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很慢。顾明琛给足了她时间
受每一寸侵，受
被重新撑开的饱胀，受
在
被挤压碾碎。他的动作带着一
教学式的严谨，每一次
送都瞄准不同的位置， 像在探查她
的每一弱
。
“校规补充条款:学生必须接受师
任何形式的纪律纠正。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她汗
的鬓角，“你的
学得比嘴
快。”
周茉的
正在背叛她。疼痛在减弱，那
层的
却被
唤醒，开始分
更多
，发
咕叽咕叽的
声。当她无意识地扭动
迎合时，顾明琛低笑了一声。“现在说‘请先生用大教鞭
教我的’。”他
住她的
，“我要听你亲
请求。”
羞耻和快在里厮杀。周茉最终还是说了，每个字都
伤
咙。而顾明琛如她所愿加重了力，
碾过某凸起时，她尖叫着达到了
。
剧烈的痉挛让剩余的全数挤，混着和
的
溅在地板上。顾明琛没有停，他继续
那个还在收缩的
，直到她又攀上第二次峰。
当他终于时，带的在空气
拉银丝。顾明琛用手指抹了一些，涂在她
上: “尝尝。”然后把她转向墙上的镜
，“看，纪律教育的效果多明显。”
镜的少女满脸泪痕，校裙卷到腰际，红
发亮，
间一片狼藉。而还无法合拢，像一朵过度绽放的
，缓缓渗混合。
周茉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副模样，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顾明琛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拇指掰开她的
，让那艳红的
完全暴
在镜。“记住这个画面。”他的钢笔尖轻红的黏
，“每次逃课前……先回忆它该接受什么惩罚。”
传来异样的悸动。周茉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的余波，她只知又开始分，顺着大往淌。“看来还需要加课。”顾明琛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上。他从屉取一药膏，挤她还在翕张的，“注意力
化剂。它会让你在接来四小时里保持度
。”
重新时，周茉的哭喊被捂在手掌里。
“嘘。”顾明琛贴近她耳朵，“其他老师该听见了…坏学生正在接受私人辅导。”
接来的十分钟像一场酷刑。药膏让黏变得异常，每一次都像电
窜过脊椎。顾明琛
准地找到了她上的那，持续
撞它，直到周茉浑痉挛着达到第三次。
课铃响时，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顾明琛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继续缓慢而地。
“如果到课铃响你还没达到标准…”他在她失神的看见自己的倒影，“就留在办公室继续补习。”周茉的鼻尖抵在他颈窝，像小兽一样无意识地磨蹭，她的心里滋了不同的
绪，也许是因为顾明琛是第一个在调教之后愿意把她抱在怀里的人。
“老师顾老师…我会乖的…拜托您…温柔一”
顾明琛的动作真的放轻了。他吻掉她角的泪，但的侵犯依然持续。
“温柔的方式…也可以是另一折磨。”他在她边说，然后吻住她。 这个吻很，到周茉以为自己要窒息。顾明琛在接吻调整了角度，抵住刚才那地带，用微小而频的幅度研磨。快像蛛网般蔓延，周茉的指甲陷他肩背，在衬衫上留皱痕。
当她在吻达到第四次时，顾明琛终于释放在她
。
的
满，周茉能觉到它在积聚的重量。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涌时，顾明琛用纸巾仔细拭，然后重新
。
“次纪律检查。”他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褶皱，“记得随叫随到，现在，你该回去上课了。”
周茉站起时
得差跪。在随着动作
动，着过度的黏。她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时，听见顾明琛在后说: “对了，周茉。”他的声音恢复了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今晚写一份三字的检讨，重写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反思。明早
给我。”
门在后关上。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喧哗，周茉靠在墙上，受着那个硅胶制品的存在。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告诉她这场纪律课远未结束。而办公室，顾明琛翻开纪律册，在周茉的档案页添上新一行记录: [第一课完成。受表现明显的疼痛—快联结倾向，对羞辱指令有服从惯。建议持续化纪律联想，直至形成条件反
。]他合上本，看向窗外。场上有班级正在上育课，少年们奔跑时扬起的发梢在
光闪着光。顾明琛推了推镜，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孤度。
第二课该教什么，他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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