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依低
看着脚面，面上一片麻木。
直哉嗤笑一声，绕过直人，一把抓住真依的手腕。
“加训。”他重复
，手上用力，“你现在这
本事，去了也是给禅院家丢脸。”
真依疼得浑
一震，却不敢挣脱。
“我看你是闲得发慌。”直人冷
看着直哉，“你有这个
力，不如去盯着直贺。”
“直贺？”听到这个名字，直哉眉间这
真真的有些不快了：“那个扑棱蛾
又想
什么？”
直人没回答他。嘴角因为放松撇着，脸上没什么表
。
直哉松开真依的手腕，在真依的衣摆上
了指尖。
“
吧。”他对真依说。
真依脚步一
，但立刻转离开，一步也没回。
“所以他又什么了？”
直哉拉开门，和直人一起
了房间。
“他申请了一级评定，父亲答应他，如果他成功通过考
，就让他
炳的二把手。”
“就他？加茂庶
女儿生的庶杂
也敢肖想和我平起平坐，他难不知，有些一级和一级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的都大。”
直哉字里行间全是对他们这个兄弟的不屑，他丝毫不觉得直贺真的能构成什么威胁，只是有心被苍蝇爬了的晦气。
“但至少明面上你们两个都是一级。”直人不赞同地看向直哉。
后者大咧咧在蒲团上坐，还把一路拎回来的章鱼烧放在案桌上推给直人，语气轻飘飘地邀功：“怎么样，没记错吧，加了超多的木鱼
。”
直人没搭理，只继续直白地述说事实：“直贺比你更受
迎，等他真的成了副首席，说不定你会被架空。”
直哉拿起竹签的动作顿了一，随即狠狠地扎向一颗章鱼烧：“一群杂鱼。”
“杂鱼聚多了也能咬死人。等他成了气候，就晚了。”
直人盘
坐在直哉对面，他习惯
地垂着，睛从稍
的刘海面看向直哉。
直哉晃动着手里的竹签，章鱼烧上过多的木鱼随着他的动作左右飘动。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直哉
起那颗章鱼烧，他看向直人，笑得眯起睛，声音甜腻：“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就不算晚。”
直人看着那颗颤巍巍的章鱼烧，没接话。直哉也不在意，手腕一转，
了自己嘴里。
“所以呢，”直哉嚼着
，声音有些
糊，“你打算怎么？”
直人说：“父亲不喜禅院家的人在社会上闹太多麻烦，这会让五条和加茂看笑话。”
他顿了顿，看着直哉：“直贺最近很喜
托车，还在东京结
了一些暴走族。”
直哉
着竹签的手停住了。他抬，和直人对视。
“托车？”直哉重复了一遍。
“是。买了很贵的车，晚上常去盘山公路。”直人语气平淡，但有些遗憾，“他车技似乎不太好。”
直哉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容，他丢掉竹签，
向前靠近直人，胳膊撑着案桌。
“哦？车技不好还玩命，真是……”他拉语调，尾音带着愉悦的残忍，“……勇气可嘉。”
“动静别太大。”
“我会让他和他那个母亲一样安静的。”
直哉双手合十贴在脸侧，笑眯眯地安睡的动作。
直人依旧没什么表，垂着，一副不大神的样。
“老不死的叫你去什么？”直哉终于想起了正事。
“让我跟你一起去
会，看着你别在五条面前丢脸。”
直哉脸
瞬间
沉：“
不到他来说我！”
“那你别会被说的事。”直人指着直哉的发，“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叛逆。”
“你跨越时空了？不过你看着老得的确像有三十岁的。”直哉反
相讥，“要不要我扒开你的衣服让你自己看看，你上有多少纹。”
直人看了他一，没搭话。
直哉还没说够：“我从刚才就想说了，你上的衣服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有每月转钱给你，你这副被
待的样给谁看，丑死了！”
直人起，往门外走：“走了。”
“站住。”直哉叫住他，语气不快，“谁准你走了？”
直人停在门
，没回。
直哉走到他后，扯了扯他上那件明显不合的旧和服：“穿得像个乞丐，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几件新的。”
“用不着。”直人说，“父亲把你的生活费砍了一半给我。”
直哉一愣，随即暴怒：“什么？！”
“他说你该学学节省了。”直人拉开门，跨了去。
直哉一把
住门板，力大得让木框都在震。“你他妈再说一遍？”
直人终于回看他，发底的睛尾向耷拉着，神平静得像死
。
“他说，”直人依言又说了一遍，“你的钱，现在有一半是我的。”
直哉盯着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憋一句：“妈的，我本来就会分一半给你——”
这句话不知怎么把他自己刺到了，直哉一把拽住直人的衣领，怒吼：“你把我之前转你的钱还回来！全
！还回来！”
直人别开脸，望着天板语气平平：“已经了。”
“你放
！”直哉攥着他衣领的手更
，“你这连新衣服都从我衣柜找的守财
，能到哪里去？”
“……”
“说话！”
“哪里有哥哥给弟弟的钱，还让弟弟还回来的。”直人珠动了动，慢吞吞地说：“你是我亲哥没错吧？”
禅院直哉脸变了又变，半晌，他猛地松手，冷笑：
“行啊。”他退后一步，神讥诮，“那你可要……好好。”
直人理了理发皱的衣领，对直哉扯一个笑，标准地
几颗牙齿，然后转离开。
直哉被他
得火大，他回到房间，看到桌上直人一没动的章鱼烧，又气冲冲地冲到走廊上对着直人的背影大喊：
“你有本事今晚就给我睡在外面，不许回来！”
直人也不回，抬手比了个ok。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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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
乎直人意料的是，真依没走，她守在禅院家的大门，一脸踌躇。
看到直人来，真依睛一亮。
很明显，她在等他。
“真依。”直人的声音不
，“不是让你回学校吗？”
真依张了张嘴，声音卡在
咙里，神躲闪着往直人后看。
“他没和我一起。”
直人的话像定海针，真依平复了很多。她鼓起勇气直视直人：“直人哥……我……”她顿了顿，语速急促起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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