切的秩序，只系在城主一个人手里。城主极其神秘，没人见过他真容，甚至没人知他到底是人是妖是。只知忘忧城的规矩是他定的：城里不准大规模私斗，易得守契约，还要时暂住金。违反规则的人，会被城里的暗卫清除。”

    “听起来，还是一个弱的地方，只是了层规矩的。”墨清低声说。

    “的确是弱，”白攸宁嘴角扯一抹苦笑，“但至少那里有明面上的规矩，不是完全无序的杀戮场。最重要的是，也许只有在那里，才能躲开修真界和界的纷争。”

    墨清知白攸宁不想被厉千峰利用，也不想再卷仙之争的漩涡里，，这或许是唯一的路。

    她伸手扶住白攸宁的手臂：“好，我们去忘忧城。”

    白攸宁了一冰冷的空气：“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简单理伤。忘忧城的路，还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