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五年后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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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完,上的人并没有立即给回应。

    白皙修的指尖顺着账目一行行往,陆承序仔细梳理,怕错漏一也没抬,“夫人可有吩咐人来取行装?”

    陆家的规矩,成年小厮未经准许,不许门。自然该华遣婆来前院收取陆承序的衣

    每每回益州,夫妇二人从未分床睡过,妻总是贴地安排好一切,是以陆承序不二想。

    陆珍张了张嘴,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没呢,不仅没来,还将小少爷送了来。”

    陆承序一顿,终于舍得从案牍抬起了

    他眉峰短暂地皱了皱,并未问缘由,而是起,沿着廊庑来到东厢房。

    陆承序的书房是个十分宽敞的四合院,原是老太爷在世的书房,因老太爷在孙辈最是陆承序,死前留话:“此为吾陆家的麒麟儿,这间书房最是阔气,给他。”

    正院开间极大,藏有万卷诗书,左右厢房各有五间,西厢房用来待客,东厢房光线充足,又是敞亮,陆承序用来安置儿

    一屋,果然瞧见沛儿由娘牵着,既迷糊又委屈。

    陆承序心疼极了,立即上前往榻上一坐,将儿拉在怀里,“沛儿,这么晚了,怎么没跟你娘睡?”

    沛儿傍晚睡得久,夜里闹得迟,这会儿将有睡意,却被华送来书房。

    他撅起小嘴,“娘说屋里还未收拾净,让沛儿跟爹爹睡。”

    陆承序,表示知晓。

    华哄小孩的话,不可全信。

    有这个缘故在,定也是使,看来郡主那桩事她犹记在心里。

    陆承序亲自哄了沛儿睡,吩咐娘守着,方离开。

    迈门槛,一镶在半空,洋洋洒洒泼了一地银沙,衬得院越发轩峻阔气。仿佛想起夏斋略为闷暗,得空去一趟总房,瞧瞧有无别的院,再 换一间。

    又是认错人,又是不留宿。

    看得来,夫人心里似乎怄着气……

    正这么琢磨,穿堂急匆匆绕一人,是门房的一位事,专事陆承序的人接待。

    见他行匆匆,陆承序便知有事,踱步至正房门前候着他上前。

    那事径直将一封文书奉给他,“七爷,方才司礼监来人,送了这封信。”

    陆承序神微微一凝,意外又不意外,接过信,挥手命他退,随后了屋。

    信封并不寻常,是司礼监专用的橙黄封,廷特供,但封面不着一字,无需打开亦知里面写着什么。

    司礼监他释放船只。

    陆承序没急着去拆,而是眉心,蓦地想起这五年宦海浮沉。

    五年前,陆承序状元,循例授翰林编修,侍奉帝驾,负责起草诏书,乍听起来前途无量,然实则没那么简单,状元状元,风光也不过那半年,半年后,又有同期士改授庶吉士,挤翰林院,均盯着那为数不多的官缺。陆家在朝虽有底,可自祖父过世后,能利用的人脉大减,他若不想法,只会泯然于众。

    恰值东南海寇闹事,朝堂实行海禁,有些渔民造反,放火烧了几皇庄,圣上震怒,陆承序瞅准时机,主动请缨以六品巡,赶赴江南,案并不复杂,没多久便料理明白,皇帝欣,授他临安县令,有意栽培他。

    士一批又一批,他若不政绩,朝廷哪还记得他?

    临安靠海,百姓桑,田,多以渔业为生。朝廷既实行海禁,诸多渔民怎么办,他遂大力推广桑苗,生产生丝,将生丝卖给商人,商人转将生丝织成丝绸,远销南洋,他亲自牵线搭桥督售,仅仅两年,临安赋税添了三倍不止,靠着这一手政绩,他被调任江浙察司,开始了他惩贪腐治豪之路。

    他年轻气盛,手段又狠,连办了几桩大案,名声响彻朝野,再往后几乎是朝廷哪儿有难,便将他往哪儿使。

    半年前,他刚从湖广布政使司调去西北肃州,将将清完一批豪侵占屯田之案,朝廷一纸诏书将他召回京都,任他为侍郎,且是执掌国库征收与纳的左侍郎,不可谓不位权重。

    当然欣喜,但欣喜之余,陆承序冷静来。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

    稍稍一打听,便知这里得很。

    当今圣上原是藩王,只因先帝无,临终将他过继,克承大统,但太后属意的继承人并非今上,是以一直将国玺握在手,这一握便是十五年。

    太后左握国玺与司礼监,把持朱批大权,右握库,占据财源,以制外,威慑朝野。

    过去,四海所收国税,除了一库,供皇室消靡外,其余大缴纳国库,归统筹,但太后这十五年来,利用司礼监将手伸去两京十三省,盐铁税、茶税及诸多省份财税以各径直缴库,以致国库空虚愈演愈烈,到如今每有大项开支,需寻太后开库以济天,使阁及六九卿均受制于太后。

    是以有国库钥匙之称的左侍郎,境便十分尴尬了,前收不到税银,后支付不起各衙门的开支,听闻如今边关军费缺大,朝野各级官员官俸更是欠了不少,上一任左侍郎曾被百官堵在门要俸,最后愤而自杀。

    左侍郎一空缺,底想争的没能力争,有能力有本事争的不想争,若非如此,这又大又圆的“馅饼”又如何掉到他上来?

    皇帝和首辅恩师将他连升两级,调任到这个位置,目的何在?

    让他与后党争权,为国库增收。

    初来乍到,你不火海,谁火海?

    这是他为何扣织造局的船只,拦截税银的缘故。

    他接任侍郎方四月,上司尚书乃太后心腹,底各级衙门虽名义上隶属,实则大多听从司礼监行事,他新官上任三把火,若首战告败,那他这个左侍郎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他陆承序自负才学,定是要建功立业,阁拜相,名垂青史的!

    夫人那,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承序很快将华一事抛诸脑后,撕开司礼监这封手书,继续公务。

    一夜好眠。

    大抵好久没睡得这般踏实,华醒来盯着百戏莲的帐了好一会儿神。

    环顾一周,屋虽陌生仄,却说不的清净。

    再无人早早候在院外着她示,再无人时不时来告诉她,太太又咳了几声。

    甚至连儿也不用吵她。

    五年了,自新婚起至昨日,从未睡过好觉,起早贪黑,晨昏定省,不完的心,层不穷的家务。

    如今一轻,这觉十分地好。

    大丫鬟松竹听见动静,带着小丫鬟捧着盆钵来伺候。

    “,您总算醒了,慧嬷嬷来瞧了好几回,这会儿去前院探望小少爷去了。”

    华净面漱,穿整洁,让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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