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宁 - 第19章

    一想到自己居然对师尊存了那龌龊念，她就羞得恨不得挖个把自己埋了。她居然敢……敢把那样清风明月般的师尊，想成那样，还跟自己成婚？

    “墨清，你真是够恶心的！”她指尖用力掐手心，想用疼痛赶走脑里那些大逆不的羞耻画面。

    第18章 咫尺天涯

    这天早上，墨清照例估摸着师尊应该已经走了，才推门去，结果两人刚好在院里的青石小路上撞了个正着。

    “师尊。”墨清猛地停住脚步，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还带着藏不住的慌。

    白攸宁清楚地看见，墨清抬的一瞬，目光匆匆扫过自己的脸，接着就像被到似的迅速低，死死盯着脚的石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袖，用力到指节发白，连瘦削的肩膀都显得有发僵。

    “嗯。”白攸宁应了一声，把她这副张模样看在里，心里更觉得奇怪。她试着让气氛轻松，“最近修炼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

    “没、没有。都好的，让师尊费心了。”墨清的视线始终垂着，就是不肯和白攸宁对上。

    白攸宁望着墨清回房的背影，脸上难得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她看得墨清在躲她，可想不通为什么要躲成这样。幻境要是真照了什么难堪的念，如今幻境也破了，怪也除了，她这个师尊的也没追问，怎么反而更不自在了，连正常见面都不敢？

    除非……幻境里的容，和她有关？

    白攸宁心里突然咯噔一。

    是了，只有这个可能。不然墨清何必躲她到这个地步？可如果真和她有关，那会是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墨清连看她一都不敢？

    难是……难是她喜我？这念一冒来，连白攸宁自己都吓了一。不会，不可能。可要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事呢？

    白攸宁越想越疼，在脑海里罗列各可能，又一一推翻，最终烦恼的摇了摇。算了，不了，墨清总不能一直躲着她。

    墨清回到房间，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才敢大气，心脏在腔里咚咚直。刚才和师尊对视的那一瞬间，幻境里那张温柔带笑的脸，竟然和现实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每一次相见，师尊的睛，都像是一面镜，映照她心不堪的渴望与真实世界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贪恋着师尊的视线，可那目光越是纯粹关切，就越是让她看清自己心底藏着怎样肮脏的念想。

    她像是仰望着悬的明月，月光那般皎洁明亮，却只照她蜷缩在影里、伸着双手却永远够不到的模样。

    师尊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只是侥幸被月光拂照的尘埃，竟敢肖想将月亮占有。

    每一次呼都带着着隐秘的期盼与无法抑制的渴望，让她在每一次面对师尊时，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既想靠近那光源，又怕自己的影被照得无所遁形。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她坐在地上，把发的脸埋膝盖。

    傍晚，白攸宁正在房静坐调息，一光从窗外飞，悬停在她面前，化作一枚刻着纹的玉简。她伸指尖，轻在玉简上，一带着笑意、有些慵懒的女声传了来：

    “攸宁吾友，一别经年，剑是不是又了？我们洛城的河灯节快到了，万盏河灯映星河，景难得。想起以前和你一起逛灯会的景，特意来邀你。要是得空，不如来住几天，暂时离开你那冷清的山，也让我这闹地方沾沾你的仙气。”

    是洛城城主洛宴，白攸宁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她这位老朋友活泼，是她相几百年的好友。说起洛城的河灯节，她年少游历时偶然赶上过一次，那景象确实堪称人间一绝，成千上万盏载着心愿的灯顺漂，把整条河缀得像梦一样。

    墨清又一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望着窗外发呆。正着神，门外传来几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太熟悉了，墨清一从榻上弹起来，心猛地一。是师尊！

    “清儿。” 门外传来白攸宁平稳的嗓音。

    墨清手忙脚地扯了扯其实本没皱的衣袍，一气，压砰砰直的心，这才上前开了门。

    “师、师尊。” 墨清低行礼，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颤。

    白攸宁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自然也没错过她底那抹淡淡的青黑，只淡淡：“刚收到洛城主洛宴的传讯，邀我去看河灯节。”

    墨清愣了一，有茫然地抬起。

    “你跟我一块去。”白攸宁的视线在她低垂的睫上停留一瞬。

    “啊？” 墨清吃了一惊，意识就想拒绝，“弟弟修为尚浅，恐怕”

    “见识红尘，也是一修行。” 白攸宁打断她，语气虽淡，却不容商量，“洛城主朗，你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不用再说了，准备一，明天早上发。”

    说完，她便转离开了。

    墨清僵在原地，跟师尊同行？去陌生的洛城？这意味着她连这方寸之间的躲藏之都没了，必须要面对那双睛…

    次日，师徒二人离开了玄一门，前往洛城。

    灵剑穿云破雾，墨清跟在白攸宁后，望着前方那抹秀尘的背影。幻境里那些亲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来，和前真实影织在一起，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意。

    “累了就说。”白攸宁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回，声音顺着风清晰传来，“若是灵力不支，我们可以稍作歇息。”

    “弟不累。”墨清连忙回答。

    白攸宁微微侧过脸，光在她的睫上跃：“洛宴和我是几百年的老朋友了，她着洛城，事务繁多，我们这次去，住几天就回。”

    就这样飞了一天，见日西斜，暮渐，方正好现了一座城镇，白攸宁便御剑向落去。

    “今天在这儿歇脚，明天再赶一段路，就能到洛城了。”她解释。

    两人找了镇上看起来最净的一间客栈，掌柜正拨着算盘，抬一看来两位女，虽衣着素淡，却气度不凡。

    “要两间上房。”白攸宁。

    掌柜脸上些尴尬，搓搓手：“实在对不住，姑娘。近日往来的客商多，小店只剩最后一间上房了。您看，通铺倒还有位置，就是环境吵了些。”

    白攸宁眉微蹙，犹豫了一：“就要那间上房吧。”

    “好嘞！小二，快带两位姑娘过去！”掌柜声招呼。

    房间陈设简单净，一张挂着素帐的床，一张圆桌两把椅，窗边还有一张能歇息的榻。

    白攸宁拂了拂袖，在桌边坐。

    墨清跟着在另一侧坐。

    小二送来和简单茶后就退了。屋里只剩师徒二人。

    墨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压住心底那份好奇，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