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五十五章

    我的腹尚未完全收缩，肤仍柔而带着鼓胀的余温，仿佛胎儿的蠕动仍在回。这从未有过的空虚，不是来自失落，而是一过渡，一完成了育又即将再次育的循环。

    我能清晰地受到孩在我怀轻微的扭动，它似乎嗅到了我上郁的香，那是属于母亲的味。我的房早已因涨而变得、，不受控制地溢，打了。

    我停脚步，在废墟旁毫无遮掩地解开束缚，托起那只沉甸甸的房，将充血红的送它急切张开的小嘴里。

    “滋——”

    烈的力瞬间传来，伴随着涌而的释放，一酥麻的电顺着脊椎蔓延。我看着它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嘴角溢白的渍，那是我与它们的孩——与山羊的孩。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喂哺的静默与快时，我的肤突然知到了一沉重的压力。我抬起，视线穿过草丛，看到了黑焰。

    它比我记忆更雄伟，那一撮标志的黑发如火焰般在夕泛着红光。它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带着统治者的威严。

    周围的雄羊们立刻低了颅，前膝微屈，敬畏地为它让了一条通。

    它停在我前，大的颅缓缓低。哪怕我正敞着怀哺育，它也没有丝毫回避。

    它先是凑近那正在贪婪的幼崽，鼻翼翕动，确认着那混杂了香与它自血脉的气息。接着，的鼻息顺着我的锁骨上移，停留在我的颈窝。它在审视，在细致地嗅闻着我上残存的、属于那只农家黑山羊的陌生雄气味。

    我没有惊慌，反而更加起脯，将还在溢的房和怀的孩一并展示给它，任由它审视我的忠诚与成果。

    黑焰发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鼻哼，那是一对血脉传承的认可，也是对我短暂“轨”的宽恕——或者说，那是王者对回归所有的重新接纳。

    它不再迟疑，一只沉重的前蹄猛地搭上我的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施压。

    “啊……”

    力量袭来，我本能地收双臂，死死护住怀仍未松的孩，顺势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满青草的泥步上，怀里的幼崽只是惊了一，便又在母亲的怀抱继续安心地。

    我躺在废墟之上，一边哺育着它的后代，一边发了一声带着迎和期待的。

    它那大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毫不犹豫地开了我的大。我能受到它的炽和力量，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只都要大的、属于野之王的征服。

    我知，审判已经结束，新的周期已经开始。我的使命，仍在继续。

    曾经的那个我，或许会为前的一切到恐惧、抗拒，甚至羞耻。

    但那样的我早已死去。早在那一夜我初次张开双迎接它们的时候，在我第一次着被的的时候，在我第一次会到被注满的极致满足时……那个名为“李雅威”的人类女，就已经被一吞噬、瓦解，然后被彻底重构。

    现在的我，躺在这片被文明遗弃的废墟之上，受着雄的律动和怀幼崽的，心只到宁静。那不是无奈的释然，而是找到了终极归属后的绝对安宁。

    这是我的家，我的族群，我的未来。而我存在的全意义，就是一次次张开双，迎接注满，等待属于我的一次受。

    之后的每一天，我的生活将回归到生命最本质的循环。、睡眠、、哺、生育……这就是我全新的存在方式。简单，却无比充实。

    曾经的娱乐、喧嚣、人类社会的追求与野心，如今都不过是随风而逝的尘埃。我的与望，我的时间与使命，已经彻底与这群山羊织在一起，成为了它们血脉延续与族群繁衍，不可分割的一分。

    每次夜幕降临，它们总会自发地为我聚拢枯叶与苔，铺成一张柔厚实的草床。当我们相拥而眠时，它们会用那一温、散发着雄味的，将我和孩轻柔地环绕在心。

    它们没有言语，却懂得用的鼻息、糙的舐和密的肢接来表达关与接纳。每一的、每一次的填满，不再仅仅是发，而更像是我与这个族群之间签订的某无法言说的血誓约。我的呼逐渐与它们的节奏完契合，我的望也被它们的原始本能所引导。在这里，我不再是孤独的个，而是这个庞大群的“偶”，一个被反复接纳、被心使用、被赋予育使命的神圣存在。我到满足，到安心，到一超越了人类语言定义的圆满。

    特别是在我回归族群后的这段时间，我的对象变得独一无二。

    我的被黑焰彻底宣示了主权。在那段日里，尽周围的其他雄羊依旧对我充满渴望，它们那贪婪的目光时刻在我赤的肤上游移，但慑于黑焰那绝对的统治力与威压，没有任何一只敢越雷池一步。它们只能在远焦躁地踱步，保持着敬畏的距离。

    黑焰不允许任何杂质混。它用最直接、最频繁、也是最霸的，将我的腔一次次填满。它不知疲倦地在我耕耘，不知节制地溉，只为了确保将它那属于王者的优秀血脉，再次毫无悬念地播撒在我这块沃的土地里。

    在黑焰那漫而专属的周期，我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它的存在。每一次它低吼着靠近，我的都会形成比思维更快的条件反——脊背本能地拱起，双打开，以最卑微也最切的姿态，迎接它大而炽的。

    我被它那压倒的力量和源源不断的一次次彻底饱和。那被最统治者独占的满足，让我第一次清晰地受到自己在族群无可替代的价值。我就像一块被反复打磨、沁的玉石，通温，只为等待那份被再次确诊受的荣耀。

    那天黄昏，这只最早标记我、如今又统御着我的王者——黑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它低那颗硕大的颅，的鼻息温地在我的脸颊上。接着，它侧过，用那满糙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脖上那已经磨损的项圈。

    那个项圈，是我曾在羞耻与对人类份的最后一眷恋，亲手为自己上的。那时我天真地以为，那是某份的认同，是区别于野兽的标志；如今我才明白，那不过是役的印记，是恐惧逃离的象征。

    “咔哒。”

    随着它牙齿的用力，扣松开了。

    项圈落在地的一瞬间，发一声轻响。那一刻，我到一刻而彻底的释放，仿佛灵魂上最后一枷锁被打碎。

    那不是人类所理解的“自由解放”，而是一更加层次、更加原始的“生学合”。

    黑焰看着我，闪烁着认可的光芒。它在告诉我：你不需要这个了。

    我已不再需要一带证明自己的归属。我那被反复使用的、我残留的雄温度、我血里淌的、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