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32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修晏笑眯了她:“十八娘,你很有用。”

    十八娘嘴上敷衍地附和他,心里却悲伤地想:确实。于陆修晏来说,她可真真有用极了。

    毕竟若非她,陆修晏怎会与徐寄相识?

    徐寄听着一人一鬼答非所问的谈,笑意从心底翻腾而起。

    为防自己馅,他只得偏过,握拳抵低咳一声。

    京山县廨,吴肃的尸蒙上白布,摆在停尸房

    徐寄将灯笼凑近,一寸寸扫过面前这已被仵作剖验的尸

    如陆修晏所言,吴肃死于穿的一剑。

    不过,徐寄久久凝视吴肃颈,那里有一极细极的伤

    凶手的动作又快又狠,位置更是准无比,恰在结之寸许,正是人之命门所在。

    即便凶手没有补上第二剑,吴肃亦会痛苦地死于失血过多。

    凶手的第二剑,算是提前结束了他的痛苦。

    十八娘既要盯侧的陆修晏,又要分心看尸

    万幸,在她崩溃之前,有人喊走了陆修晏。

    十八娘唉声叹气:“安,你得有太俊了。”

    徐寄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目光直直落在她上:“你喜俊儿,还是丑儿?”

    光影明明灭灭,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挠得她心尖发颤。

    “别笑了,快看尸。”

    “我没笑。”

    一人一鬼分列吴肃横陈的尸两侧,凝思端详。

    十八娘盯着后背的血字:“字迹虽歪斜,但一气呵成,可及骨,气势很足啊。‘该死’?凶手若是与吴肃有仇,断不会让他死得这般轻易。此人绝非图财的杀手,倒像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侠客。”

    徐寄:“又或者于他而言,此次杀戮,是在替天行。”

    十八娘:“是了。他认为吴肃该死,所以手杀人。”

    徐寄将灯笼移到“死”字:“血紫黑,凝滞粘稠,明显是气绝后所刻。血掺有泥土,他曾在地上拖行过吴肃的尸。”

    “吴肃多年不曾回京。除了我们几个,难还有人知晓他过的恶事?”十八娘想着想着,突然掩惊呼,“难凶手是清虚与钟离?”

    徐寄:“师父与师兄,都是右手使剑。”

    十八娘:“邙山那么大,凶手却能先于官府与清虚之前找到吴肃。要么,他一直跟踪吴肃;要么,他对吴肃的习了如指掌,知晓其藏匿在何。”

    徐寄:“我猜是后者。”

    吴肃受伤后,辗转京。

    若凶手一直跟着他,路上多的是机会了结他,何必等他了守卫森严的邙山再动手。

    除非,凶手与他们一样:前日才知吴肃躲在邙山天师观。

    如此想来,观的一众士便极为可疑。

    徐寄努力回想,那群士好似也是右手使剑。

    十八娘:“吴肃一死,秦娘才算活了。”

    徐寄看了一促她回家:“你快回家。”

    外间昏暗一片,十八娘的脚步也慌起来。

    临走前,她退后几步,试探着问:“安,那个纸人……”

    徐寄不明所以:“怎么了?还是不像温师侄吗?”

    十八娘:“很像你。”

    徐寄歉意,解释:“我自小除了师父与夫,从未画过旁的男。我再努力画几回,定能画温师侄的神韵。”

    十八娘:“要不你别画温了,画其他人也行。”

    她真是怕了。

    她怕今日一回家,床上又躺着一个徐寄

    徐寄:“比如?”

    十八娘想了几个名字,可话到嘴边,却死活说不:“算了,你别画了,也别扎纸人了。你近来要搬家要官,不必这些琐事,太累了。”

    徐寄拱手一礼:“儿孝母,岂敢说累?”

    “……”

    十八娘跑了,就跑,丝毫不敢回

    惟恐多停留一刻,徐寄便会扑上来一把抱住她的大,哭嚎着喊——

    “娘啊。”

    她喜俊儿,但不喜同他这般大,还与他得一样的俊儿

    果然世间万事,想什么来什么。

    十八娘摸黑回家,一房,第三个纸人如约而至。

    看神,今日的纸人在哭。

    她的房间,原本又小又空。

    如今因徐寄每日持不懈地上供,房堆满了各件。

    三个纸人,实在无可放。

    十八娘一咬牙,拿走柜的三百两冥财,冲去三楼孟盈丘的房间:“阿箬,我要赁隔的房间。”

    孟盈丘未抬一:“为何?”

    十八娘:“东西太多,放不。”

    孟盈丘漫不经心地拨算盘:“我瞧过了,是纸人碍事,你把纸人烧了便好。”

    十八娘:“不要。”

    孟盈丘:“喜?”

    “供奉人的一番心意。”十八娘如临大敌,慌张辩驳,“若烧了,损我的功德。”

    “每月三百两冥财,明日我会施法打通。”

    “谢谢阿箬。”

    “对了,鹤仙没随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我不知她的去向。”

    十八娘楼时,有意路过鹤仙的房间,见她确实不在,觉困惑:“她白日已吓过安,夜里还能怎么吓?”

    她没吓过人,不知鹤仙的手段。

    只知徐寄若真的被吓大病,她定要狠狠骂鹤仙一顿。

    推开门时,三个纸人直杵在床边,好似三个徐寄正乖巧地等她回家。

    “唉。”

    声极轻的叹,她认命似地找来三截黑布,将纸人的双牢牢蒙住。

    直至十八娘睡,直到楼里最后一盏灯灭了,鹤仙依然没有回家。

    因为,她在宜人坊。

    准确来说,在徐寄的房

    她有丰富的吓人经验,白日失手三次,顿觉颜面无光,便打算夜里再试一次。

    鬼吓人,很简单。

    譬如此刻,她悬在半空,是沉睡的徐寄

    等三更的锣鼓敲响,她开滴滴地唤他:“安,安……”

    预料之的尖叫并未响起,反而鹤仙自己掉到地上,砸一声沉闷的重响。

    一张符纸,正她的额,让她动弹不得。

    “你是她的朋友,我不会杀你。不过……”徐寄赤脚床,居地俯视她。为免她听不清自己接来的语,他蹲,一字一句,“我还有很多符纸。若你还敢来,我不介意将所有符纸用在你上,送你去真正的地府。”

    鹤仙没有说话。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