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好奇：“后来怎么了？”
文梦语接了过去：“后来神龙失踪，不再降临
界，绿
洲的祥瑞也跟着消散。白羽
逐年枯萎，人们也不再歌舞。最后，绿洲慢慢
涸，变成了荒漠。”
“也就是……现在的大漠。”
“大漠……曾经是绿洲？”姜小满惊
，“那白羽蝶不就是——”
“没错。”凌司辰
，“白羽蝶失去了栖息地与福泽，不再生
漂亮的白羽。寿命虽
，却也只能在风沙里渐渐蜕变，便成了如今的大漠骨蝶。”
他微微垂
睫，“这是小时候母亲常给我讲的故事。人族寿命短暂，记忆却也易失。神的恩赐会被代代遗忘，绿洲终成黄沙，白羽化作枯骨，一切都是不可逆的衍变。”
文梦语默然无声。
姜小满也忍不住唏嘘，一时无言。
大漠太大，太辽阔，漫漫
沙里发生过无数灾难，多少不堪揭
的旧事尘封。她听人说起的许多故事，也始终围绕“十城废墟”“噬魂沙”“难民”，从没人讲过这片大地在成为大漠前是什么样
。
倘若真如传说
是片绿洲，那想必，是很早很早之前了吧……几千年，甚至万年？
山川衍变，大地移形，总觉得，当是比霖光的寿命还要漫。
那般久远的事，是真是假都似听途说，谁也无法证实。
这般沉默，沙漏终于尽。
那询问答案的声音也再度浮现。
这一次，却是凌司辰抬作答：“答案是无
可去。白羽蝶变成了骨蝶，再也寻不见栖息的白羽。”
“确定么？”声音再问了一次。
凌司辰神
微微一动，四扫过，随即
定应答：“确定。”
片刻沉默。
那声音终又传来，语调带了些怅然：“不错。几千年了，世上还记得白羽蝶之人已寥寥无几。没想到今日，本座竟还能遇见。”
“只可惜，虽已最为接近……终究，并非正确答案。”
凌司辰脸一变：“什么？！”
姜小满也瞪大睛——又错了？
文梦语：“那……正确答案是什么！”
半空的声音幽幽回应：
“答案是——此蝶，会飞向新的绿洲。”
“白羽蝶生于神之祝福，它一生的归属，唯有神龙陛。所以，纵使跨越万界，纵使只余白骨，它也一定会找到神龙陛。它会飞往神龙陛所在之地，无论是生，还是死。”
“荒唐。”一直沉默的飓衍冷声，“哪里还有什么神龙，就算有，也早死了。”
“哈哈哈！死亡？那是有形之众生才有的概念。”
那声音在殿
回
，语调愈发
远澄明——
“而神龙陛，是这世间最初的曙光，是混沌初分的第一个念，是万灵万
的生息本源。无论尘世如何沧海桑田、众生如何更替沉浮，神龙陛都不会泯灭于时间，也不可能被命运埋葬。”
“祂既是万的庇护，也是大地的恩主；祂所到之，便有新的绿洲生，有新的
意萌发。这一，人遗忘，万生遗忘，但……白羽蝶不会忘。”
姜小满听着，却
不自禁默默重复：“有形之众生……”
她忽然生一个念。
那些蓬莱的神仙，也算“有形之众生”吗？他们和神龙的区别又是什么？
说来，那些家伙竟能掌控神龙的化
三法相……他们与神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龙……究竟在哪里？
她还在默默思索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啦，尔等的错题机会皆已用完，接来的两问，可要小心咯。”
文梦语忍不住抱怨：“喂，这也太不讲理了！你这些问题也太刁钻了，就不能简单？”
凌司辰攥
拳，神沉凝。
文梦语说得没错。前两问
本毫无关联，答案
脱得令人费解，全然不是常规推理能解的路数，简直像是蓄意为难。
此时，姜小满凑近了一些，低声问他：“怎么办？”
凌司辰压低声音回应：“若是再错，只能
行破局。虽然灵力与双足皆被束缚，但勉还有手能动。我可以试着一击震碎地面，咒阵多半就在方。”
姜小满心领神会，悄悄了。
没想到这边刚完，的声音却冷不丁传来：
“咒阵不在方哦。”
两人同时一震。
凌司辰轻啧一声，姜小满撅了撅嘴。
那声音却带笑：“与其想些不切实际的反抗，不如静心来想想接来的问题。不过，在第三问之前，不妨先听本座讲个故事。”
四人皆怔住。
故事？这次又要玩什么样？
可那的声音却全然不理会，已然自顾自讲了起来——
“曾经，有一对双生姊妹，生在距离神明最近的地方。因职责所系，她们一族世世代代都得到神明的祝福，这对
妹也不例外。但却贪得无厌，为了独占全族的恩赐，她竟伙同自己的丈夫屠戮了所有族人……唯有妹妹，最
的妹妹她放过了。”
“但，并未因此止步，她还想要更多，想将神明的所有祝福都据为己有。于是开始寻找神明赐福过的其他人，杀了，或是哄骗过来
徒弟，为他们夫妻卖命。”
“直到后来，妹妹变得足够大。终于有一天，妹妹和一个觉醒过来的徒弟一起，掀起了对的反击——”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殿
一时寂静。
姜小满倒是听得异常认真，方才全然沉浸了
去。
以至于停在这里，她还愣了一愣。
怎么断了？结局呢？
妹大战到底谁赢了？
她抬看去，只见凌司辰和文梦语也是一脸困惑。
就在众人疑惑间，那声音又悠悠响起：
“好了。第三问便是——通天棺里，到底是什么？”
挑战四问（2）
声音一落, 场间竟陷
短暂的死寂。
直到沙漏再度显现，轻缓的“沙沙”声响起，压抑的绪才像被击碎般回涌。
“啊……什么？！”短发少女满面错愕。
姜小满眉皱成一团, “不是，这两者有关系吗？”
这刚刚不还在讲妹争斗，怎么一转就扯到通天棺了？得也太远了吧。
唯有凌司辰神如常。
“既然提了, 便不会无关。通天棺之名承自上古，棺之涉及天机，凡人见之即死，修者窥之则疯, 此乃窥天机之罚。”
他两手沉于膝间，指间缓缓
挲, “所谓‘棺’者，所承无非两——遗, 或尸首。”
文梦语听了也转为冷静，指轻
,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事。”
“我一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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