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合的白蔷薇 - 第十三章

    我抬起手，向后盲目地寻找着浪汉那枯瘦肮脏的，想要抓住哪怕一丝能让我不至于坠落的依靠。浪汉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狠狠地向上一提，我那本就摇摇坠的上半被迫起，前的房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显得更加突、更加无助。

    “所以……请用力地跟雅威…………”

    “不能说‘跟’！太文雅了！”浪汉鲁地打断我，语气带着一掌控阶级的狂妄，“要说‘’！求我你！”

    “呜呜……雅威吧……求老公雅威吧……”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顺从地喊了那些我曾经连听都会觉得耳的鄙词汇。这不仅仅是言语的堕落，这是我对二十一年教养的亲手焚毁。“雅威是你的小老婆……被你怀……帮你生孩……用力死雅威吧……”

    “嘿嘿……真啊……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浪汉故意停顿了一，那依然埋在我的红，视线带着恶毒的调侃投向不远的小风。我也迷离地看过去，那个名为“男友”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我们，他的呼比引擎还要沉重，手的动作疯狂而扭曲。

    “不要了……雅威不要男朋友……”

    那一刻，看着那个只敢在影里自的男人，我心涌起一近乎病态的报复快。既然你选择亲看我被毁灭，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彻底上这毁灭的。

    “那个废……只能看着……雅威只要老公你一个……噢……我不行了……要去了……快用力我……啊——！”

    我卖力地扭动着白皙的，像一条濒死的白蛇，缠绕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乞丐上。

    柔顺乌黑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在布满灰尘和渍的床垫上。那对布满细密汗珠的房，随着浪汉疯狂的撞击而剧烈摇摆，激靡的波浪。晶莹的汗珠顺着那被得充血的汇聚，飞散滴落在那个见证了我从“校”堕落为“玩”的床垫上。

    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彻底坏掉。把我成一个只会和生孩的废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明天的光，再也不用去想如何一个“人”。

    “雅威太了……嘿嘿……第一次看到这么的女大学生……”浪汉发了野兽般的低吼，“我的老婆吧……忘掉那个男朋友……你天生就是给老我的命！”

    “……是……雅威你老婆……以后永远都是你的老婆……”

    我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唾。这被最底层生完全占有的觉，竟然比任何所谓的“尊重”都更让我到一扭曲的、不需要思考的安全。

    “啊……跟小风分手……那只能看的男朋友不要了……雅威只老公……”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在接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在我那早已红得失去知觉的又爆发了三四次。每一次，他都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稍作停歇便再次。

    突然，浪汉毫无征兆地猛地。

    “噗。”

    瞬间产生的空虚让我到一阵恐慌。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双沾满油泥的脏手鲁地扳过我的肩膀，将我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在床垫上。接着，那张满是脓包和褶皱的大脸压了来，那混合了血迹、与的肮脏，了我的嘴里，直抵咙。

    “唔！！”

    窒息瞬间袭来。为了不被呛死，我只能被迫打开咙，像一个接受洗礼的信徒，也将这最后的、代表着顺从的浊，一脑儿全吞了肚。

    这的量奇的多，带着重的腥臊。我艰难地吞咽着，直到他满意地。我躺在垃圾堆里，受着咙里的余味和肚里那个乞丐留的“”，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生日礼”的堕落祭典。

    那上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浪汉特有的馊味和腥味。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我的大脑在连续的压刺激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许是彻底的堕落带来了某官的错位——虽然浪汉上臭烘烘的，但残留在尖的那些，竟然让我到有一别致的、带着罪恶的“香甜”。我甚至开始迷恋这肮脏，因为它让我不再需要维持那份贵的虚伪。

    “净！”浪汉命令，声音沙哑而满足。

    我神迷离，听话地伸粉的小。我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样，细致地、虔诚地将前这沾着各黏、布满污垢的官慢慢舐净。最后，我住那个硕大的，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肮脏都来。

    我甚至依依不舍地让它在我嘴里又了几，贪婪地想要更多。直到确信一滴也不来了，才恋恋不舍地吐来，用那双平时只用来翻阅教案的手掌，温柔地握住它，抚摸了几。这对肮脏的依恋，是我对过去二十一年清白生活的彻底背叛。

    享受完我的服侍，浪汉把我推靠在冰冷的墙上。他低，那张臭嘴住了我左边的一只房，用力；另一只脏手则暴地着我右边的。在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怀抱，我却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思考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我只需要一个被他填满、被他玩的件。

    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了满是的我，凑到我耳边，用那像砂纸一样糙的声音轻轻说：

    “我的小老婆……嘿嘿……今天让老我得的……”他那快要腐烂的气息在我的脸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老的女人了……以后想挨了，就多来垃圾堆找我啊……嘿嘿嘿……”

    这番话像一洗不掉的文，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在极度的迷，嘴角挂着失神的笑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受若惊的甜回应：

    “好………好老公……雅威是你的老婆……以后给你生孩……生一堆浪汉的孩……”

    我的声音在空旷肮脏的后巷里回，带着一令人心碎的虔诚。那是依附型人格在废墟找到新主人的鸣。

    “停！”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虚幻幸福的瞬间，摄影师那冷冰冰的一声大喊，像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暧昧与疯狂。

    光灯骤然熄灭，黑暗重新降临。这一声“停”，为我今天这荒诞、堕落、彻底毁灭了“李雅威”这个人的经历，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

    摄影师将存储卡递到了小风手里。

    “这里面是今天所有的原片和录像，包括最后那段……‘特别节目’的全过程。”摄影师意味地看了我一，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校”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看穿了某贱本质的、赤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在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