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林千树的生活彻底变了。
薛沫雪来得越来越勤。每次来，她都会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那盒工
，有时候是新的玩意儿，有时候只是一
绳
，一条链。
林千
一开始还有
不自在，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他习惯了回家看见千树跪在客厅里，脖上
着绳，等着薛沫雪来。他习惯了吃饭的时候，千树跪在餐桌旁边，看着他们吃。他习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隔
房间传来的那些压抑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难受
去。但慢慢的，那
难受变了味。看着千树跪在那里，看着他被薛沫雪摆
，看着他明明痛苦却又
得不行——林千发现自己竟然有
。
那很复杂，夹杂着心疼、嫉妒、还有某说不清的占有
，但他没有说
来。他只是看着，偶尔参与，偶尔沉默。
薛沫雪把一切都看在
里。她知
林千在想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继续调教林千树，继续让他跪，让他
，让他被
，让他知谁才是主人，让他知谁才能决定他能不能
。
让他知，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天午是个
天。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薛沫雪躺在床上，林千压在她
上，正
得起劲。
她已经叫了很久了，嗓都有哑。林千今天特别猛，像是憋了几天似的，每一都又
又重，撞得她浑发
。
“千……慢……”她
着说。
林千没慢。他低
，吻她的脖，一边吻一边继续往里
。薛沫雪的
缠在他腰上，被他得一耸一耸的，床垫都在晃。
林千树跪在床边。
他就那样跪着，看着他们。脖上着那绳，绳的另一端被薛沫雪攥在手里。他跪得很直，但睛不知该往哪里看。看他们？看床单？看墙？最后他还是看着他们，看着林千压在薛沫雪上，看着薛沫雪的表
，看着他们
合的地方。
他的
得发疼。
但那东西被锁在贞锁里，透明的塑料笼，把他的
箍住。他能
觉到它着，得快要炸开，但就是不来，连碰都碰不到。
这是薛沫雪新买的玩意儿。她说，狗不能随便发，要
好自己。她说这话的时候，亲手给他
上，把钥匙收
自己
袋里。
他已经了叁天。
叁天。了无数次，憋了无数次，每次快要的时候都被那个笼堵回去。那觉比死还难受，但他没有反抗，他只是跪着，看着，忍着。
薛沫雪攥着绳的手了。林千树被拉得往前倾了一，又稳住。
“好看吗？”薛沫雪问他，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看着你哥我……好看吗？”
林千树没说话。
薛沫雪笑了一声，然后被林千一个得叫来。她的声音又
又尖，林千树的在笼里剧烈地抖了一，又憋回去。
林千看了他一。就一，然后又低，继续薛沫雪。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薛沫雪的叫声越来越大。林千树跪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画面，笼里的得发紫。
“啊——千——我要到了——”
薛沫雪的
猛地绷，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林千闷哼一声，抵在最
，了来。
两个人都没动，着气，抱在一起。房间里安静来，只剩息声。
薛沫雪躺在床上，闭着睛，
起伏着。林千趴在她上，把脸埋在她脖里。
过了很久，薛沫雪动了动。她伸手，从枕底摸那把小钥匙。
“过来。”她说。
林千树愣了一，然后膝行过去，跪在床边。
薛沫雪探，把钥匙
贞锁的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把笼拿掉，林千树的弹来，得发红，端渗透明的
。
“憋坏了吧？”薛沫雪看着他，“行了，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林千树低看着自己的，又看了看她。他伸手，握住自己。但刚碰到，他就停住了。他看着薛沫雪，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薛沫雪靠在林千怀里，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握着那里，却没有动。他的眶红了，嘴
抿成一条线。
薛沫雪歪了歪，忽然笑了。
“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
林千树低。他没说话，但他那个样，那个跪在那里、握着那里、浑都在抖的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薛沫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气。
“行吧。”她说，“过来。”
林千树抬起，看着她。他的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是不敢相信，是渴望，还有更的东西。
他膝行过去，爬到床边。
薛沫雪坐起来，看了他一。然后她转过，趴在床上，把
撅起来。她的那里还
着，亮晶晶的，是刚才林千去的东西正在往外
。
“想就吧。”她说，“快。”
林千树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的呼
变得又重又急。
他爬上床，跪在她后，扶着自己得发疼的，抵上去。
去的那一瞬间，他差来。里面又又
，得一塌糊涂，地裹着他。他一气，拼命忍着，然后开始动。
每一都很。他看着自己的在她里，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看着她回看过来的神。那神里有慵懒，有餍足，还有一
在上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条终于被允许
的狗。
林千树的心揪了一，但他没有停。他继续着，每一都想到最。
林千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千树薛沫雪，看着薛沫雪被千树得轻轻叫唤，看着千树那个样——那专注的、虔诚的、像是在
什么神圣的事的样，他心里忽然有不是滋味。
那是他弟弟。那是他女人。
他刚才还在她里，现在他弟弟也在。
林千伸手，把薛沫雪的脸转过来，吻住她。他吻得很，
探去，搅动着。薛沫雪被他吻着，后面被林千树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有受不了。
林千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我也要。”他说。
薛沫雪愣了一，然后笑了。
“行啊。”她说，“你想要什么？”
林千了床，绕到她后。林千树正得起劲，看见他过来，愣了一，动作慢来。
“别停。”薛沫雪说。
林千树继续动，但他有慌，他不知林千要什么。然后他知了——林千站在薛沫雪面前，把抵在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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