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溫 - 五十八、告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够了吧。别再笑了。」

    温沁被韩凛安在上，绷着一张脸瞪他。即使讚叹韩凛笑起来颯颯的脸孔帅得要人命，还是止不住彆扭地不断制止他。

    韩凛揩去角笑的泪，抱着温沁，用力亲了他脸颊一，笑：「哎唷我的妈！沁哥真的是太帅了啊！贺元的都快掉了……哈哈哈哈……我们已经同居了……噗哈哈哈——」他模仿着温沁的语调，然后再次捧腹大笑。「既然要说就劲爆儿啊！应该跟她说我们如胶似漆，每天晚上都……啊啊……上回在宴会，她不是关心你脸不好吗？刚刚应该顺势告诉她：因为我们那时才刚在男厕里—呜呜呜……」

    温沁终于听不去，一把摀住韩凛的嘴。皱起眉：「这不好笑！我这么说……真的没事吗？如果贺小宣扬去了，那怎么办？」

    他方才脑袋一，只想着：韩凛都如此坦然了，自己不应该只是躲在后，放任他自己去应付那些鶯鶯燕燕，于是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现在冷静了来，才突然心生慌，怨韩凛还一副没事人的轻松模样。

    韩凛抓他的手，亲暱地咬了一，说：「不怎样！大不了我这总裁不了，和你云游四海，再怎么样，我们都饿不死的！」

    一直以来，搁在心里好生纠结的顾忌、鬱闷，好像随着自己方才的惊人之举，随着韩凛云淡风轻的评论，一一滴的松开、淡去……终至消失。

    他是否……真的可以去相信……原本束缚住自己四肢的镣銬，已经松开，他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去期待、去追求……而不再只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日復一日，被动地承受着那些令人作呕的临幸。

    而，给他这样希望与勇气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韩凛。也只有韩凛。

    温沁突然反手握住了韩凛的手掌，唤了一声：「韩凛。」

    后者以为他又要训话，不以为意地对上他的。温沁却是正地看着那双琥珀睛，说：「我你。」

    一直不说这句话不是因为没有那心思，而是因为柢固的自卑，让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说。但是，就像韩凛一儿也不避讳让全世界知他对他的心意一样，以后，他也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对韩凛坦承。

    韩凛扎扎实实地愣住，百年难得一见地慌了起来。「不是……哎……你怎么……！？」他手足无措地一会儿搔，一会儿皱眉，反倒是温沁此刻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语无次。

    韩凛哼哼唧唧了好半晌，最后望着温沁似笑非笑的表，叹一声，伸手抱住他。咕噥：「怎么在这时候讲啊……这么珍贵的告白……至少让我订个酒店什么的……」

    温沁『噗哧』一声笑了来，笑有泪。他环住韩凛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用这么麻烦……以后，每天说给你听也行……我你，韩凛。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我，为我付了这么多……」

    韩凛的回应是将他搂得更，脸孔埋了他肩，闷着声说：「我也你，沁哥……一直一直……好你……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么久……」

    「……」温的在脸上蜿蜒，但角却是勾起的。心因为相依偎的温，得发。就算过去有天大的怨恨和痛苦，如今也都慢慢从记忆逸散了。

    一对总算互诉衷的有人，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温沁终于收拾好了心，正退开，忽觉不对—

    一梆梆的火铁，就抵在他。

    红云立刻烧上了他的脸颊、耳。他故作不知地微微推开韩凛，清了清咙，乾地说：「我、我先把文件拿去……」他编了个似是而非的藉，想要韩凛的，速速离开现场。

    想当然尔，韩凛怎可能让他如愿—

    铁钳般的有力手臂依旧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灼的吐息洒在他的颈、耳廓……温沁几乎一就了腰。

    「温秘书……」瘖哑的嗓音让人骨都要酥了。温沁的手被韩凛抓住，地在他间。直接受到的灼几乎要将掌心都熟了。

    「把我成这样，不该好好负起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