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球朝击球位飞来，林缅眯起
睛，看准时机准备挥
，但不如他所预料的运动轨迹，球在
垒后像外角横向移动。
球和白球分毫之差，白球最后的落
明显不在好球带
。
但这是个很漂亮的球，投手会故意扔
这样的“引诱球”骗击球手挥，所以林缅又浪费一次机会。
程俊逸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继续挑衅，“你
球比赛不是很厉害吗？连这么简单的吊球都看不来？到底能不能行啊你？”
林缅
起伏了一
，面不改
地把球扔到地上，抓住衣服摆，蹭了蹭
的掌心。弯腰重新捡起球，转
朝楚齐彦了
，表示他准备好了。
第三个球，也是最后一个球。
场上包括看台气氛都变得凝重。
程俊逸轻笑一声，将球掷了过来。
林缅五指张开调整后，又攥
球。
白球在
本垒区域后又变了轨
，急速坠，在最后时刻，林缅将
压。
铝制球打在球上，发一声闷响，并不清脆，并没有结结实实打球心，上垒的时间非常有限。
场面瞬间炸开，一垒上的沈境立刻冲向了二垒，但对方的游击手抢先一步夺得球，用力扔向一垒的跑垒员。沈境的视线跟狗一样，随着球的运动轨迹又扭过。
林缅立刻丢球，奋力冲向一垒，那几个练篮球的大块传球又快又准，他余光看见白球在封闭的场馆里划一条白的弧线。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儿，林缅此刻心里只有胜负，只有在跑垒员接到球前
到垒包才算胜利，这算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
一气，压低重心，右脚用力一蹬，向垒包外侧
铲过去，整个人的
像是被扔了去。
在鞋尖到垒包后的几乎是一毫秒，一垒手的手才碰到他的小
。
哨声后，楚齐彦宣布，“安全上垒！”
看台上片刻的平静后重新沸腾，林缅收回绷直的左，
力地坐在地上，两只手向后撑着，仰着大呼。
大侧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
后知后觉，刚刚不要命的铲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最细
的
肤就这样隔着一层薄布，结结实实地
过
糙的场地。
楚齐彦视线在林缅上顿了两秒，
了声哨，宣布课。
隔着三两离开的人群，林缅和程俊逸遥遥对视，对方脸上的锐气被杀得
净，但是神依旧狠戾地从他脸上扫过。
沈境和葛胜霖走到林缅边，惊叹，“刚刚那个指叉球你都能打！”
林缅挤笑，摆摆手，单手把盔解开，摘了来，忍着痛却仍在嘘，“那是。”
他们要伸手扶林缅起来，楚齐彦却先走了过来，“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林缅说事。”
林缅不知楚齐彦跟他有什么事
可说的，但还是冲舍友了，“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沈境和葛胜霖于是先行离开。看着两人已经走远，场馆里的人也几乎走光了，林缅抬扫了楚齐彦，“你要跟我说什么？不会要让我练球吧？”
楚齐彦蹲了来，直接拿手机，拨通了郜屿宁的电话。
林缅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警觉地坐直，“嘛打给我哥？”
电话刚接通，林缅伸手要抢，楚齐彦躲了过去，“喂？”
“你家少爷受伤了，来接他。”
林缅瞪大了睛，要起抢手机，但是大一动就火辣辣的疼，蹭到布料上都疼得像在被啃噬，“嘶…”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齐彦，电话已经挂了，楚齐彦看向林缅。
“你有病啊！”
“还骂老师！你这孩！”楚齐彦气笑了，“你刚装完b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瘸一拐地门？愿意让你舍友照顾你？别人不知你伤成什么样，我还不知？”
林缅看了自己的
，原本白的布料已经被球场地上的红土蹭得面目全非。
楚齐彦这人看着商低看不懂人脸，但考虑的又还算周到，这确实都说到林缅心坎上了。
只是他也不舍得让郜屿宁知和担心，他还是极其怨怼地瞪了好一会楚齐彦。
郜屿宁到校医务室的时候，楚齐彦正在和漂亮校医聊天，抬看了面
翳的郜屿宁，“少爷在里面呢。”
说着起领路，郜屿宁皱眉问他，“你怎么他了？”
楚齐彦摁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好心当作驴肝肺，也没好气地说，“我还能故意欺负一个小孩儿，断你晋升之路还是怎么着？”
门正好被推开，林缅闻声转了过来，侧坐在病床上，因为上大面积伤，被剪得七零八落，
七八糟的，
的肤已经上了药，伤被纱布包扎好。
郜屿宁转面无表地看向楚齐彦，沉默着，但像是在质问。
楚齐彦被盯得心里发
，“真不关我的事，冲突
的运动难免会受伤，更何况是球，这很正常啊，你又不是不知。”
这本来就只是规则示范而已，所以他们都没有带全护
，楚齐彦也没想到他们能拿这
不要命的架势。而且在上场之前，楚齐彦确实再三调过安全事项。
“哥。”
郜屿宁神要剜不剜地从楚齐彦上收回，才看向林缅，往前走了两步到林缅面前。
他的视线在林缅额角旧伤的位置停顿住，林缅有些心虚地抬手理了理发，把额角的位置盖住。
郜屿宁语气不温柔，也不关切，平淡地问，“能走路吗？”
林缅抿着嘴
，外伤看着骇人但其实并不严重，包扎完后不会和衣
，自然也不痛了。
“走吧哥。”林缅走到郜屿宁边，抓了抓他的衣角，两人朝门外走去。
经过楚齐彦时，林缅不不愿地喊了句，“老师再见。”又从漂亮校医手里接过药膏和碘酒的袋，“谢谢老师。”又很乖巧地赶了郜屿宁。
郜屿宁始终没给楚齐彦一个好脸看，淡淡说了句，“走了。”
走校医室，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郜屿宁没有放慢脚步等林缅，林缅一跛一跛地跟上去，走快了扯到伤还是有疼。
被剪得东一个大
西一个大的随着他走路，
来去，加上他一瘸一拐，看上去又稽又可怜。
“哥，你慢。”林缅觉到郜屿宁心不悦，他轻声说。
郜屿宁没有理会，走到车边，打开后座的门，林缅识相地钻了去。
两人一起坐后座，林缅打破沉默，还为楚齐彦开脱起来，“其实，也不怪楚老师…”
郜屿宁手里拿着药膏，刚刚拧开，还没挤白的膏，他面无表地看向林缅，“说他没说你是吧？”
带着微微
调的车
灯扫了来，林缅额角那个像小火焰形状的疤若隐若现。
“脑袋上的疤怎么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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