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宁 - 第5章

    第二天墨清起床很早，找到传功堂的时候，堂里已经有几十名弟盘坐在蒲团上，墨清在靠后的位置找了个空蒲团坐。

    “诸位师弟师妹。”

    一清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今日授课的是掌门的亲传弟沈清和。

    “今天，我们讲解《引气诀》。这法诀是我们玄一门修行的基，关键在于静心凝神，知天地间转的灵气。”

    沈清和的讲解浅，墨清听得专注，努力记他说的每一句话。她依言闭上睛，尝试清空思绪，去受天地间的灵气。

    “引气之，贵在自然。不可求，亦不可懈怠。”沈清和一边讲解，一边在弟间缓步走动。

    授课快结束的时候，沈清和的影停在了墨清旁边。

    “墨师妹，你今天得很好。虽然刚门，却能心无杂念，在吐纳间已经隐约摸到气的门槛，很难得。希望你保持这份心，勤加练习。”

    墨清连忙起行礼：“多谢沈师兄指。”

    沈清和微微：“修行之路还，今天只是个开始。”

    传功堂的钟声悠悠响起，宣告这节课结束。墨清随着人走传功堂。

    她来到膳堂，取了饭菜，刚拿起筷，三个影便在她桌周围坐。她抬看了他们一，认是今天一起在传功堂上课的弟，为首的那个神傲慢，她记得别人叫他赵凌。她没说话，低准备吃饭。

    “喂，听说你就是白师叔新收的徒弟？”赵凌双手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白攸宁声名显赫，不知多少弟想拜她门，白攸宁却从未。赵凌本以为白攸宁若是收徒，那人必定是人龙凤、天之骄，才能得了白攸宁的。可如今见了墨清，发现她除了得有姿之外，竟是看不半过人之，完全是个普通丫，不由得心一阵鄙夷。

    墨清夹起一筷蔬菜，送到嘴边，淡淡应了声：“嗯。”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嗤笑一声：“呦，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谁不知白师叔要求极，这么多年都没收徒，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白师叔看上你？”他一边说，一边用睛上打量着墨清。

    墨清咽的，故意漫不经心：“我也不知，是师尊挑我的。”

    赵凌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心火起，一拍桌，震得碗碟咣当作响：“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师兄说话的吗？懂不懂规矩！”

    墨清握了筷，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蛮横讨厌，索不理他，低扒了一饭。

    可她的沉默，在赵凌看来却是无声的挑衅。他见言语刺激无效，心一无名火越烧越旺。他于修炼世家，自幼备受捧，来到玄一门后亦是如此。而这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野丫居然敢无视他们？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墨清餐盘里的抢了过来，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咧嘴笑：“啧啧，这么好吃的东西，给你这连引气也不会的废吃也是浪费，不如孝敬师兄我？”

    墨清看着自己餐盘里空来的一块位置，又抬看了看赵凌那张带着嚣张笑容的脸，还有他手里那个原本属于她的。

    “还给我！”她从牙里挤这几个字。

    赵凌嗤笑一声：“想要？求我啊。”

    她猛地站起，伸手就去夺那个。

    赵凌意识用力一推：“开！凭你也敢跟我动手？”

    这一推力不小，墨清踉跄着后退，撞倒了后的凳，发刺耳的声响。这，她不再那个，直接扑了上去，一拳照着赵凌脸上打去。

    赵凌立刻抬手格挡反击，墨清不懂招式，只会凭着本能动手，被赵凌一脚踹腹向后倒去，她却像觉不到痛似的，又起扑上来，和赵凌缠斗在一起。

    “疯！野丫！”

    膳堂里的谈笑声停止了，只剩两人的打斗声和桌椅碰撞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斗殴惊呆了。

    很快，几名袖绣着戒律纹章的弟赶来，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两人都是发髻散，衣衫不整，脸上上带着青紫和抓痕，相比之，墨清的伤势显然要重得多，嘴角破裂渗着血丝，一边眶也了起来。

    为首的戒律弟面严肃，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沉声：“膳堂之公然斗殴，成何统！都跟我去戒律堂，等候发落！”

    墨清被一名戒律弟拉起来，她一声不吭，只是狠狠地盯着赵凌。

    戒律堂，墨清和赵凌并肩跪在堂。

    程执事端坐堂上，面严肃，心里却早已叫苦不迭。又是这些亲传弟闹事，他最烦理这案。一边是齐老的得意门生，一边是白老破例收的徒弟，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罚重了，万一得罪了哪位老，自己这个执事日后怕是不好过；罚轻了，又难以服众，传去说他戒律堂看人菜碟。

    他暗自叹了气，这事最难办。这些老们护短是常有的，尤其是齐老，了名的严厉又护犊。而白老虽不常事，但能让她破例收徒，这墨清想必也极为特殊。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两位老到场再定夺。

    于是程执事慢条斯理地问话，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时不时还要停来捋捋胡须，装作沉思状。他特意派了个脚快的弟去通报，只盼着两位老快来接手这个手山芋。幸好他刚问完话，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程执事心里松了气，脸上却是更加严肃。

    第5章 添置新衣

    首先来的是一个材大的男，他面容严肃，目光扫过堂，在赵凌上停留一瞬，眉蹙起。

    随后另一影也现在门，白攸宁步履从容，但在看到墨清鼻青脸的模样时，不由闪过一丝关切。

    “齐老，白老。”执事起问候。

    “程执事。”两位老应。

    三老齐默看向赵凌，声音严厉：“赵凌，这是怎么回事？”

    赵凌立刻直腰板，指着墨清大声：“师尊，是她先动手的！弟不过是和她开了几句玩笑而已，她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你胡说！”墨清抬起，“明明是你先抢走我的，还推我！”

    齐默看了明显伤势更重的墨清，脸沉了去。他这个徒弟一向心傲慢，因着自己优渥，资质也不错而自视甚，和同辈之间常有。他本以为赵凌随着年龄增会慢慢变得稳重，结果却惹这么件事，居然对刚门的师妹动手，而且还是七师妹新收的亲传。

    “赵凌，”齐默斥责，“你为师兄，不知友同门，反而将刚门的师妹伤成这样，像什么样！回去后罚抄《门规》一百遍，闭门思过三日！”

    赵凌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但在齐默严厉的目光，终究没敢再反驳：“是，师尊。”

    齐默这才转向白攸宁，语气缓和了些：“师妹，是我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