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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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逢洲难得有些迟疑。

    从他第一见到苏忱起,林圩每日的任务就变成了替他看着苏忱,把苏忱的所有事都告诉他,所以他才总能及时现在苏忱边,他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苏忱的事他都要知得清清楚楚,这样他才觉得心安。

    可现在他隐约意识到,若是让他的小公他一直让人跟在小公后,小公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将军?”林圩又叫了一声。

    薛逢洲那丝莫名的不安,神平静,“要,写信传给我,绝不能让小公发现你和你的人,在小公有危险的时候,你们才能现,其他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藏好。”

    薛逢洲还是选择了让林圩继续盯着,他已经习惯了把苏忱的所有事都掌控在手

    只要小公不发现就好了,薛逢洲想,只要小公不发现……

    “是!”林圩答应,“绝对不会让小公发现我们的。”

    薛逢洲嗯了声,转,“若是小公与那沈桓之游,最好是能想办法破坏掉……不过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还是小公的安全。”

    林圩跟着薛逢洲走了几步问,“那将军,若是小公真的发现了,我们怎么办?”

    “咬死是巧合。”薛逢洲,“总之不能让他知你在盯着他。”

    “将军如今与小公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这么盯着吧?我看小公在意将军,昨天夜里也没有把将军赶来——”

    说到这里,林圩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心虚,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故意听将军和苏公的墙角,只是离开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不小心听见了几句而已。

    薛逢洲冷淡地扫了林圩一,“若是小公给我写信,你半路截了一起传过去,等信差送太慢了。”

    林圩连忙,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务。

    薛逢洲回看了一的院墙,“你去吧,我走了。”

    林圩答应了一声,三两跃上墙

    此刻的丞相府已经有了人声。

    ……

    苏忱知自己又在梦。

    薛逢洲倒在漫天雪地里,蜿蜒的血被白雪覆盖又染红,那杆枪就躺在主人的旁边如同主人一般。

    他睁睁看着薛逢洲的尸骨被雪掩埋,再没有丝毫痕迹。

    他意识地去扒拉了一厚厚的雪,然而半痕迹都没有。

    他想叫薛逢洲的名字也叫不来,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在梦。

    而晋国传奇的大将军就这样被冰天雪地掩埋,再没有留什么痕迹。

    薛逢洲和太都死了,晋国扶持了六皇登基,这是先帝仅剩的儿了。

    苏忱知这位六皇在皇位上坐不了多久就会被起义军杀死在皇位之上。

    “薛逢洲已死,晋国危矣。”他听见苏丞相叹息着,“功臣良将,死于帝王猜忌,悲矣……我也到告老还乡的时候了。”

    苏忱垂睫看着自己苍白透明的手指,他知自己在梦,他也知现在梦见的应当是历史本来的轨迹。

    父亲告老还乡,那他呢?

    他不由己地跟着苏丞相回到了丞相府,却因为萧条的府邸而怔住,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府……没有他的影,也没有孟岫玉的影。

    苏忱迷迷糊糊地睁开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位置,一片冰凉。

    ……薛逢洲走了?

    梦境里的血和被掩盖的薛逢洲似是在刺激着苏忱的,苏忱猛地坐起来叫,“随意!”

    很快随意来,“公怎么了?可是饿了?”

    “不是。”苏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压了压眉,“我就是想问现在几时了。”

    “现在是巳时。”随意说话的时候目光停留在苏忱的床铺上,他有些不解,他记得昨日他离开时公床上的被褥不是这

    苏忱床上被褥向来是由随意换的,随意记得很清楚,他没有给苏忱换过的被褥,这是放在房间柜里以防万一的。

    为什么……公突然换了被褥?

    “那你知不知……”苏忱不知随意在想什么,他问的时候有些别扭,“你知薛逢洲今日离开望京吗?”

    随意一怔,随即,“听说了。”

    “哦……”苏忱慢吞吞地披上外袍,“那你知不知他今天早上什么时候离开?”

    “不太清楚时间,好像是卯时。”随意说,“公问这个什么?”

    “……”

    苏忱安静了一瞬,他昨天本来想问时间的,结果和薛逢洲胡闹了一通那么一打岔他就忘了。

    但早的时候他半睡半醒间,似乎看见了薛逢洲穿衣的影,薛逢洲似乎还说了什么……

    是梦吗?

    应该是梦吧。

    梦?

    苏忱的目光转移到床柜上,匕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寒意。

    “这不是薛将军的匕首吗?”随意有些奇怪地自语,“怎么会在这里?”

    苏忱摸了睛,似乎睛上还有着些许的温,脑里的记忆一瞬间清晰起来。

    他伸手把匕首拿起来,怔怔地看了许久又问,“所以薛逢洲……已经走了吗?”

    “此刻应当已经走了吧。”随意看了一外面的天,“这会儿也许已经城门了才对。”

    城门?苏忱算了算时间看向随意,“我要门。”

    “但是公早饭都还没吃。”随意说,“我立刻吩咐厨房将公早饭送来。

    “不吃了,给我牵来。”苏忱随手将披风上往外走,“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跟着我。”

    “可是骑……”随意担忧极了,“上一次公才差上坠来。”

    “不会坠来的。”苏忱定了定神,“我要去送他,我有话要和他说。”

    “他?薛将军?”随意问。

    苏忱抿了抿,“牵来。”

    随意无法,只得听苏忱的话去牵了

    不过若是让苏忱一个人骑去那是万万不行的,他跟在苏忱后,“无论如何,我还是得跟着公。”

    这次苏忱只嗯了声,翻

    想起上一次差上坠的事,苏忱意识抓了缰绳,他地吐气,扬鞭,“驾——”

    披风随风扬起,在拂,苏忱看着前方,驱往城门而去。

    是的,他有话想和薛逢洲说。

    他想……应该算是很重要的话。

    不想等到薛逢洲回来之后再讲,虽然薛逢洲很厉害,可是剿匪那么凶险,他也会担心着若是现了意外怎么办。

    这段历史早就与他记忆不同,他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薛逢洲的命运会怎么样。

    曾经他还想着,他连自己也常年泡在药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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