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七十三章

    听到“项圈”两个字，我猛地睁开了睛。那双曾经充满柔的眸此刻像鹰隼一样锐利，我迫自己注视着那个仍在我旁、无力挣脱过去德束缚的刘晓宇。尽因为后猛烈的撞击，我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决：“你知吗？刘晓宇……你给不了我现在所需的一切。”“你曾经说过要保护我，要救我去……但你没有到。”“在那一个个地狱般的夜晚，你只是看着我一步步陷渊，看着我被它们骑在，被一群山羊们彻底占据、改造、填满……而你，除了在一旁发抖，什么都不了！”

    我顿了顿，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随着的又一次被撞而加重了语气：“你所谓的‘家’，你所谓的‘’，对我而言已经毫无意义。那些东西太脆弱了。”“你能给我什么？一个虚假温的家？还是在那破败的废墟里为了半块饼而苟延残？”“可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些。我需要的是它们的力量，是这原始的征服，是它们用那的血让我彻底脱离了过去作为‘人’的沉重桎梏！”

    他闪过一丝彻底的无力，嘴动了动，似乎想要开，继续劝解，继续告诉我那些曾经温我们的语言。但此刻，我不再需要它们。我不再需要刘晓宇，也不再需要他曾经的那些苍白的承诺。

    “你也许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找回我，带我走……但你错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话语带着一病态的、近乎狂的执着：“我已经完全属于它们。我属于这片土地，属于这个族群。”说话间，我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已然大隆起的小腹，受着其第八个生命的悸动。“看……这是属于我的孩，也是属于它们的孩。我的存在和它们的命运早已相连，血。”

    “你早已无法挽回我。”我闭上，享受着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声音低沉却异常决：“不你怎么后悔，你都永远无法找回那个李雅威了。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你，也彻底放弃了人类这个份。我属于它们，属于这无法回的兽。”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带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笑容，那是对过去的最终告别，也是对未来的依赖。

    “刘晓宇，我们都变了……”我低声宣判，语气空而定，那曾经藏在心底的痛苦、愤怒和对被保护的渴望，在此刻被这些话完全释放、粉碎。“这个世界早已不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我已经……不能回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话音刚落，我到一前所未有的解脱。仿佛我背上那无形的、关于德与理的枷锁突然消失了。所有的负担随着这些话语的释放被完全抛开。在此刻，我终于彻底自由了——作为一只母兽的自由。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风化了的石雕，愣愣地看着我。的痛苦无法掩饰，仿佛还在持着某摇摇坠的德底线。他的神里闪烁着某垂死的挣扎，那无力的希望仿佛还在祈求着什么：“我知……但我依然希望……也许你还……”

    我没有回应。我只是伏跪着，像一虔诚的母兽，迎接后雄羊愈发猛烈的最后冲刺。它的每一次冲撞都贯我的，那糙的仿佛要贯穿那已彻底适应它们的。当它终于发低沉的、满足的咩叫，那炽的如浪般涌我的时，我的也随之一阵剧烈颤抖。那如同雷鸣般席卷而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窒息。

    然而，上帝的剧本总是如此荒诞。那极致的快尚未褪去，我的腹却骤然一。不是的余韵，而是一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瞬间蔓延开来。我猛地屏住呼——那向的大压力迅速近，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全的神经，连息都变得困难。我明白，这个在被行生的、我的第八个孩，要降生了。

    “啊……”我低低，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导，我的骨盆本能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张开，腰极其夸张地向塌陷、后拱，双膝陷泥泞的泥土，摆了最利于排的姿势。哗啦——一温的猛然涌而。那是刚刚的稠，混合着破后的浑浊羊，以及丝丝血迹。这三代表着受、育、诞生的，在这一刻混地织在一起，打了我的整个大和的地面。

    小羊的前肢已经了产。它压迫着那刚刚被雄撑满、还未回缩的通。那被活生生撑开的胀痛，让我清晰地受到它在扭动、挣扎、缓慢地前行。

    “呃……呼……”我咬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指甲崩断在泥土里。前的房剧烈地晃动着，因为疼痛的刺激和激素的狂飙，不受控地再次涌一温的，洒在那些混合的上。

    随着一次剧烈的、仿佛要将我撕成两半的收缩，我终于到那尖锐的疼痛达到了——“呃啊——！”我仰起，发一声类似野兽嚎叫的低沉痛。噗嗤。羊崽的终于挣脱了束缚，接着是溜的肩膀和。它从那泥泞不堪的产，带着一串黏腻的胎与羊，重重地跌落在我那早已混合了、与泥浆的地面上。

    咩——它发一声细弱的、漉漉的叫声。它的蹄在地面上挣扎着蠕动，试图站立。而我仍跪伏在那里，保持着的姿势，全大汗淋漓，息如。我的还未从的余韵平复，又陷了分娩后的虚脱。这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于一近乎麻痹的亢奋。

    我的孩们——看着地上这个刚刚掉来的生命，我意识到，它们现在不仅仅是我育的后代，更是我与灵魂共同产的兽印记。我低看了一那仍带着胎衣、浑血污的小羊。我的仍残留着刚才那只雄羊的温，那觉就像是一个回的闭环——一边生，一边受。

    一只年轻而壮的雄羊正走近，它是我第五胎的儿。它的立，壮得令人颤抖，它正缓慢地绕到我后，鼻孔焦躁的气息。我知，它也等不及了。分娩的血腥与香混合的味让它几近发狂。我的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抗拒，而是迎接——我已经习惯在产后的空虚重新被填满，这循环才是完整的。

    远，刘晓宇依然站着。他的双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曾见证我失去贞，也见过我屈服于它们的，可他从未见过我在诞一个如此真实的生命。他的嘴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

    我没有看他太久。对我而言，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接纳一个我的孩，如何继续完成我被赋予的职责。属于山羊的母亲，不应该被他那尚未割舍的人类所打扰。

    我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传来微微的收缩，像是尚未平息的涟漪。我低伏着，因刚才的刺激仍在不断渗，混着地上的胎、和泥土，形成一片粘稠的温床。

    我的前一阵阵发黑，视野开始模糊，仿佛现实正与某温的幻象织在一起。我一气，草地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