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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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都见着了,汲光又没法装作不知,因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唉,这个晚再说,我先把那位被抓来的染者救去,就去找你,呃,我们在哪汇合比较好?”

    汲光絮絮叨叨说完,询问阿纳托利意见,阿纳托利直接摇,想也不想:

    “你不用考虑这个,我会找到你的,你只要顺利来就好。”

    汲光:“噢,也对,你和默林老师都很擅追踪。”

    汲光没有追问太多,在和阿纳托利达成共识后立即分散开来。

    ……

    时间回到现在。

    当汲光抱着染者格妮莎以及抢来的竖琴掀了大礼拜堂的穹后,阿纳托利便直接动,像是在森林里和猛兽周旋那般,顺利踏着视觉盲区从教会撤离。

    他没有直接遁黑暗溜走,而是眸锐利的找到了,攀爬上去,并无声取自己的箭。

    拉弓引弦,120磅的重弓在这距离里,堪称一把狙。连大型猛兽都能一击毙命,更别提脆弱的没有防护的人类。

    他会准无误地掩护汲光,就像一年以前的兽一样。

    而这次,绝不会有任何错漏。

    。

    格妮莎被横抱着。

    与此同时,一治愈的力随着席卷而来。她作痛的躯渐渐舒缓,全靠回光返照般的激动撑到现在的消瘦女人,神很是呆滞。

    她先是看向怀里那把气味刺鼻的竖琴,不可避免想起自己的祖母,悲哀的绪让格妮莎久久没能回神,直到被力轰飞数米的使徒,尖锐达“把琴夺回来”的命令,格妮莎才猛地一惊,把竖琴用力抱住。

    并抬望着突然变卦救了自己的黑发青年,意识张了张嘴:

    “你……为什么……?”

    她语气惊疑不定,似乎没料到自己还能活命。

    “别怕,我不是教会的人。”

    汲光没低,只是在打量四周、分辨局势的同时,空安抚了她一

    生的树因为力供给未断绝的缘故,姑且还能作为盾牌挡一挡,但来自外界的围攻已经开始了。

    大礼拜堂聚集了教会所有空闲的使徒,里大量的法师与近战。对面占尽了人数优势,如果汲光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倒是不怕,可他怀里毕竟还托着一名虚弱的女

    可能是汲光力气增加了,也可能是因为格妮莎太瘦了。

    汲光抱起这位女士的第一反应:真轻啊。

    轻得过于离谱,差不多只有一个小孩的重量。

    别说带着她打架,汲光甚至得担忧自己会不会不小心碰断对方的骨

    这倒不是夸张,而是因为人真就瘦都这个地步。格妮莎只不过是因为冬日穿着衣才遮挡了材,实则型瘦得惊人。

    虽然和汲光差不多重估摸着却不到40公斤。

    汲光用手臂托着对方的膝窝的刹那,就想起曾经见过的某篇著名厌症报——名为瓦莱丽娅·莱维汀的女一米七三却只有27公斤,外形消瘦到被称为活骷髅。

    格妮莎没有到那程度,可看起来还行与实际重量是两码事。

    ……她依旧远远不够标准重,没有足够的肌和脂肪缓冲,这会导致骨、脏都非常容易受伤。如果换现代,舞蹈等需要一定运动量的职业兴趣及好,都得和她说再见。

    所以横抱起对方的刹那,汲光就给她用了一个治愈术。

    因为汲光想起格妮莎方才被人踹过几脚。

    哪怕后来奏响的琴弦有提供一定治疗,但那buff的回血速度并不算快,还有时限。

    汲光可不想好不容易带着人逃去,格妮莎却死在途。

    总而言之。

    ……不能打。

    汲光心底分析

    自己可没法一边护着格妮莎,一边和一群远程法师战。

    虽然对面也有不擅战斗的普通人,比如正在尖叫的修女牧师什么的,但先不提汲光挟持人质的事,就算他真的咬牙挟持了人质,使徒会不会受制还不好说。

    ……总觉人质会和自己一起被攻击也说不定。

    呼气,汲光瞄准了上方被轰一个的穹。奥尔兰卡的法术不需要专门的法杖也能使用,这无疑让汲光在双手受限、没有兵,依旧有行动的底气。

    维塔的眷顾,让植为他所用。

    击打在树上的力动静接连不绝,那简直像是一场大型轰炸,汲光一边给树力,修补损伤,一边让新生的藤蔓托起他的双

    树之盾的,空腔越来越大、越来越,为藤蔓腾了生空间。

    而宛如童话故事杰克豆般的型藤蔓,托着汲光通往了

    “……谢谢。”

    汲光通过穹的破上去之前,藤蔓开的小看似不经意地贴了贴他的脸颊,淡淡的香飘过汲光鼻尖。

    黑发的青年一愣,垂眸看向藤蔓与坍塌的树,他心的火焰似乎晃了晃,抿了抿,低声这么说

    随后,迅速踏上了屋

    。

    一冰冷冷的夜风迎面来,挑起了汲光垂及锁骨的发。

    无星无月的夜,汲光的双越发璀璨浩瀚。

    弓腰,重心压低,双

    随后——跃!

    宛如跨越悬崖的雄鹿,且有力的弯起,了人类难以想象的距离。

    教堂建筑的度差很大,虽然汲光重锻的躯完全能够承担这样的落差,但他还记得怀里脆弱的女士。因此冬夜从冰封的土壤里生生冒芽的各类树藤枝默契地搭建了落脚,让黑发的神明使者好似了翅膀一般,轻盈捷地踏着植,一教会的建筑范围。

    格妮莎看着前这一幕,缓缓屏住呼

    她听见了火焰的声音。

    是炉那火焰,是过去她和祖母一起烤火取时,那让她们到安心的温火焰。

    经历了太多的瘦弱女士,仰看着这位青年的黑眸。

    多丽的眸。

    像是许久未见的星空一样。

    ……他毫无疑问是神眷。

    ……神明的使者。

    你奉命来纠错了吗?

    神明终于看不去了吗?

    格妮莎抱着竖琴,鼻一酸,视野模糊。

    她并不怎么兴,只是觉得迷茫。

    格妮莎搞不懂。

    我们的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神明啊,我们曾经视作另一个父母般敬仰的神明啊。

    你们究竟……

    ……还在不在乎我们呢?

    如果在乎,为什么视而不见?

    为什么要仍由教会杀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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