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骨 - 第476章

    但又没有蛹的异动，所以也不好说。

    姜小满收回视线，沿着空的南市往里走去。

    凌司辰，是肯定不在这里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心里涌上一阵酸涩。

    终究还是来晚了。

    ……

    一路走到央，她忽然受到一丝异常的气息，随即加快步往西门方向而去。

    那是一极的、残留的磐元之力。

    有些混不堪，却偏带着一烈的杀意。

    如此烈，如此重，仿若刻骨铭心的痛苦，都不像她认识的凌司辰了。

    姜小满蹲，指尖地，仔细探查着残留的痕迹。

    凌司辰明显在这里动过手，满地都是打斗的痕迹，好几尸倒地的姿态轻盈诡异，不似凡人……

    莫非是天兵？

    但尸似乎很快就被匆匆清理净了。

    可凌司辰……人又去了哪里呢？

    她站起来。

    满心忧虑间，羽霜振翅飞来，落在她的侧。

    “君上。”

    “见到涛了？”姜小满问。

    羽霜：“嗯。”

    此前羽霜在岳城没找到涛，后来却突然收到涛的羽信，说有急事相见。她便去找了她一趟，又将见面的况告诉了姜小满。

    “什么？”姜小满一惊，“她之前和凌司辰在一起？现在却分开了？”

    “嗯。菩提撑不住了，那家伙嫌他拖后，将人撇在南边的小镇上便走了。涛放心不菩提，便留在那里照顾他。她说，若君上需要，可以立刻赶来——”

    姜小满摆摆手：“没事，让她好好照顾菩提，我这边暂时不需要她。”

    她旋即又挑了挑眉，看向羽霜，“不过，你确定没有添油加醋吗？”

    羽霜迟疑片刻，视线撇到一边，面不改：“‘嫌他拖后’是属自行发挥的。”

    姜小满听了忍不住一笑，倒还诚实。

    羽霜又说：“凌司辰确实独自离去，不知去向，最后一次能追踪到他的行迹，是在更南边雨林附近的驿站。若君上想去，属这便带您过去。”

    姜小满却摇，“不用了，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来云州，也不只是来找他的。”

    “君上的意思是？”

    “我也有事要，我们去一趟云岭雅舍。”

    嘎吱一声。

    木门小心翼翼打开，裘万里探来。他仍随随便便地披着件黑褂，足不的小姨丈，看起来又苍老了些。

    “小满！？”

    “姨父，唐突登门打扰，方便吗？”

    “我当然方便。可是你——”裘万里左右瞧了一，压低声音，“你疯啦，现在外面到都在搜捕呢！快，先来再说。”

    姜小满先回朝羽霜了。羽霜心领神会，随即变回青鸾形态，腾空飞去，寻个隐蔽的地方戒备守卫。

    裘万里目睹四鸾之一的青鸾现形，睛睁得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姜小满礼貌微笑，随他了雅舍。

    裘万里带她先往主舍去，姜小满跟在后，

    “岳山的事，姨父也知了？”

    “这能不知嘛，闹这么大。”裘万里叹息着，“而且啊，就前两天，玉清门的人还领着明瞳仙君，把西门那一带围了个严严实实。我当时心里一惊，连忙一打听，这才知原来是族把执行任务的天兵给杀光了。”

    “唉，现在就是暗杀来杀去，就差全面爆发。这也不知是哪里的族……”

    姜小满静静听着，却是沉默不言。

    半晌才冷静地说：“是凌司辰。”

    “啊！？”裘万里立时顿住，回过来，“他……那他现在，到底算敌算友啊？”

    姜小满沉片刻，

    “他只杀仙兵的话，暂时应该算友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现在绪可能不太稳定，我会找到他，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裘万里默默，叹了气。

    姜小满忽而又：“先不说这个。姨父，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我已经确认了伤害小姨的凶手——就是云海战神。”

    此话一，裘万里睛再度瞪大，连小胡须都跟着颤了颤。

    他神顿时百集，目光闪烁不定，

    “我就知……我就知！”

    但姜小满并不只是为此而来。

    “还有一件事，我或许知怎么治好小姨了。”

    新生（3）

    “你说……治好她？”

    裘万里怔在原地, 声音都变了调，一脸难以置信。

    “没错。”姜小满顿了顿，“姨父告诉我三大法相之事后, 我就四求证，找寻线索遗迹。”

    “但查到的，却不是三大法相, 而是四大法相。”

    “四大法相？”裘万里明显惊讶。

    姜小满：“我怀疑，这第四法相，便是蓬莱筹谋要毁灭瀚渊的‘兵’。”

    “我的属曾在一祭祀遗址里，见到过三法相在给第四法相供能的古图。如果它能收前三法相的力量, 那说不定也能收掉小姨后脑残留的‘金羊’之力。”

    裘万里没有立刻回答，只眉皱。

    姜小满忍不住问：“姨父觉得我想得太简单了？”

    裘万里叹了气：“倒不是简单, 你的想法很有理。但你有没有想过，第四法相的力量如此悍, 就连天界都要用三大法相供奉。如不大动戈，又如何掌控得了？”

    姜小满垂：“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我不想再用战争与暴力去解决问题, 但更无法睁睁地看着瀚渊被蓬莱毁灭……”

    少女满目愁容，看得这些日为此常常辗转反侧，心力瘁。

    裘万里看着她的神, 眉却缓缓舒展开, 一笑意：“小满，你来找我，除了带来这个线索, 恐怕也想听听我的看法吧？”

    姜小满抬起：“姨父……”

    裘万里叹了一声, 语气却比之前轻松了不少：“我研究法相快二十年, 你算是问对人了。跟我来吧。”

    ——

    二人便就地折, 一路穿过廊。

    打开密室时, 姜小满目光一偏，看到角落床榻上仍在昏睡的小姨，心泛起酸涩。

    小姨一日不好，小姨丈便一日被梦魇所缠。

    这近二十载，他早已千疮百孔，外表看似光鲜，实则里早已枯朽。如今，竟只有一双弹琴的手还能灵活动作。

    蓬莱人至此，却要让小姨丈替自己想和平之法，是不是太人所难了……

    密室门打开，“噗”的一声灯火亮起，裘万里上前将桌上杂的件一扫而，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