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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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辰时初,四喜的同乡钱茂才宅,邀约夫妇俩去南市摆摊。

    谁知,他拍了许久的门,却不见两人应话或开门。

    他绕到后门,闻到一烈的血腥气。他心一惊,大喊大叫引来不少过路人,几人合力破门而

    死在后门的死者是陶庆娘,一柄利刃准地割开她的咽。而四喜数刀倒在床上,尸上弥漫着烈的酒气。

    原本这桩小案,一般是京兆府司法参军的差事,不会由刑侍郎亲自过问。

    问题在两个丢失的人腊上。

    报官的钱茂才言之凿凿称:人腊并非矮所制,而是货真价实的东海小人国之小人。

    东海小人国,闻所未闻。

    武飞玦疑心涉及大案,便派徐寄亲自跑一趟。

    自然,武飞玦曾特遣两位主事随行,未料竟遭徐寄婉拒。

    理由是:他独来独往惯了。

    他一再推拒,武飞玦只好任他自己去查案。

    宅四周,站满了京兆府的官差。

    司法参军等在门,远远望见一位着绯官服的俊秀后生朝此走来。

    早就听闻刑侍郎玉树临风,他忙不迭跑过去行礼:“官参见侍郎大人!区区小案,何劳大人亲至。”

    徐寄面无表:“参军免礼,此案涉及人腊,非同寻常。参军,引路吧,本官先去瞧瞧。”

    参军侧请他门,边走边说:“仵作已剖尸查验:两人死在亥时初,四喜死前曾喝了两壶烈酒,醉倒在床上。凶手从后门宅,先杀开门的陶庆娘,再杀醉酒的四喜,最后抱走人腊,翻墙离开。”

    “你去我左侧说。”

    “哦……好。”

    参军走到他的左侧,却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右侧招手。

    “案发至今已两日,参军可曾寻得些许端倪?”徐寄见右侧的十八娘跟上,才扭看向左侧的参军,“凶手犯案在亥时,此人抱着两人腊坊,难坊正或更夫不曾看见?”

    他语气凌厉,参军从疑惑回神:“回禀大人,官昨日于坊废宅,勘得数行足迹。官据此推断,凶手行凶后,为避更夫夜巡与坊正日查,携人腊匿于其间。等至坊门打开,他便趁离开。”

    对于疑犯的线索,参军躬:“回大人,邻宅的孙大郎曾在氏夫妇死前,听到鸟叫声。”

    “鸟叫声?”

    “对,几声悦耳的黄莺叫声。”

    十八娘:“黄莺白日叫,夜里不叫。”

    徐寄:“黄莺夜里不会鸣叫,孙大郎是否听错了?”

    参军:“回大人,此乃技之术。”

    十八娘懂了:“前日我们去瓦舍,曾遇见一个老翁在摊前学女滴滴念诗。”

    徐寄:“原来这便是技。”

    参军满,疑心他在回自己,又怀疑他回的不是自己。

    权衡再三,他继续说:“经官查访,氏夫妇相识者,擅技者有二。其一是报官的钱茂才,其肩上的鹦鹉最是效黄莺鸣声;其二乃南市瓦舍技艺人何生。官已查证,此二人对氏夫妇的人腊觊觎已久。”

    徐寄厢房,血腥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他忍着恶心,在房转了一圈。

    十八娘跟在他后转悠:“银还在,他是冲着人腊来的。”

    徐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木箱。

    箱整齐放着十块银锭,约莫有一百两。

    若凶手是图财之徒,大可顺手揣走银锭。

    顺手之事却不,看来这个凶手图的不是财,而是人腊。

    甚至,只是人腊。

    除此之外,参军言查了两日,一无所获:“凶手事很小心。莫说地上,连墙上都找不到半血迹,应是有意洗过。”

    徐寄转去后门,参军随其后:“四喜有一酒友,常来找他喝酒。结合技之能,官推断当夜凶手或许是诈称酒友,仿其声诱骗陶庆娘开门。”

    因是耳熟的声音,陶庆娘没有防备,未提灯笼便去开门。

    凶手等她转的空当,只一刀,便利落地将其杀死。

    两人尚在京兆府受审,徐寄理不绪,脆直接走了。

    毕竟他今日去刑,只为递上一纸告归文书。

    赶去邙山之前,徐寄回了一趟宜人坊,特意换了袍才门。

    午时三刻,四人一鬼齐聚邙山天师观。

    清虚见人到齐,拂尘一甩,便站到天师观的漆红匾额,叉腰扯着嗓大喊:“文抱朴,你给老来!”

    他动作鲁,毫无礼节可言。

    陆修晏与徐寄面面相觑,双双躲到后。

    围观的百姓越多,清虚喊得越起劲。

    半炷香后,观终于走五个士打扮的男

    为首的男寒潭星眸,清冷骨。

    旁的十八娘转,羞带笑。

    徐寄迈步上前,挡在清虚前:“原是温师侄,我是你的师叔徐寄,字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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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小人国(五)

    邙山天师观门前,有一棵虬枝盘曲的古松。

    日已过天,日光自叶隙间漏,照在温洵毫无波澜的脸上。

    对于徐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置若罔闻,只对着清虚拱手行礼:“师叔祖,师父不在观,请您改日再来。”

    “放!今日观满是他的铜臭气。”清虚唾沫星飞。一气骂完,他又放缓语气,温声,“小友,你把他叫来,就说我来清理门,不找他的麻烦。”

    “师叔祖,天师观为皇家禁地。您若率众擅闯,便是犯上不敬。”温洵照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冷淡样,声调平得像一潭死

    “犯上不敬”四字一,清虚失了底气,支支吾吾看向徐寄

    徐寄适时站来:“大周律,虽言‘皇家禁地,不得擅闯’。然玄门自有清规,恩师掌教,奉师祖亲书法牒,观整肃门、涤污秽,此乃门家法。温师侄,请问我们观有何不妥?”

    昨日他已细细问过,邙山天师观虽宏阔,但不距山天师观才是正一支派天师派祖所在。

    而清虚,是名副其实的掌教,手握整肃门之权。

    温洵眉峰微蹙,缓缓侧,恰好让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通路。

    观前,清虚整肃衣冠,在观门前拜了又拜:“诸位,且随贫,捉拿欺师灭祖,作恶多端的叛徒吴肃!”

    徐寄故意落后,等十八娘与他并肩观。

    一人一鬼行过温洵面前。

    十八娘低着,与温洵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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