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
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屋
主人的踪影，沙发上似乎有着躺过的痕迹。难
穆时青
门了？对他就这么放心？
很快他的疑惑就解除了，悠扬的琴声从另一间房间传来。
周珩
意识地往琴声所在的地方走去。
推开门，就看见穆时青背对着他，明明是一副居家的打扮，肩膀却优雅地
直着，弹奏着钢琴。
他弹的是李斯特的《旅行者之歌》。
周珩不想打扰他，静静地站在门
。
琴声结束，穆时青微微回
，额前落的发丝柔和了他凌厉的
廓，见到周珩后轻声问：“你醒了？”
穆时青的
睛像是剔透的琉璃，折
光的形状。
周珩呆呆地
。
穆时青的视线一路从他的睛往，最后蹙眉：“你站了多久？怎么不穿鞋，会着凉的。”
“啊，对不起，我看见猫……”周珩想要后退，“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我只是习惯在早上练琴。”穆时青起
，走到周珩的面前，握了一他的手，“有冷。”
周珩没能把手从他的掌心里
来。
穆时青脱了自己的拖鞋，“先穿这个吧。”
其实房里装了地
……周珩听话地照
了，一穿上，好和啊！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不继续弹了吗？”
穆时青笑了一。
意从周珩的耳后爬了上来。
“珩，坐到我的边来。”穆时青分了一半琴凳给他，“你会弹钢琴吗？”
“学
，我们大一就有钢琴专业课。”
穆时青察觉到他在称呼上的小心思，不禁莞尔：“我太久没有上学了。”
“不怪你。”周珩伸手跃跃
试，“我们弹什么？”
穆时青垂眸，随意地说：“弹你喜
的吧。”
“我喜这个。”周珩
琴键，
畅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淌来。穆时青从第一个音起就认来，这是他们共同写的歌。
周珩早就把曲谱背得
瓜烂熟，此时弹奏的
觉仿佛信手拈来。穆时青看着他的睛，都说声音是
的载
，这一刻在这架钢琴前的周珩几乎是他世界的全
。
穆时青也加
了弹奏。他的手指格外修，接
琴键时轻盈跃动，时不时与周珩的手臂
叠。
周珩能觉到他在
合自己的节奏。
四手联弹需要极致的默契，
低的音符织在一起，这一刻才算是完整地演奏了这首曲。
周珩抬起，眉间俱是灿烂的笑意。
遥远的梦偶尔也会降临在现实，那炽烈的日光如同恩惠般洒在他的上，信任他，碰他。
一曲结束，周珩似乎在沉浸在这首曲的意境
，由衷地慨：“你如果不演音乐剧的话，在古典乐界也能闯名声的。”
“没有如果。”穆时青从不考虑没有发生的事。
“也是，如果你不演音乐剧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相遇了。”
穆时青的绪几度起伏，说：“没有比这个更值得的了。”
两人一起吃了早饭，又喂了猫，周珩总算是知为什么猫会被喂成那副样了。
穆时青给猫放粮的时候，恨不得每一勺都堆得又满又。
面对周珩不赞同的目光，穆时青只好说：“它们以前是浪猫，我平日里不在家的时候比较多，只能麻烦助理来喂它们。”
他居然从穆时青的语气里听几分亏欠的味。
周珩的面
有些古怪，难说，穆时青对于被他划在责任范围里的猫或人会特别地溺
……
当然这
话他也只敢放在肚里，不敢问的，他一手抱一只，兴致一来就临场编了几句好猫歌，伴随着康康舞曲的旋律，“小猫拿刀威胁老王把论文删掉，小猫要求学校赶
把早八取消，小猫回把树枝给外婆当
挠，好猫——好猫——”
“对了，”周珩问：“它们是弟弟还是妹妹？”
穆时青
都不抬：“是公公。”
周珩：“……行吧。”
又
了一会儿猫，周珩依依不舍地从公寓离开，并询问穆时青能不能多给他发一些猫猫的照片。
穆时青看了他一，说好。
周珩又兴了起来，他先回学校，跟吴老师约了个时间。吴象正好有空，也想跟周珩谈一谈，便直接让珩去办公室见他。
周珩的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敲了办公室的门。
“请
。”
吴象希见到周珩后，摘了镜，“先坐吧。”
“吴老师，关于昨天的事，我想先跟您歉。”周珩态度诚恳，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最后说到《重明》是穆时青写的剧本时，吴象希的表没有任何变化，看来他早就知了。
“参加综艺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包括通过试镜。”
“我在意的不是这些。”吴象希的态度依旧温和，“我担心的是，你受到太多穆时青的影响。”
“难这不好吗？您知我的目标——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珩，不要着急。”吴象希用力
了尾，“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沉心，在舞台上塑造自己的艺术家人格，不要被前的名利所困住。而且穆时青他，并不像你想得那么……”
他似乎在斟酌着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最喜的学生。
“光鲜亮丽。”
他是看着穆时青一路走过来的，他的执着，他的野心，他的能力，从一开始他就注定要走上一条孤独而灿烂的路，而且他成功了。但这成功很大程度上是一柄双刃剑。他不希望周珩成为穆时青的磨刀石。
吴象希语重心：“我不确定他对你造成的影响是好是坏。”
周珩却恍然大悟，“原来我还不够了解他。”
吴象希：“……”
周珩又：“没事的，吴老师，你放心！”
吴象希：不，我不放心。
吴象希真是恨不得掰开周珩的脑，让他记住自己说的话，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被周珩问了好多穆时青过去的事。
周珩听得津津有味。
“还有别的吗？原来他以前还演过这个啊……”周珩瞪大了充满求知的睛，上课都未必有这么认真。
心累了，毁灭吧。
一次，吴象希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了问题。不过他也算看明白了，以周珩的脑回路，穆时青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影响到他。
吴象希疲惫地挥挥手，让周珩回去好好想想。
——别再问他穆时青的事了！
临别前，周珩说：“可是吴老师，时青他告诉我，不必在意旁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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